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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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的手指流出了眼睛

    有忧伤的眼神

    从你的手指流出了一个我

    有我的呼吸

    有我的体温

    ……

    任何时候,雕塑家的手可以疗愈一切,也可以毁灭一切,因为太过真实的、人们总会感到害怕……

    他的吻由激烈到平息是在缓慢发生中的,酒香在两人口鼻舌喉四方位弥漫,这吻烈到像是也发酵上了十年、二十年,一品不知身在何处……

    她呼吸激烈地,像苟延残喘,她跟上他的节奏就得付出这么深重的代价。

    酒香,唇舌香,气息相撞,彼此相握的手……

    她眼前迷迷蒙蒙,脑海里狂喊他的名字,她身体跟着动情,她离不开他了……

    可是好像突然一下地,他厌倦了这个事情,他在她唇齿间忽然冒出一个名字,“盛夏……”

    文澜猛地撩开眼帘,耳畔是两人交叠又相撞极其紊乱的气息,他的舌也还在,开始慢条斯理享用她,可是文澜确定自己没听错,她恼火万分——

    他的身体仍然是能带给她无数灵感的那具,文澜却猛地将他掀开,她长发从沙发提起,随着她动怒的身体离开。

    她站在地板,回身看他。

    他被掀开后,一条手臂又压去了前额,不过这一刻,他那一双眼也被覆盖住了。

    鼻梁

    高挺,和她深吻过的薄唇看起来又热又红,唇缝间还有点散乱的呼吸,他胸膛也起伏,被文澜不小心揉开的领口露着大片性感锁骨。

    但是他不说话。他躺着,一条腿曲起,像进入另一个平息的状态,他开始入眠。

    文澜指尖往掌心陷了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残留着爱欲地转身拎起包就跑了。

    她到了外面,在水杉林里的小道停留。

    夏夜的热度,让她受伤的心有了回旋余地。

    文澜又站了几秒,然后转身,重新回到房子里。

    霍岩仍然是平躺在那条浅褐色沙发里的姿势,一条长腿曲起,一条手臂遮眼。

    文澜想开口时才发现自己吻得过于投入,舌根都麻,她眼眶一下酸了,觉得自己深情喂了狗,于是盯着他脸,皱眉哑声。

    “你故意的?”

    空间寂静。他哪还有半丝动静。

    文澜甚至怀疑刚才的激吻是一场梦。

    但是,盛夏这两个字结结实实砸在她耳朵里,到现在还在回响,她无法说服自己刚才是做梦。

    她眉心拧着,痛又气地发声,“你差不多行了……”

    这一句声音高,听起来非常生气,又说,“我都道过歉了!”

    他仍然没有反应。睡得挺沉。

    文澜跟空气较了会儿劲般,放下包,到卫生间端了盆和热水,开始给他脱袜子泡脚。

    她做得很仔细,简直贤妻良母、举世无双,不过,等她将霍岩两腿重新搬回沙发,又很勤劳跑回卧室拿了被子替他盖好后,她倏地用那条擦过脚的毛巾,严严实实往他脸上糊了去。

    擦了又擦,他俊脸潮红,但是毫无反应。

    文澜冷哼着放下毛巾,又盯着他脸看了几秒,起身,堂而皇之溜了——

    作者有话说:久等!后面还有一肥章!

    作者围脖有“瓦片”“船头”的图片,欢迎来看!

    第18章 山盟

    回到工作室,已是深夜。

    实习生们聚餐归来后都在收拾行李,没惊动任何人,文澜悄悄闪进了自己地盘。

    洗澡时,她看到自己右侧腰间留下了他几枚不甚清晰的指印,于是脑海控制不住地就想到两人热吻时的场景。

    这一夜,她完全没睡好。

    早起出门,其他人都不敢靠近,毕竟欲求不满对艺术家来说是一件相当暴躁的事。

    以前霍岩很能迁就她,有时充当她模特儿时,她脾气差、工作态度又严谨,她常常弄得他生不如死,还很好脾气地裸着,能替她摆一天姿态。

    如果作品比较满意,文澜就会满足他、当做奖励,如果作品始终不上样子,那就完了,文澜能在创作间里待上十天半月不回家。

    严格来说,两人都是工作狂。

    谁也没资格说谁。

    不过霍岩,也是挺狠一男人,宠着她时毫无底线,弃她时就绝对的不回头……

    时至今日,文澜已经有了和他对抗的味道。尤其他那一声“盛夏”,几乎想把两人关系逼上绝路。

    文澜就不信了,他能将从前割舍地干干净净、不露一点痕迹。

    ……

    早上出发,大家先坐车到达韵洲。

    韵洲离山城有两个小时路程,山高路远,沿途都是碧色山脉、连绵起伏。

    一共开了三辆车,一行九人。

    文澜坐在头车的副驾,开车的是祁琪,祁琪很有能量,文能出入各大场合替文澜社交,武能上山下海的找雕塑材料,外出采风做好后勤也是不在话下。

    到达目的地后,大家零零散散地下车。

    文澜手机响,接起来一听,她表哥虚弱不堪但强撑着的腔调透过电波传来,“怎么样啊……到了吗……怎么不跟我一起……我们从山城出发……”

    “不了。”文澜背着包走到车前,遥望江对岸新城。

    她所处的位置是老城,因为沿着长江而建,同山城一样,也是多山之城,但她现在脚下的位置,是以前老韵洲的山顶,现在却成了与江面平行的平地。

    她转身回望面前的白塔,在资料上,这座塔楼曾经屹立在山巅,三峡大坝蓄水后,整个韵洲老城都淹没了。

    “我得在韵洲待一天,晚上你们船到了,我从韵洲上船。”

    “你心情怎么样……”蒙思进昨晚是杀霍岩八百自损一千,到现在还昏昏沉沉躺在酒店生不如死,“……昨晚就没点进展?”

    “什么进展?”文澜失笑,“你希望我们进展什么?”

    蒙思进笑,“你看着办。哥不问了。晚上见。”

    结束通话,文澜将手机塞回包里,接着顶着日头,和学生们开始走街串巷。

    被水淹没的老韵洲城如今只剩小丁点面积,遗漏在陈旧时光里,其他的大部分得去当地档案馆找资料。

    大家分头行动。

    文澜带着两个人走走停停,先后去了画家传记里提到的地方,虽然多数地方已在江底,但还是露出了点蛛丝马迹。

    在一栋老旧的楼前,大家站在铁门外和一名本地人交谈,那阿姨说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说何老当年有一名子女在战争年代走散,后来那孩子还回来找过父亲,但孩子走失时年岁太小,记忆模糊,来寻人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线索就离开了。

    “阿姨,你能不能说点他当时在这里休养时的工作状态?”问这话的人叫张小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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