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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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用模棱两可的态度对她。

    文澜大发雷霆。

    气得两天没理他。

    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左耳后方、枕骨的位置长出一个小硬核,开始时没注意,像米粒大小,后面逐渐发展到比黄豆大,别说按,连梳头不小心碰到都会痛到钻心。

    她懒得跟霍岩讲,按照以前早嚷着自己要死了、他赶紧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次她像是赌气,心里想着疼就干脆疼死吧,省得跟他怄气。

    文澜没有胆子跟何永诗开口,能不能让霍岩也去英国,霍家现在穷到宇宙的私立小学都上不起,何永诗已经在看房子,准备帮宇宙转去本区最好的公立小学,只不过租房住。

    其他人要帮她,她一概拒绝,说帮一时,帮不了一世,他们母子三人有手有脚,可以自食其力,从头来过。

    文澜那段时间天天晚上回来在被窝里哭。

    哭无法开口说服何永诗任何,哭自己即将要和一起长大的竹马分开……

    她也想过不去伦敦,可文博延完全不同意,然后霍岩也不同意,他甚至有天傍晚和她坐在海边时问,你是不是想让我内疚?

    这一句,其他什么都没有做的那种平静坦荡着的眼神,却让文澜毫无招架之力。

    他还说,文文你要长大了……

    长大个毛线!文澜当场发火了!

    她长不长大他都要惯着她的才对!

    又一次不欢而散,文澜气冲冲地从礁石上踩过,跳到沙滩,踩地满凉鞋的细沙,狼狈不堪上了栈道,往回走时,她装作不经意侧眸看那边。

    那时晚霞褪去,天空与大海都成了暗蓝色,他身影站在礁石上,面朝大海,留给她的背影劲瘦又孤独,文澜气又心疼,气他就是不再哄她,心疼潮水都涨得那么猛了,马上要淹没他站得那块石头,他宁愿被淹也不肯低头追过来。

    文澜绝望了,两手握拳,在栈道上跑起来,拼命地跑。

    可那条栈道是如此漫长,她无论怎么跑,只要一扭头就会看到礁石上那道身影,那时候霍岩在想什么呢?

    天黑了,浓重的蓝终于阻隔了她视线。

    文澜于是知道,他这次真下定决心和她分开了……

    但其实,文澜还是没料到,这次的分开是这么悲伤……

    暑假到来后,霍岩休息在家,何永诗说要带着宇宙出去散散心,霍岩不放心,提出一起去,何永诗直接拒绝了。

    “我要和宇宙单独聊聊。”

    可怜的宇宙到现在还不知道爸爸去世,丧礼结束半个多月他才被从老家接回。

    何永诗的老家远在祖国西南方的山城,听说从海市去那儿坐高铁要十五个小时。

    宇宙在那儿晒得像块小黑炭回来,这孩子性情开朗,和他爸爸一样,快一个月的不着家竟然一点抑郁之色没有,回来了还给每个人带了礼物。

    “这是三峡的石头哦,那里有很多高山峡谷可美了,这些石头产于一个叫香溪的地方  ,就是美人王昭君的家乡,我给每个人都画了照片,这个是爸爸,那个是妈妈,还有哥哥和你呀……”

    文澜去高铁站接他,这小孩天生好奇心重,好好的飞机不坐,非要和保姆一起坐高铁。

    在站台见面,迫不及待拿出五块破石头,文澜眼界高,除了能雕塑的石材,其他石材完全看不上,这五块石头的确花纹美丽,小宇宙很有眼光,但被他画得乱七八糟。

    “这什么啊?这是人脸吗?确定不是小猪吗?”她故意逗他。

    宇宙立马生气,哼声,“最像猪的就是你啦!”他拿着那块画着文澜脸的石头说。

    文澜笑了。后面又忍不住一直红眼眶和在喉咙里发出哽音。

    那时候司机杨叔已经退休了,宾利也卖了,她和霍岩打的到高铁站,将宇宙从保姆手里接回来,这个保姆在霍家也干了很多年,忠心耿耿,表示暂时不去霍家了,怕会忍不住失态哭。

    大家都瞒着宇宙。

    何永诗的意思是,先让宇宙适应没有爸爸的日子,等时间长了,他适应力就会强些,不然对小孩子太残忍了。

    宇宙回来后,霍岩这个哥哥比以前对他好了些,宇宙在山城将之前霍岩给他买的玩具枪弄坏了,回来一直缠着霍岩要。

    霍岩一开始逗他,说妈妈会骂,何永诗一直严格控制他买玩具的次数,对小孩子而言玩具永远是新的最好玩,小宇宙一听就很失望了,可第二天醒来,新的玩具枪就放在他床头。

    他惊喜异常。不止是收到玩具这么简单,而是哥哥居然跟他玩“惊喜”这一套。

    这肉麻兮兮的事只有文澜会做,他哥哥才不会做呢,可现在哥哥满足了他。

    宇宙很开心。

    这一天,他就是在收到霍岩送的玩具枪后,听到何永诗要带他去乡下赶海的消息。

    除了这对即将出发的母子俩,霍岩和文澜都在。

    何永诗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霍岩交代,家里如果有其他债权人上门,他该怎么处理之类。

    霍岩一一应声。

    文澜就在旁边陪宇宙玩儿,她暂时还没有和霍岩和好,霍岩一天不跟何永诗提去伦敦的事,她就绝不和他开口说话,虽然文澜也很焦躁,但绝不表露在脸上。

    何永诗收拾着,忽然从柜子里翻出两幅中等尺寸画作。

    文澜惊异。

    第一反应是这两幅画应该非比寻常,霍家能卖的都卖了,只这两幅画留下,还被收藏在柜中。

    何永诗抚摸着画作,说这两幅画是自己父亲留下来的,是大画家何问石的作品。

    “这两幅只能传代,不能卖,你们祖父传给我,我再传给你们。”

    她说着,将画作交给霍岩,“替你弟弟一起收着。”

    霍岩视线立即在画作上逡巡,文澜也迫不及待从地板起来,拽着画框一起看,她很疑惑,何问石的作品名录应该没有这两幅作品的记载,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她露出疑惑的神情,霍岩倒是不动声色,何永诗看着这一对反应截然不同的金童玉女,眼神里充满遗憾,她心里隐约知道永源陷入危机和达延有些关系,毕竟和霍启源是同床夫妻关系,丈夫的事她怎么会不知一二。

    不过人都没了,生意上的纷争也无关紧要了,启声解释,“这两幅肯定真迹,只是来源复杂。现在跟你们说了也不懂。”

    说着,叫霍岩进衣帽间帮拿行李箱。

    文澜抱住画作,静静在地板坐下来,缓缓研究。一时没在意衣帽间情景。

    何永诗先行进去,之后霍岩进来,抬头看上面,问她要哪只。

    何永诗说哪只都不需要,“只是短途,带包就行了。”

    这显然是叫他进来有事儿了。

    霍岩乖巧站着,眼睛直视着自己母亲。

    何永诗目光将他上下打量,接着,才勾唇,有点欣慰,“那两幅画在妈妈手上只能传代,我怕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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