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 110-115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骨刺》 110-115(第2/10页)

仪器声,一个接一个消失,到最后一个心电图发出平缓的长音,宣告躺了两年之久的文博延今夜去世。

    所有仪器失去电源后,房间一下子狠狠寂静下来,像是身处外太空。

    文澜不仅听不到代表文博延活着的仪器声,还有自己的心跳也仿佛随着那些仪器断电而消失,她呆呆站着,对床上的亲生父亲行最后的目送,原本冷硬表情忽然出现波动,“他活过来了!”

    这一句,将院长吓一跳,“文小姐,文董事长已经过世,节哀。”

    “不是的……”文澜忽然慌了一样,蹲下来,手指颤抖地指引旁人看文博延的手,“我看到他手指动了!”

    不等旁人回答,她径自激动起来,“爸爸!你醒了!爸爸!”

    “文小姐,这是躯体正常延迟反应,您父亲脑死亡两年,早不能救活,抱歉,节哀!”

    “不,他有反应!”文澜忽然朝医护大叫,“——抢救他!他有反应了,快抢救!”

    “文小姐……”

    “爸爸——”文澜忽然嘶喊一声,然后泪如泉涌,“爸爸——”

    文博延沉寂着脸庞,再也不可能回应。

    文澜握着他最后有反应的那只手,哭得浑身颤抖,围巾从她肩头滑落,她崩溃地摊在床前。

    这一刻,她才像个正常人,而不是深夜叫来医院的人,告诉他们,她决定放弃自己父亲的治疗。

    明明她先前是个很固执的人,一定要用仪器保着自己父亲的命,她一直相信有奇迹的,突然现在就不再信奇迹,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院的人不敢过问。

    这一晚,文澜不是单打独斗,她带来了自己在达延的要员,身为董事长的她,没有惊动集团总裁和现任高管们,喊来的都是平时默默无闻又在股份里占举足轻重地步的元老们。

    “不要给我的父亲办丧礼,除了在场几位,任何外人不要通知,明天早上,我送我父亲上山,过后,再对外发讣告。”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些人无法插手,文澜多年不管集团事务,忽然就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文博延在商界是位举足轻重大人物,如今连个丧礼都没有,不免叫人唏嘘。

    痛哭一场后,外面雨也已经停了,文澜先派人到外面给自己取了丧服,一件纯白的羊绒裙,加一件黑色大衣,她的首饰全部在那边家里,去办事的人以为她要面对外界吊唁人员,特意给她买了简单的珍珠耳钉,让她沉闷的装扮有一点点生气。

    早上,墓园青青草地和松柏在冬日中仍富活力。一座座墓碑却显得那么肃穆。

    文博延去世的消息几乎密不透风的进行。

    等他骨灰深埋,才陆陆续续有车辆急急驶入。

    文澜在保镳的簇拥下,率先打伞先走。

    黑色的大伞,冷硬的钢的手柄,搭配着她苍白的脸和通红而冷漠的眼,将她从凉亭走过的侧影,勾勒的绝美而虚幻。

    最先赶来的男人,在另一行道、往上

    赶的台阶上对她惊鸿一瞥,一时望眼欲穿。

    文澜坐进车内,没理外面混乱,吩咐司机走。

    车子往她的新住处行驶。

    “文董,有车拦我们。”不知过了多久,前排保镳忽然提醒——

    作者有话说:大家支持哪种?一开始就不和文澜产生交集,还是像霍岩选择的这种?

    第112章 海誓

    文澜冷冷睁开眼。

    这是一条海滨公路,一侧临海,一侧是因旅游淡季而紧闭大门的咖啡馆,夏天时,这条路热闹非凡,游人沿着海滨走来,和这栋孤立在海边的建筑合影,配上夕阳,点缀咖啡,好不惬意。

    冬天的海市露出獠牙般,冷到旁的城市开春,这里还裹着棉袄,几乎没有春天,可见冬天的寒冷。

    这条路被海风刮着,人迹罕至。

    从墓园过来开了半个小时,文澜隐约记得当年霍启源下葬那天,她坐尹飞薇父亲的车子,经过这里,在这边停靠休息了一阵,当时她太累了,连轴转了几天,就在车里睡着。

    尹华阳和霍岩在这里商量集团事务。

    那时候她一睁开,从车窗可以看到飘在海上堆着五颜六色集装箱的货轮,一艘又一艘。

    此刻,海面雾蒙蒙,清晨骤冷,前后方的路面好像还是一层湿的。

    文澜收回视线,再次闭眼。

    “您待着不要下去。”副驾的魁梧男人是退伍军人出身,精干有力,声音沉稳而严肃。

    文澜没吱声。

    于是,耳朵里立刻响起副驾下车的动静。

    两辆兰德酷路泽一个开道,一个殿后,文澜在中间轿车上,在人迹罕至的清晨,从墓园回来的路上,特意挑了这段路对她动手,处心积虑。

    除了她的司机没动,前后车的安保大约全部下车,霍岩不知道带了多少人,没多久,顶着她车门不准旁人靠近的首席特保就被打翻在地。

    司机慌了,想挤开前方停着的拦截车辆,又实在被堵得严严实实而放弃,往后倒,后面顶着一辆劳斯莱斯和两辆陆地巡洋舰,劳斯莱斯的车头被撞得哐当响的第二下,司机就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暴力拎下车。

    然后,一切就安静了。

    除了寒冷冬天清晨的海边飘着的水雾在活动,似乎一切都停止运作,那些被打倒的人,躺的躺,坐的坐。

    他的人张牙舞爪、电光火石间就控制局面。

    文澜处于绝对下风。终于轮到他上场了,扔开仍然顶着她门但已然半躺在地上的首席特保,文澜耳朵里听到他的声音。

    那种带着恍如隔世陌生感的磁性音调喊她名字。

    “回家。”

    隐隐约约是这两个字。

    她觉得恶心。

    睁开眼睛,连一眼都没有看他,好像就在等这一刻,等他嚣张跋扈找上门,给他狠狠一击!

    托他的福,文澜从有过这东西以来,就没对真人使用过,太疯狂了,她的第一次出手,竟是她曾经的爱人——发誓要永远跟他相守的爱人!

    电流送出去那一刹那,文澜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一阵发麻,电流产生的颤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恐怖回荡,霍岩直接被弹出去,捂着胸口位置猝不及防往后摔,要不是他的人扶了他一把,不知道要狼狈成什么样子……

    文澜这时候才下车,并握着那把电击棍,朝他虎视眈眈举着。

    车外空气比车里清爽多了,清晨海风吹起她的头发,长长的往后扬,她的大衣角也往后荡,她的裙摆无一不在往后,她整个人像风中的雕塑,表情愤怒而有格调,气质张扬而不凌乱,她是冷酷的。

    他被电得几乎佝偻在一起,但是没有哼一声,很快就抬起头看她。

    他们视线对上。

    文澜看到他隐忍着疼痛惨白的脸色和满眼的不可置信与伤痛,而她冷酷地看着这一切。

    路面、车旁倒了不少人,有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