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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55-60(第2/14页)
无论你是手握权柄的继承人还是泥泞中的蝼蚁,在他眼中都别无二致的通透与无情。
没有算计,没有价值衡量,没有该死的继承顺序。
在容浠眼里,他河泯昊,就只是“河泯昊”这个人本身。这对他而言,是比任何财富权力都更珍贵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疯狂。
容浠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一个更有趣的念头悄然浮现。
他当然不想奖励河泯昊。但这家伙的脸皮似乎厚到了某种境界,无论打骂,似乎都能被他曲解为某种互动和关注。
既然正向奖励无效,反向惩罚也被享受
那就,彻底地、无视他吧。
容浠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既然如此,”他声音轻快,如同宣布一个游戏规则,“就让闵宰哥好好展示一下他的下贱吧。”
玄闵宰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看向容浠。
只见青年伸出手臂,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微凉的指尖按在他紧绷的后颈皮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他不得不顺从地低下头。
然后,柔软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唇瓣,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久违的、容浠主动给予的吻。玄闵宰的大脑瞬间空白,随即是灭顶的狂喜与渴望淹没了他。他几乎是急切地、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凶狠,撬开对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舔舐、纠缠,吞咽着每一丝属于容浠的津液与气息。而容浠,竟也微微张着嘴,以一种近乎纵容的姿态,任由他索取,甚至偶尔给予回应。
河泯昊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看着眼前这热烈交缠的一幕,看着玄闵宰那只配握枪和掌控生杀大权的手,此刻却紧紧箍着容浠纤细的腰肢,看着容浠微微仰头承受亲吻时那截脆弱的脖颈曲线
嫉妒、不甘、暴怒如同毒蛇,瞬间噬咬着他的心脏。刚才那点扭曲的满足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尖锐的刺痛。
“他能做的我也能做。”河泯昊几乎是从牙缝里嘶吼出来,狐狸眼里布满血丝,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癫狂,“我甚至可以更下贱,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舔鞋底?学狗叫?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容浠。”
他语无伦次,开始搜刮自己可能存在的“优势”,试图吸引那偏离的注意力:
“我是处男,前面后面都是。我肯定比他更紧,更能让你舒服容浠,放开我吧。我向你道歉,我不该惹你生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不要再和他接吻了!看看我吧。”
他完全破防了,之前那些游刃有余的挑衅和伪装出来的从容彻底崩塌。他无法接受容浠的无视,尤其是在这种他完全被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这比任何□□的惩罚都更让他崩溃。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一个供人取乐后就被随手丢弃的物件。
该死的玄闵宰,你凭什么?凭什么总是抢先一步?凭什么总是被家族视为更有价值的存在?凭什么连我唯一感兴趣的人,你也要抢走?!
“啧,好吵。”
容浠似乎终于被这歇斯底里的呐喊打扰了兴致,他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眉头轻蹙,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他拍了拍玄闵宰汗湿的脸颊,随口吩咐:“解决好。”
然后,他像甩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径直转身,走到宽敞的沙发前,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甚至拿起了旁边的一本杂志,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来。
玄闵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吞咽下口中属于容浠的甜美气息,低声应道:“嗯。”
然后,他转向河泯昊,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残酷,再次拿起了那团浸染了血迹的布。
“玄闵宰!你不能这样!这么下贱的事,你真的做得出来?你他妈还是不是我哥?!”河泯昊绝望地嘶吼,试图用最后一点血缘关系做挣扎。
玄闵宰在他面前停下,垂眸,如同俯视一只徒劳挣扎的虫子。
“河泯昊,”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却字字诛心,“你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河泯昊望向沙发的最后一线视线,投下浓重的阴影。
“你所拥有的一切,这家店,那些赌场,父亲偶尔的重视,甚至你这条命”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锥:“都是我不要了,才施舍给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布被毫不留情地、更深地塞进了河泯昊嘶吼的嘴里,彻底堵死了所有声音。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密不透风的头套,猛地套了下来。
在最后一丝光亮被吞噬前,河泯昊只听见玄闵宰那冰冷入骨的声音:“你,有什么能力抢得过?”
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和布料的肮脏气味。河泯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拧绞,痛得他几乎要痉挛。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容浠那依旧温润动听、此刻却无比残忍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嗯?闵宰哥,你把他的眼睛挡住了他怎么学习你的下贱呢?”
接着,是玄闵宰毫不犹豫的、冷酷的回答:
“他不需要。”
“一个废物而已。”
然后,河泯昊听见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像是玄闵宰跪了下去。在这片死寂般的黑暗中,唯一清晰的、不断折磨他神经的,是沙发方向传来的、暧昧不清的细微动静,衣料的摩擦,偶尔压抑的闷哼,液体吞咽的声音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让他心胆俱裂的画面。
该死该死该死!
他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被绑住的身体连同沉重的实木椅子一起,猛地向一旁倾倒。他狼狈地摔在冰冷的地毯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织物,浑身骨骼都在痛。
然而,没有惊呼,没有询问,没有任何反应。
沙发那边的动静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就好像就好像他真的不存在一样。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永远阴暗的、无人问津的角落。而玄闵宰,永远站在聚光灯下,接受着所有人的敬畏与瞩目。他河泯昊,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挣扎,似乎都只是背景里一个模糊的影子,什么都不是。
不要
极致的屈辱和痛苦中,他近乎卑微地、无声地祈求着:
不要这样残忍地对待我
容浠。
求你看看我。
哪怕只有一眼。
容浠微微仰起头,后颈抵着冰凉的真皮沙发靠背,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包厢内精心调制的昏暗灯光,柔和地笼罩在他身上。
光线滑过他汗湿的额角、微微颤动的长睫、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以及那截线条优美的脖颈将此刻的他,渲染得比平日里更加妖冶,更加旖丽。
他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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