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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死后变成各种动物》 40-45(第12/16页)
憋住啊!(快快快,赶紧让我写到这个剧情的解决办法)
再次声明,本文反派是无底线的坏,骂了坏人就不准再骂我了哦
第44章
定位器的信号消失在一家商场。
谢时瑾打开浏览器查了一下这家商场, 网上很多避雷贴,说这家商场经营不善,濒临倒闭。
程诗韵脑袋搭在他的虎口上:“郭仁义去这里干什么?”
儿子寻死觅活, 他总不可能是去逛街。
“见冯月。”谢时瑾说,“冯月联系过郭仁义。”
程诗韵说过冯月胆子小,上午他登门时, 冯月的惊恐和六神无主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走后, 冯月肯定会联系郭仁义商量对策, 可能是跟上一次一样约在商场的地下车库见面。
地下车库没信号, 定位器才会失效。
半小时后,手机屏幕上小红点再次出现,郭仁义去了市医院。
谢时瑾锁好门,下楼。
他没坐公交, 打了辆出租去麓山国际。
“嘶嘶~万一有人在别墅里怎么办?”
青天白日的,程诗韵还是觉得这样太冒险了。
谢时瑾脚步不停,说:“保姆应该在家。”
“有人你还去?”程诗韵脸一黑, “去自投罗网吗?”
昨晚谢时瑾也没乔装避开监控, 让程诗韵觉得……他似乎并不害怕被人发现。
她心中疑惑, 但谢时瑾只说:“没人的话, 谁给我作证我不是入室行窃?”
暑假, 学校办公室没有贵重物品, 小偷来了都只能偷桌椅板凳,没有造成实质损失, 一般不予追究责任。
居民住宅又是另一回事,非法侵入住宅本身就是犯罪,要是别墅里少了东西, 不管丢的是什么,他都是最大嫌疑人。
在保卫处登记好姓名电话,谢时瑾去了郭仁义家的别墅。
保姆在家里煲汤,突然听到有人在按门铃。
拉开门,看到面容熟悉的少年,保姆愣了愣:“……小谢老师?”
谢时瑾养的猫把郭轩的眼睛咬瞎了,钱娟哭得眼睛也要瞎了。这些天钱娟一直在打电话托关系给警方施压,咬定是谢时瑾故意纵猫伤人,要求他们还她儿子一个公道。
但警方现在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给谢时瑾定罪,大概只能草草收场。
郭轩受伤,谢时瑾也被辞了,面对此刻突然出现在别墅门口的少年,保姆很是疑惑:“小谢老师有什么事吗?”
程诗韵盘在他身上,听他撒谎。
谢时瑾掀眼:“郭校长让我来拿点东西。”
少年眉峰清隽如裁,身姿修长立在门外,神色静如深潭,撒谎撒得面不改色,看不出分毫破绽。
“哦,这样啊……”
上午,保姆在医院听到郭校长说要回学校给学生颁发助学金证书。
钱娟还跟郭仁义吵了一场,歇斯底里地骂:“小轩现在都还躺在医院,你还要给伤害你儿子的凶手颁奖?”
郭校长当时也是满脸无奈,说助学金是学校领导共同商议决定的,不是他一个人能拿主意,说取消就取消的事。
最后夫妻俩闹得不欢而散。
“那你请进。”
保姆不疑有他,侧身让谢时瑾进来。
谢时瑾抬脚进门,问道:“郭校长的书房在哪里?”
“书房?”保姆往楼上一指,“上二楼右拐,最里面那间。”
谢时瑾点头,往楼上走。
保姆突然问:“小谢老师,你有钥匙吗?”
郭校长的书房平常都锁着,也不让她打扫。
“有。”谢时瑾说。
保姆点点头,想跟他一起上去,谢时瑾却倏然停住步子,回身淡淡提醒:“林阿姨,锅里的东西要糊了。”
话音刚落,保姆便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她一拍大腿:“哎哟!我炖的猪肝!”
枸杞叶猪肝汤,能补血明目,晚上她还要去医院给郭轩送饭。
保姆赶忙回到厨房忙碌起来。
二楼,谢时瑾拿出一串钥匙。
——昨晚郭仁义落在办公室的,他拿走了。
谢时瑾观察了一下锁眼形状,从钥匙串里挑出一把齿纹最相近的钥匙。
插进锁眼里一拧,门开了。
合上门,谢时瑾扫过屋内角落,没有监控。
程诗韵从他领口冒出来透气,吐着信子嘶嘶抱怨:“好热。”
蛇类对气温变化极其敏感,书房向阳,没开窗,半下午的太阳照进来直接变成桑拿房,闷热异常。
一进来,她就热得蔫蔫的。
谢时瑾眉心细微一拧,他半点没觉出热来,程诗韵的体温比他低五六度,缠在他身上像揣了个随身小空调。
“我快点。”
郭仁义书房里的东西并不多,能藏东西的地方只有书桌的抽屉,和占据整面墙的书架。
“会不会我的手机已经被处理掉了?”程诗韵问。
杀人灭口和毁尸灭迹通常都是连在一起的,小说里都那样写。
假如她的死确实与郭仁义有关系,郭仁义把她的手机留在身边岂不是给自己留下把柄。
谢时瑾拉开抽屉,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警方通过技术手段定位到你的手机最后出现在学子路,之后就消失不见,出现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要么被人关机,要么损坏。”
谢时瑾看过郭仁义的笔录,笔录里男人修改过证词。
事发时狸花猫的钥匙扣挂在程诗韵手机上,如果要毁尸灭迹,郭仁义没理由销毁了手机还把钥匙扣留着,唯一的可能是男人并不知道钥匙扣是程诗韵的,所以才留在身边。
前后矛盾的地方确实不少。
但可以确定的是,郭仁义撒谎了。
钥匙扣是生日当天他送给程诗韵的,郭仁义不可能在6月份学校操场上捡到。
为什么在知道钥匙扣是程诗韵的之后就改口,想隐藏什么?程诗韵的死。
书桌的几个抽屉找完了,什么都没发现。
程诗韵有点挫败。
谢时瑾看了眼时间,蹙眉。
五分钟了。
再过不久,保姆应该就会回过神来给郭仁义打电话。
“要休息一会儿么?”他侧头低声问。
程诗韵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有那么废?”
好吧,确实很废,热不得冷不得。
程诗韵说:“我什么都没干,休息什么休息,你继续,别操心我。”
“好。”
谢时瑾继续开始找,一本一本,翻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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