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严厉Daddy这么简单?: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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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疆,你是怎么想的?

    “你真的是想给小柏挑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吗?

    “表面上看起来合适,但我们可以赌一赌,你挑选的那个姑娘,绝对是跟小柏的喜好反着来。小柏喜欢温和的,你给他找一个严厉的。小柏喜欢个子比自己矮的,你给他找一个比自己个子还要高一头的。小柏喜欢崇拜他的,你找一个样样压他一头……”

    宋老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连忙收声。

    他怎么说着说着,这对象的模样就拐到越疆身上了?

    宋老接着问:“越疆,你敢跟我赌一赌吗?就赌我说错了。”

    越疆最终没有接下赌约,寂静无声中,两人隐约知道了答案。

    球场上,老友们陆续到来。

    宋老望着前面的人影,压低声音:“越疆,你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小柏。你将自己的心思都放在小柏身上,你难道想在七八年后,人家小夫妻新婚,你趴在床头看吗?”

    越疆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疤痕,瞳孔微微扩散。

    众人打了一天的球,傍晚时,宋老跟着越疆并排走。

    宋老问越疆,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去相亲?

    越疆放下球杆,面无波澜道:“他还小,照顾不了自己,得留在家里慢慢养着。”

    宋老被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作为多年好友,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帮越疆破局。

    “你找个人,谈一谈,无论对方家世外貌品性怎么样,只要是个人,能正常数数,让你喜欢,发展一段感情也可以。”

    宋老因为年龄,总是被家里的晚辈在私下里偷偷埋怨思想迂腐。

    可这一刻,宋老想,只要能让越疆想法正常些,哪怕谈的对象下雨天不知道往家里跑也行。越家有钱,能带着看病,实在不行多请几个护工守着,也不至于出了事。

    越疆离开球馆时,听到了怒斥声。

    “差一点!你爷爷我差一点就是老鹰球!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没事捡球做什么?就你这蠢货你当球童,你跟这儿经理睡了多久,人家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污言秽语。

    越疆不喜,转头轻微一瞥,却看到了熟悉的侧脸。

    10分钟后。

    闯祸的球童被一名陌生的男子救下了,对方穿着昂贵的西装,在训斥他的少爷面前提了两个字,少爷立马止住了声,神态讨好。

    球童听到了那两个字。

    ——越氏。

    球童拿到100万支票的时候,心如擂鼓,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走了大运,突然入了传说中那位经常出现在新闻频道的越总的眼。

    球童连忙感谢,对面男子问他的身份,球童如实回答。

    他是一名学生,家里人生了重病,于是利用寒假兼职,想要多赚一点钱。

    球童知道了对面男子的身份,对方是越总的秘书。

    秘书对球童说,作为学生,最重要的任务是读书,做兼职前一定要谨慎,而且提前查好相关资料。

    球童记下了,却在思考为什么会突然得到越总的帮助。

    越疆因为工作,傍晚过后回到公司加班,召开了一场会议。

    晚上9:30,他来到地下车库,身旁跟着保镖,司机已等候多时。

    这时,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影子。

    越疆抬头,是傍晚的球童。

    球童憋红着脸,激动对越疆感谢,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越疆。

    如果越疆有什么想让他做的,他一定无所不应。

    越疆见惯了人与事,球童的目的在他眼里已昭之若揭。

    越疆看着对面那对熟悉的杏仁眼,一股反胃感涌了上来。

    他给了球童三百万,球童惊喜若狂,问越疆有什么想让他做的?

    越疆提了一个要求。

    整容,改掉这双眼睛,还有侧脸的弧度。

    球童惊愕。

    球童临走时,被告知今后不能再踏入朔天市,相对地,球童也得到了一笔补偿款。

    越疆站在原地,不知何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对杏眼,不是那种让人作呕的感觉,而是清亮的眼睛。

    弟弟仰视着他,惊喜出声:“哥哥!!”

    仅是一瞬间的念头,便让越疆眼神漆黑。

    他厌恶今天球童的出现,给完美的温室玻璃上敲出了一点针尖大的小孔。

    他不敢想象也不愿意接受这种畸形的情感,但球童的出现,却给汪洋大海中,滴入了一滴墨水。

    越疆从不会得过且过,他为了心安,将这荒谬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于是在下班后改变了行程,前往了朔天市最权威的心理医院。

    为了严谨,越疆配合医生,反复做了二十多种性取向相关测试。

    心理医生告诉越疆,一个小时后,所有的结果都会出来。

    第48章 拿捏兄长的第四十八天

    此时, 已是深夜23点。

    越疆坐沙发上,揉着眉心,脚边是落地窗。

    窗外空无一人, 柏油路两侧树叶摇动,路灯在地面上照出了一个个白色光圈。

    越疆打开手机,看了一会儿新闻, 然而内心深处那个未解开的谜团, 一旦被他想起, 便出现了耳鸣。

    他眉头紧锁,余光看向柏油路上的路灯。

    柏油路——

    越疆按了手旁的按钮, 落地窗逐渐漆黑, 再也看不见外面的光景。

    一个小时并不长,还不够越疆浏览几份文件。

    可如今却尤为漫长, 越疆时不时抬起手腕, 也只过了一两分钟。

    越疆靠在沙发上, 看着墙上的书法,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内。

    年轻的徐医生翻着手中的报告,抬眸, 看向这位他服务了多年的患者。

    “越先生。”徐医生有些复杂:“从报告上来看,您的性向接近于无性恋。”

    无性恋, 即对男女任一性别缺乏性冲动。

    越疆的眉头并未松缓, 他从徐医生的表情中看出,这只是结论的刚开始。

    果然,徐医生叹了口气,望向越疆。

    “越先生,您来做这个检查, 是想通过性向来否认自己对弟弟的情感,但遗憾的是,您有发展成唯单性恋的征兆。”

    越疆眼皮下压,眸色渐深。

    徐医生道:“也就是您目前虽然是无性恋,但因为对弟弟的过度执着,极大可能在后期对弟弟产生性冲动,无关小越先生的性别,只是单独对于小越先生本人。”

    越疆手背青筋勒起,问:“有遏制的方法吗?”

    徐医生“嘶”了声,揉了揉额头,险些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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