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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救赎剧本都是骗你们的啦》 140-150(第13/21页)
子系在他眼睛上,他马上要用胳膊来框扣我,脸也凑上前。
我躲开,又将他两手绑起,控制金属穿过他手腕的带子,将他吊起跪在榻上,接着控制金属游走。
蒙上眼睛后,他似乎更敏感了,丝带下的泪水无意识留下,舌头吐出抬腰痉挛,兴奋异常。
好家伙,喜欢强制爱是因为没有被坚定的选择过么。
叶今安喘声高高低低,很多次之后,看起来还是没够。我想赶紧结束,便把金属卷成细丝下插,然后便退远了些,怕把我衣服弄脏。
人逐渐被那根细丝折磨,开始哀求我。吊着的金属猛然猛的放下,叶今安下犬式趴着,努力寻找我的位置。
我望着他此刻的样子,感受到他借着快乐所释放出来的痛苦。
叶今安的心理问题和情感需求已经非常严重,我甚是觉得已经严重到没有活人可以承载了。
他的心理空洞在不断地扩大,开始追求用短暂的快乐,来代替求救,这种时候,我就会想起曾经看到的一段话——当一个人想要爬出漩涡的时候,他本身也成为了一个漩涡。
而这世界上没有人不在漩涡里,等待被救的人伸出手的人,实在太多了,而稻草几乎没有。
我不会是他的稻草,或者说其实稻草根本就不存在。
“…薇,薇安…楚玄,疼…好疼…”
叶今安的嗓子有些哑了,我控制金属猛的拔出,他塌腰一下子瘫倒在榻上,微微chou搐,用力的喘息,没了折腾的力气。
我走上前,蹲在他面前,解开丝带摸他的眼眶,他眼睛要比刚才好了些,药效似乎上来了。
我要起身离开,叶今安却突然伸出手扯住我衣角,手腕上满是红色勒痕,透出微微血迹:“今天晚上,你身边的人…”
不是说不在意,不用解释么,又在这等上我了。
我重新蹲下,抚开他额头上的发丝,实话实说:“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朋友,还有个是路过的服务者,你看到了蕾贝卡也在,我们在聚餐。”
叶今安这才放心,玻璃珠眼睛眯起,用脸蹭我的手“…薇薇安,你会永远爱我,对么…”
“对。”
“…你会帮我杀掉叶九思,对么…”
“对”。我摸了摸他的脸,“但你要帮我弄清楚他的一些秘密才行…”
“…嗯,我们会结婚,然后永远在一起,对么…”
“对。”
“撒谎的人…”
“吞一千根针。”
听到我的承诺后,他强撑着看我的眼睛,在药劲上来时,才安心的闭上,睡了过去。
我把药放在桌上,又把袍子盖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然后翻窗户离开。
我并没有问他婚约提前的事,因为我觉得也好,方便我早点除掉叶九思。
走出叶今安的领地后,阿瑞斯才重新连接上我,他说起悬赏的事。
“一位委托者,同时给悬赏榜的前三名发了委托。第一和第三是冰红茶和你,第二名的人叫维克托,发给他的悬赏被我拦截下来了。”
“什么内容。”我问。
“抢婚,五天后,目标是修道院的一位神父。”
“目标名字?”
“埃里克·罗泽。”
*
抢婚委托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匿名者发布:五天后,将埃里克·罗泽暗中带离婚礼现场。
我问阿瑞斯:“你能看到这位匿名者是谁么。”
阿瑞斯回答:“能看到,只是联邦一个很普通的穷人,巨大的悬赏额也恰恰能证明,他是只是替人发布的。”
阿瑞斯把这人的轨迹监控发给我,我仔细观看。
只是个醉汉,喝醉时“碰巧”看到小巷子墙上贴的委托,“碰巧”内容是将抢婚委托发给悬赏榜前三名。他照做后,“碰巧”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袋查不出来源的钱。
我想了一会有了点头绪,便和冰红茶同时接下了这份抢婚委托,时间在5天后。
我转而打电话给叶琳娜:“希尔达的婚礼地点在哪?”
叶琳娜正在开会,疑惑问:“连时间都没定,也没定地点,估计还早着呢,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小道消息,五天后。”
她很敏锐:“你想要做什么?”
“还没想好。”
叶琳娜突然有些紧张焦虑,压低声音:“我会帮你留意各处消息的,我只请求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我安抚她:“领班,我说到做到。”
挂断通话后,我按着阿瑞斯规划的路线走,找到个偏正规澡堂子。这回没去泡大澡,他给我定了个带温泉的套房。
套房里带了按摩服务,可以自选服务者。
我在屏幕上资料卡划来划去,大部分人都在努力展示各自乏味又雷同的特点,力图从一众同行里杀出来,吸引客人。
我的目光被个深灰色短发的少年吸引,灰绿色眼睛,窄脸尖下巴,左下颌骨有烧伤疤痕延伸至衣服里,他写的特长是耳朵特长。
这啥?精灵族?这也能算特长?那我头发特长。
就他了。
我按铃,男孩很快进来,比照片上瘦点。
可惜我并没有找到他有兔耳朵或是精灵耳朵。只是个内向且小有姿色的人类,露出的皮肤很多新伤覆盖旧伤,手上茧子有点厚,按的够专业,但强撑着缓解紧张。
我跟他聊了几句,他略微自在,开始给我讲他曾经遇到的事。
比如他某个爱玩3p的前同事,夜里喜欢给别人夫妻俩当转接头。有个同事背着老婆当鸭被全家抓,当场从高空给了混凝土一个肘击。还有同事照骗和八十多个人网恋,结果本人长得像刚包好的包子,褶那边朝下掉地上了。
我恍然大悟:“那你这耳朵确实长,听觉上的天赋么。”
他轻轻按我的肩膀上的疤痕,回答:“对,该听的不该听的很多都能听见,有时候很方便,有时候很麻烦。”
“你叫什么名字,不是说你那个狗尾巴草花名。”
他腼腆的笑:“我叫奥斯汀。”
接下来的对话中,我问了他很多联邦高层的小道消息。奥斯汀主打一个有求必应,粑粑掉地上也不会让话掉地上。
我哈哈大笑,也给他也讲了些我遇到的事,他笑意很浅,不达眼底。
服务结束前我又问:“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八卦情报能如此全面。”
“在一个大户人家领地里当差,但因为这双耳朵,压力很大,因为不想每天提心吊胆,所以离开了。”
我若有所思:“那你在这工作能赚多少钱?”
他略显羞涩难以启齿,坐在岸边垂着头,微微露出的领口里,一条横向贯穿锁骨的长疤痕,若隐若现:“因为不愿意坐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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