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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救赎剧本都是骗你们的啦》 200-210(第3/25页)
猛地收缩。
此刻,手镯抵达复制,一半挡下鹈鹕攻击一半撞向楚赫,给他撞偏半寸也解了言灵,骨液擦着肋骨划过,带出楚赫一大串血珠。
鹈鹕眼珠转回我身上,伸手来抓我,开口:“楚玄,跟我走吧。”?去给你当小零食么。
没等我开口,他又问:“你还讨厌我么。”
要听实话么,说了你又不高兴。
他像是猜到我要说什么,又补了一句:“我不会杀你,我们,可以一起。”
我直接笑出声。
突然,所有人脚下雪地塌陷,十倍重力把鹈鹕和我一起砸进冻土。反重力紧接着在楚赫身上启动,他轻得像一片羽毛,在雪地上弹跳,拽起坑里的我。
我一头问号。
什么意思,刚才没有必要把我也砸进地里吧。
我趁着这一下开启传送,出现在鹈鹕身后,金属电刀挥上他后颈。
骨液和鲜血一同从鹈鹕后颈炸开,像黑色的喷泉把我的刀震碎,向后席卷。
我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冰红茶接我的石头上,手臂上全是黑色骨刺,无法扎进鳞片。
金属立刻涌动,试图将之拔出,结果骨液猛的散开,织成一张黑色的网。
“楚玄…”鹈鹕被我砍伤后,眼睛染上一半黑,身上骨液逐渐沸腾,像烧开的水成精,争先恐后的朝我飞过来。
我警铃大作,雷电缠上全身如同紫白色的甲。各种异能配合试图去攻击他,但他好像强了一个档。
天地之间有隐约黑色飘向鹈鹕,他混乱气息加重,速度奇快,总能预判我的传送点。
一次传送未来得及,黑色的网铺天盖地把我兜住,冰霜土地和金属及时展开支撑在我身上,才避免被他拖走。
但属实状态也不好,小臂被扎个对穿按在地上,手指抠进冻土,血渗进雪里。
鹈鹕居高临下的看我:“跟我走。”
这人精神病吧,跟你走哪去?
我看着他说:“已经没有系统任务了,鹈鹕,你输了。”
这时。
楚赫借着冰红茶异能,爪子上凝着重力场,再次从树上扑下救我。李渊出现在楚赫身后,将他打落踢远,又追过去拖回来。
“安静。”鹈鹕声音不容置疑,像在说一只不听话的猫,楚赫低吼的声音戛然而止。
冰红茶拖住李渊打的难舍难分。我趁机传送开在不远的树上。
鹈鹕没来追我,只是骨液变成黑色的蛇缠上楚赫的脖子和手腕。楚赫呲牙咧嘴,身上哗哗流血。
鹈鹕遥遥看我:“他有卡牌。楚玄,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没回答他,强行压着身体里躁动银色注意着黑狐那边。他们正和一个混乱者打架,炸飞了两座山。
“回答。”霸总言出法随。
“我凭什么杀他,我他爹杀了你。”
“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气笑了:“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凭什么不杀你,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几次害我,害死我的人。”
“抱歉,”鹈鹕垂下眼睫毛,似乎在努力控制理智,“现在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怎么,你开始转变了,全世界就都得配合你?原谅你跟你和解么?不过…”我突然露出笑容,“也不是不可以,总要给知错就改的人一个机会,毕竟你都放下面子了,而我们失去的不过是性命和尊严而已。”
鹈鹕似乎没听懂我的阴阳怪气,语速加快:“我不会把你放进灵魂硬币,如果你跟我走的话。可以把他们也带走,”他想了想又补充,“放进硬币里,你同意么。”
先不说我同不同意,他们同意了么。
我看着楚赫染血的皮毛,琢磨鹈鹕的目的,半天想不通。
见我不说话,鹈鹕似乎想证明什么,掏出三个硬币,把里面的死灵甩出,对准楚赫。
楚赫被言灵封住了嘴,只剩一双眼睛在雪夜里亮着。他看着鹈鹕又看我,眼睛里有敌意和恨意。
这种敌意似曾相识,每当我身边出现某类男性或者女性时,楚赫外露出来的情绪就是这种。
我福至心灵想通鹈鹕今天为何如此奇怪了。
哈哈。
原来是这样啊。
我看鹈鹕是脑子坏了,被李渊对艾米丽的扭曲感情影响了,把对我的羡慕嫉妒杀意还有恨,错当成其他的什么感情了。
很好很好,就这么错到底哈。
我余光瞥向黑狐那边,他已经按照我的指示,带着混乱者朝这边战场靠近。
鹈鹕把楚赫举在眼前,硬币升空,开始吸纳灵魂。猫咪耳朵恐惧的背过去,朝我伸出不甘心的手。
楚赫看过来的眼睛虽然绝望,但依旧是满腔的爱和不舍。
我指尖陷进掌心又拔出,呼吸缓慢汗水滑落,身体里的骨液翻腾尖叫,扭动的寻找一个裂缝。
摩挲手腕两个镯子,我心情更加阴郁,怒火飙升,奥斯汀和银影死前的冲天大火,像留在了我血液里。
脑子又开始强迫转移注意力,我突然想起宋流光曾说过,她解决不了困难的时候,常常会因为想起自己只不过是一只狗,而放过自己。
我当时问她,我现在开始想还来得及么。
她说想什么变成狗么,想站着撒尿?没那种好事哈。
我无语的问她是女生么。
她说她是畜生。
此刻看着鹈鹕,我想谢谢宋流光,对付畜生就得用畜生的方法。
楚赫即将被吸进硬币前,我突然喊鹈鹕:“利昂,你喜欢我,对么。”
他有一瞬间的愣住和茫然。
而我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第202章
我记得鹈鹕的名字,在新闻的通缉令上。
利昂·希尔沃宁。
他出生于北欧很北的一个国家,芬兰。
一个能让社恐找到归属感的地方。
这个国家的公交站台如果有人站在里面,其他人宁可淋雪也不会进去。酒吧里设有单人饮酒区,连喝闷酒都不会被人打扰。
孤独,冷冽,每个人都是一团冰雪。
但就是这样小小的寒冷国家,五百多万人口,却拥有3000多支金属乐队。
极端孕育出另一种极端,吵闹又自由。
但依旧孤独。
我和单白之前讨论过这个问题,她说,孤独和孤独又有不同。
她可以接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看病,一个人住在家里。
但她接受不了马路上没有车,街道上没有人,城市里没有霓虹灯,睡觉前天是黑的,醒来后天还是黑的,再睡一觉天依旧是黑的。
她说留学的那几年,差点让她变成疯子。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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