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救赎剧本都是骗你们的啦》 190-200(第8/26页)
这是目前的我不能允许的情况,我必须提前把他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顺便把战场分流。
麻雀还在说话,试图挑拨离间:“…鹈鹕输在她善于利用人心…没人会在乎其他人的性命,我们应该为自己活…我们两个一起杀了她…选择她还是你父亲…”
我一听火冒三丈。
草了,讨厌的事又要增加一条,最烦有人强行把我拉上牌桌,无论是生啊死啊还是赌啊,都特么必须是我自愿的选择。
脑子开启高速运转,我没看漏麻雀刚才迟疑的间隙,直接链接黑狐父亲的精神。
一片死寂。
果然。
脚尖微移骨剑凝聚。我丝毫没有犹豫的奔向敌人。同时,落雷映照夜空,追着麻雀劈翻一溜土地。
单白跟上我,路过黑狐时见他还在原地发呆,得了我的意思推了黑狐一下,黑狐才回过神儿。
麻雀见我不打算上钩,便朝着黑狐靠近。黑狐刚缓过神,见到他爸脖子被麻雀割出鲜血,突然生出愤怒什么也不顾的冲上去。
他一身破绽,麻雀然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身边的人杀掉哪个他都不亏。
藤蔓嗖嗖生长争先恐后追击麻雀,仿佛也被它生人沾染上暴躁急切的情绪,但还要时时避开旁边的人质。
麻雀阴滑的让人恶心,不仅招招致命,还总是拿人质来当人肉挡箭牌。
一路打进后山,虽然树林是黑狐的生场,但他依旧打的束手束脚,顷刻落了下风。
我链接黑狐精神:“和我换位置。”
下一瞬,视野突变,我和黑狐互换。
雷霆万钧的白光炸出,伴随着四面八方和冰刺和骨液席卷包裹。
对于我突然出现在眼前,麻雀丝毫没有慌乱,只是嘴角上扬突然下蹲,开启了反重力,接着速度极快追上黑狐,手刀落下。
黑狐躲开,试图抢回他父亲。
二人再次爆发近战,麻雀却突然把身上人质朝后送去,自己开启反重力抬腿横扫,划向黑狐颈部。
黑狐在视角盲区,看不到麻雀身后的情况。
而我看了个清楚,人质身后是一根无比尖锐蜿蜒的树枝。
啧。
我开启传送,加速追上。
但赶不上麻雀动作快,他故意侧身让黑狐看到身后情况,又在黑狐愣神瞬间剖开了他的腹部。
“爸!!!!”
鲜血挥洒喷溅,黑狐焦急嘶吼,目眦欲裂看向我,他不顾试图继续攻击的麻雀,期盼和祈求呼之欲出。
黑狐这边情况紧急,他父亲那边也是千钧一发。
而我只来得及救一个。
我挪回目光,背上翅膀暴涨,没有任何犹豫的打开传送,飞向离我更近的黑狐。
黑狐绝望更甚,试图和他父亲再次使用位置互换异能。
而我已经赶到,瞬间敲晕了他,没能让他看到父亲被树枝穿透胸膛的样子。
“哎呀哎呀,瞒不过你呀。”麻雀被我的攻击逼退,后撤站在不远大树上。
我抱着黑狐垂头看他,沉闷的雷声响在头顶,电光萦绕冰晶凝成树挂,无数异能在黑腔开启的瞬间,如暴雨般倾泻。
麻雀嘴角弧度向下,专注力无比集中的在无数异能里左闪右避,来回穿梭。
骨液受我影响全部沸腾,我一手抱着黑狐,一手从脊椎抽出骨剑,金属流淌嵌入其中。
黑腔一个续一个,追的麻雀连续挂彩,狼狈渐显。
我却越来越兴奋,心脏跳的厉害,脑海只剩下想扒麻雀皮的想法,异能开始有控制不了的征兆。
下一个传送开在麻雀前方的视角盲区,脊骨射出变形,有块穿透麻雀后腰,他躲进了视角盲区里。
迈进传送前,我怀里的人却突然醒来,沾染鲜血的黏腻手指抬起捏了捏我的耳朵:“楚玄,别去…他…”
我理智渐回,脚步停顿,迅速从树干飞起,绕到传送后区。
麻雀身体诡异,正贴在树皮阴影里,悄无声息的等着我,察觉到我没上钩后优雅落下,只是声音和身体都像一条阴狠的毒蛇。
“楚玄女士,我们下次再见。”
他说完,全然不顾我飞射过去的攻击,反身踏进了我的传送。?
找死么。
铺天盖地的异能倾泻到另一边的出口,可是麻雀并没有从中出现。
他消失在空间系异能中。
第194章
银色翅膀宽阔又轻盈,被月光映衬的鳞鳞发亮,我抱着黑狐在树干之间跳跃,准备回老房子。
他腹部血液已经止住,没有被麻雀伤到内脏,只是划开了肌肉层,但脸色惨白。
风声和树叶刷刷,靠在耳边的黑狐突然说了句什么,但我的注意力完全没在他这边。
“什么。”
他重复:“…你在想刚刚麻雀消失的事么。”
“嗯,那不像是空间系异能,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卡牌。”
“嗯。”我把黑狐往怀里拢了拢,“这死老头藏的太深了。”
中途我们路过刚刚打斗的地点,黑狐父亲尸体已经不见,应该是被单白带回去了。黑狐不再说话,沉默持续蔓延到回到老房子里。
我回来后单白才把灯打开,检查了一通我的伤口,说:“我把药和纱布都找出来了,在桌子上。”
“知道了,阿白。”
“他父亲的尸体,在另一个房间里。”
怀里的黑狐略微紧绷,我回答:“嗯,阿白去找一下有没有吃的,好饿。”
“好。”
单白去了厨房,我把黑狐放床上,他沉默的任由我脱掉上衣来回翻看检查伤口。
去拿桌面上纱布时,有张纸压在最下面。
一行字歪歪扭扭,像儿童写的。
…
树苗。枇杷又结了比你出生那年还要多你最爱吃你妈妈已经去摘
…
没写完的一句话,最后面的字已经难以辨认。我抬头朝窗外看过去,椅子正对外面的枇杷树。
麻雀把黑狐父亲带回来,放在屋子里引我们上钩,而在我们来之前,他父亲就已经坐在黑暗中望着庭院的树死掉了。
桌面的东西被我一股脑搬到床上,又把毛巾塞进黑狐手里:“自己处理,处理好了我给你包纱布。”
他不接,只是垂着头,精神萎靡到了极点。
我不耐烦的抽出纸条:“树苗是你的小名吗。”
黑狐缓慢抬头,茫然的看着我,薄唇微动没什么血色。
“你爸留的,在桌上。”
他接过去,定定的看着纸条上的字,时间久到我都以为他是个文盲,他才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