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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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需要一张去波士顿的单程票。”文澜这天心情格外好,当看到韩逸群出现在家中。

    连表哥蒙思进都不被允许接近自己,霍岩居然允许韩逸群出现在家中。

    “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韩逸群无奈,“开口就跟我要机票?”

    “韩哥。”文澜打上感情牌,“第一次在达延看见你,我还是个小女孩,现在已经是第二个孩子的妈妈,你跟我父亲关系好,对我也颇多照顾,我叫你一声哥哥应当。”

    “文文……”韩逸群都快哭了,“你们夫妻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会为难我啊……”

    “这段日子我过得很难受,他变得我一点都不认识,这个孩子不是我心甘情愿等来的,我要和他父亲分开,请你一定帮我弄到三天后去波士顿的机票。”

    霍岩收走她所有的身份证件,她无法买票。

    “我还需要你在机场接应我,帮我安排登机。”

    “是帮你安排出逃……”韩逸群一个头两个大,“我该怎么办……奉命来劝你好好过日子……你跟我说出逃……”

    “这个孩子,是他强迫我来的……”文澜冷声连连,“我对他失望,他现在只是希望用这个孩子关住我,但我不会如他愿。这个孩子也不是工具。”

    “文文……”韩逸群还想劝,“也许,霍岩不是你想象的那么……”

    “他欺骗我,现在还打算用一个孩子关住我,韩哥,这个孩子是个人,不是工具,我之前当了他那么久的工具,然后亲眼看着我爸咽气,将来这个孩子,会看到更加惨烈的景象都说不定……”

    “你冷静……”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想逃生。”

    “他没有那么可怕……”韩逸群仍然将身上任务一遍遍说,试图劝文澜冷静,“霍岩什么都没做啊,翁婿斗争,也是双方的,就算没有仇恨,一个集团内,翁婿还是父子父女叔侄的斗争都多了去了!”

    外人怎么会懂文澜的心痛。

    她闻言静静流泪。流着流着就泪如雨下。

    韩逸群不敢再说话。

    文澜无声流了许久泪,直到自己干涸一般,泪终于停,“拜托你。”

    韩逸群只好答应。

    三天。

    三天后。

    文澜确信自己一定会离开。

    因而韩逸群走后,她确实开朗不少。

    霍岩到天黑才回来。

    海市一入冬,就寒风刺骨,晚上更加如此。

    以前,文澜一边做晚饭时,一边就该看着手机时间,他几点几点到家。

    有时候迫不及待,明明在到家前时间内,就忍不住打电话,问他到哪儿了,帮拿什么快递或者想吃点零嘴让带回来。

    文澜最讨厌听到他在那边回,还在公司,或者刚出公司,或者突然来了应酬……

    这个大房子,她一个人好孤单,必须有他的陪伴。

    现在,房子里外充满了盯着她的安保,还有各种分工不同的工人,兰姐也在。

    霍岩回不回来,她都不会寂寞。

    而且,她也没有等他一起吃饭。

    他从车库出来,先经过厨房小花园,接着进入厨房门,从厨房内走进大厅。

    以前霍启源也是这个动线回家,因而他们三个孩子特别喜欢在厨房,一边陪着何永诗做饭,一边带玩儿的等着霍启源走进厨房门。

    每当汽车声音出现在院门外,他们三个孩子就开始欣喜,要么提前跑出去接人,要么在厨房里躲着准备给霍启源来一个惊喜,而何永诗的笑容就从汽车鸣笛响的那瞬开始,会荡漾一个晚上,直到他们入睡而看不着……

    从霍启源坠楼那刻起,幸福全部化成泡影……

    和霍岩重逢,文澜一度以为,幸福又回来了。

    过了几年起起伏伏的日子后发现,那仍然是泡泡,是泡泡就有消失的一天。

    “想什么?”一个人单独用完餐,霍岩来客厅找她。

    她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机里的新闻,眼神就却有放空样子,担心她胡思乱想,因而打断她。

    不过,她面前腿上放着的一碟大红草莓,倒是让他高兴。

    兰姐也汇报,说她晚上胃口大开,吃了不少东西,还点了明天的早餐鲅鱼馅饺子。

    霍岩恨不得明天不上班,一清早就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鲅鱼,给她包鲅鱼饺子,让她尝尝他的手艺……

    可是他仍然有很多工作,真扫兴。

    霍岩想到这个就不高兴,不由微微皱眉,在她身旁坐下,然后,伸两手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文澜正嘴里塞着一颗草莓,被他一抱,动作微微停滞。

    他很自然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下颚蹭在她颈窝,脸庞时不时摩她的脸。

    文澜恢复进食动作,背靠在他怀里,腰腹被他强壮双臂锁住。

    电视内正放着武汉呼吸道感染的新闻。

    “出门记得戴口罩,”霍岩叮嘱,“这次,有点不一样。”

    文澜视线对着新闻,嘴上却在,“可我想去医院一趟。”

    “怎么了?”他视线不由下移,本能看她肚子,“不舒服?”

    “耳朵后的东西又在疼了。”她声音清清淡淡的控诉。

    霍岩马上明白她说的点,眼神立即从肚子移回到她左颈上方靠近头发的位置,指腹也摸了上去。

    文澜这里有一颗钙化的骨质瘤。

    很小时候发现,当时有痛感,文博延不在家,她自己吓得要死,跑到八号来,说自己可能得了脑瘤,哭得稀里哗啦。

    霍岩那时候安慰她,就算是脑瘤也不可怕,他会陪她一起闭眼……

    好像闭眼只是睡一觉那么简单,而不是跟死亡有关。

    他小时候就这么有深意,而不是像普通小孩遇事咋咋呼呼。文澜那时候一想,霍岩这么个守信的人要跟着自己闭眼,就不那么害怕了。

    到了医院,一开始挂错科,医生一窍不通又将她吓一跳,然后哭得不行,对霍岩说还是想不闭眼,一起不闭眼活得开开心心。

    霍岩领着她重新挂号,才弄清楚这东西是骨质瘤,一个可开刀可不开刀的无关痛痒的东西。

    果然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疼痛,就这么过了一二十年,突然又疼起来。

    “是不是头发短了,梳头刮到的?”他不想她去医院,刚怀孕,外面感染也重。

    “去看看吧。”文澜用低柔却不容转圜的语气。

    “我陪你去。”

    “你这么忙。”文澜讽刺,“几天都不着家了。”

    “晚上都回来啊。”他笑了,很开心,喜欢听到“家”这个字眼从她口中出来。

    文澜默默吃着草莓不再搭话。

    霍岩搂着她,忽然说,“最近在整理自己在达延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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