鬓边娇贵: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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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明白回话。”

    “咱家如今知道,这话该怎么回了。”

    第123章 123 一巴掌,换你一辈子,好公平。……

    择了一吉日, 她从禁中迁出,入住新邸。

    这座府邸毗邻皇城,据说是前朝公主的旧邸, 她搬进去以后,便辟了一间静室, 专门供奉娘的灵位。慕容怿和谢皇后都从宫里赐了奴仆,映雪慈没有要, 让蕙姑去寻募了一些身世清白,孤苦无依的女子,充作府中女使。

    一道出宫的还有柔罗和宜兰, 映雪慈便让年少的女使, 随她们学医理、农事和算学。年长女使, 则随她养蚕织布,所得丝帛变卖后,按劳分予众人。

    闲来无事, 便和众人在地茵上铺一领草毡,摆满新摘的瓜果, 甜饮, 点心, 或坐或倚。

    庭中芙蓉花盛,梅花亦添初蕊, 幽香阵阵, 不甚风雅。

    那日她穿着一件玉色深衣,府中烧有地龙, 她孕中怕热,便脚踩一双木屐,长发垂腰, 素面朝天地坐于纺车前。

    感到有人在抓弄她的裙摆,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孩子,比嘉乐还少许多。头顶小撮胎发,眼睛有葡萄那么大,抓着她的裙摆要往嘴里塞。

    映雪慈连忙将裙摆从她口中轻轻拉出,“这个吃不得。”她俯身将孩子抱入怀中,又从旁边取了一枚鲜果递到她手边,柔声道:“来,吃这个。”

    一个女使慌慌张张跑来,脸色涨红,拜倒在她面前,“夫人,我、我……”

    映雪慈会意,“这是你的孩子。”

    “是。”女使深深埋着头,哭道:“奴婢实在不该私自将这孩子带入府中,求夫人责罚。实是家中无人照料,奴婢的丈夫,年前在河工上遭了难,婆婆本就多病,一听噩耗便也跟着去了,孩子原是托给同乡婶娘照看的,可前日忽然发了热,浑身滚烫。婶娘怕担干系,说什么也不肯再留,奴婢实在没有办法,这才……”

    映雪慈道:“是该罚。”

    女使一颤,含泪抬起头,却见映雪慈抱起孩子,匆匆往府医处去了。

    几日后,女使抱着病愈的孩子前来领罚。孩子乖巧地蜷缩在母亲怀中,嘴里吮着一块米糖。

    映雪慈放下手中纺锤,轻声说:“府里的规矩,不可以私自带入外人,法度不可废,但念你初犯,且事出有因,罚你两个月月钱。”

    女使含泪叩首:“奴婢甘愿领罚。”

    “且慢,”映雪慈抬手止住她,“从今日起,你可以把孩子带在身边,我已经让蕙姑收拾出一间耳房供你们母女居住。孩子的衣食一应从公中出,但从下个月开始,我会从你工钱中每月扣三十文,待孩子满五岁,便用作她开蒙的束脩,你愿意吗?”

    女使道:“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

    她抱着年幼的孩子,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颤声道:“夫人……求夫人,给她赐一个大名。”

    映雪慈一愣,“她没有名字吗?”

    女使低下头:“她乳名獾儿,父亲去的早,还没来得及替她取大名,奴不识字,实在不知哪个字最好。”

    映雪慈想了想,朝那孩子伸出手,兴许她有孕在身,身上有做母亲的气味,那孩子一唤便咿咿呀呀要爬来,映雪慈将她轻轻抱起,抚了抚她茸茸的胎发,柔声说:“叫翼翼,好么?愿你肋下生双翼,越过千重万里山,一生自在,有所依凭。”

    怀胎第四个月,天上下了初雪。

    她领众人包雪团,玫瑰糖馅,甜蜜馥郁,众人各吃一碗,早早回去歇着了。

    她一个人倚在榻上看雪,不知怎么睡着了,乌黑的长发迤逦垂地,薰笼中炭火哔哔剥剥,暖香渐微,忽然一阵风,吹落几簇灯花,一闪便灭了,她伏在美人榻上酣睡,身上只松松搭着一条银鼠皮毯,雪背纤腰,一览无余。

    醒来时,觉得膝头沉沉的,还当院子里那些小猫儿小狗溜了进来。

    它们总爱盘在她膝头入睡,蕙姑说,那是它们听得见她腹中小宝宝的声音,在替她守小宝宝——是么?她心想,真是万物有灵,天生仁德,令这世上竟有这诸多美丽的生灵。

    睁开眼,才发觉不是。

    是慕容怿。

    他睡着了,伏在她的膝头上,黑压压的头发,睫毛投出一片宁静的阴影,薄唇的弧度很克制。

    他的大手,护在她的小腹旁。

    他的手真大。

    她悄悄拿自己的手放上去,比了一比,真大。

    手修而长,指带薄茧,骨节在白皙的皮肤下张突,抓握东西时,手背会因用力浮起漂亮的青筋,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她从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他,目光徐徐地沿着他的眉骨向下流淌。

    他的眉骨深,鼻梁挺,显得人倨傲而有气势,那双眼睛阒黑,眼仁和眼白的占据恰到好处,少一分则嫌戾,多一分则太容易蛊惑人。毕竟黑黑的眼仁,有着孩子那样蛮横无理的天真与执着的味道,好像苍天都应当为他的欲望而让道。

    而他有着那样浓烈的欲望,对所得所求,近乎偏执,足以毁天灭地。

    睫毛浓长,能盖住眼中所有的情绪,唯独掩饰不住那丝丝透出来的阴翳之色,当只对着她一个人的时候,那睫毛就成了他勾引她的,拿来悬挂眼泪的饰品。

    他生着好看的唇,而看他的嘴唇,总无法忽略他的喉结,哪怕睡着也会无意识的轻微咽动一下,眉头微深,脸上显现出帝王天成的阴鸷,让人时常忽略他还很年青。

    檐下又来了一阵风,吹动她亲手做的,悬挂在床边的贝母风铃,哗啦啦……叮当当。他的指尖动了动,随后睁开眼,坚毅的脸,眼底不知怎么红彤彤的,生了血丝。

    风铃夹杂着雪落的声音,徐徐积在她的心上,映雪慈说:“什么时候来的?”

    他道:“你睡着的时候。”说罢张开双臂,她坐起来,投入他的怀中,一双手臂裸露在空气中,略微发寒。他抚了抚她手臂上浮起的小粒,皱皱眉,拿银鼠皮毯裹住她。

    两个人相拥着依偎了一会儿,映雪慈歪着头说:“吃过了么?我让人给你煮雪团,我自己包的。”

    “不吃了。”慕容怿把她放开,“下回送进宫给我吃,让我可以顺便见一见你。”顿了顿,打量她房中的布置,淡淡地问:“这里住得还习惯么?”

    她说习惯,脸上露出恬淡的笑意,他看了她一阵,也跟着微微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问:“所以,习惯的把我都忘记了?”

    她一愣,看见他皱起了眉头,“一个月,你一个月都没有来找我。”

    “我看,你还是应当和我住在一起,这样才不会忘记我。”

    他故意沉着脸说的,她果然吓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嘴角掀起,又压了下去,冷冰冰地望着她,须臾,他听见她小声说:“你怎么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然后就背过身,躺了下去,真的不再理他。

    慕容怿一愣,真要被她气死,冷笑出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起来。”

    她手一抬,把被子扯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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