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剧本都是骗你们的啦: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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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顶的光透下来,照上平台的胡杨树,姑姑木质化的脸停在阳光移开的最后一瞬,无悲无喜。

    我很想把她的灵魂叫出来问问题,但实在爬不起来,我现在脑子都转不动,也没想好问啥。

    水流把楚湛碎掉的项链冲在我手边,我拎起一看,一节打磨过的寰椎,便嫌弃的甩到一边去,没什么力气的喊:“黑狐,黑狐,护驾…”

    黑狐踩着树来的,他手忙脚乱的指挥树枝,把我从水里捞出,焦急道:“你没事吧,楚玄!”

    “…没事,你拿到异能就好。”

    他突然又露出相似的沉默:“其实你没必要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的,我们…”

    “我们只是网友?我越界了?”

    “和你说正经的呢,太危险了,你差点就死了。你明明可以自己拿这个异能,先不说我有点感动,你要是死了,我投敌还来得及么…”

    你先别感动,如果我没听懂上次铁轨的恶魔低语,你以为s级异能能轮到你啊。

    “这不没死么,赌赢了,”我蜷缩在树枝间,“硬,冷。”

    黑狐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想要伸手接我,又犹豫不决。

    我有气无力骂:“你他爹没有良心啊,我为了你血都快流光了,你还顾忌这些,还是人么,你把你自己当成女的不就完了?”

    “不是!我怕楚赫知道了打我,还有江临川,还有你的小灿灿,还有你的那个雇主,还有…”

    “草了,别报菜名了,哪有难么多,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黑狐似是突然坦然了,抱起我:“好吧,他们要是打我,我就说是你强迫我的。”

    我在黑狐怀里昏昏欲睡,迷糊间知道他带着我离开了地下。

    他不停的说话,说起他曾经兜里几千块环游世界,说他的为五斗米折腰的摄影师工作,和他早死的母亲和阿兹海默症的父亲,又警告我必须带他回家,让我别睡。

    他念经一样我更扛不住睡意,还感觉自己发烧了,半梦半醒间血要流干了,黑狐紧张的把我换了好几个位置。

    第106章

    梦里是久违的楚湛。

    我一直记得楚湛送我的青鱼石,如果让时间倒流,我绝不会再说那东西好看。

    那既然做时空倒流的梦,不妨从源头掐死。我重说,我绝不会再选择和楚湛一个宿舍。

    楚湛和楚赫有相同点也有不同点。

    相同的是他俩都有些不正常。

    不同的是,楚赫的不正常在明面上,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个阴暗小孩和其他人不一样。

    而楚湛则看着无比正常,当你最开始接触他时,会觉得他整天笑呵呵,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活在当下的天真傻瓜。

    但当你们住在一起,不得不深入接触时,你也许会触发以下几个场景和对话。

    1楚湛回来很晚,一边洗满脸满手的血,一边不顾你的意愿,笑眯眯的跟你讲今天的遭遇。

    2第二天,宿管来找楚湛,询问他是否扎瞎了某某孩子的眼睛,或是掰折了某某的手指,再者砸断了某某的肋骨。

    3宿管会问你知不知情,楚湛会笑着回答,知道呀,我给她讲了的。然后你就会被连累一起挨罚。

    4挨罚过程中,楚湛会去弄吃的。有时候是食堂的饭菜,有时候是活兔子活狐狸,有时候是活鱼。

    如果是剩饭剩菜你就应该谢天谢地,如果是活物,那你即将会看到徒手扒皮挖脑子的表演。

    5最终,你很快受不了以上几个场景每隔几天就上演一遍,崩溃的找宿管换宿舍,以后看到楚湛都绕道走,并发誓此生不吃兔子狐狸和鱼。

    以上是我以楚湛曾经室友们的角度,描写的场景。

    当然,在楚湛换了无数个室友换到我时,我也经历了1到4的流程。

    我当时无比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总是得罪人的,于是跟他跟了他几天。

    他会因为好奇而爬树,把鸟窝摔在地上,会因为好奇婆婆手里织毛衣的针,而站在那观察一天,也会因为好奇而毫无预兆的直接拿走别人的东西。

    就像你走在路上在喝水,突然一个路人抢了你的水杯,开始琢磨上面的图案,看清后又把你的水杯随手一丢。

    我大为震撼,觉得楚湛的占有欲属实很强。但我又觉得他连这个概念都没有,只是单纯的动物般的好奇心。

    很快,事情就演变成上面流程的前传,楚湛会挨打。

    他最开始不会反击,但当到了某个临界点时,他就迅速爆起,攻击性爆升,笑着的下死手还击。

    满手鲜血时又会突然停手,扔下被他打的哀嚎的人打道回府。

    我一路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他发现我之后也没有惊讶,也没有恼怒。就只是和我打招呼,然后一起开开心心的回宿舍。

    我想了一路要不要走5号流程,最终在门口扯住了他:“楚湛,你下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你回来跟我说,我试着帮你拿到,怎么样。”

    他回头,毫不犹豫:“好啊。”

    行,还能沟通就行。

    与其换宿舍,赌不会遇到需要上供的哥哥姐姐,还不如有个精神病室友,只是偶尔犯病。

    日子还算平静。

    楚湛偶尔会跟我说,他想知道某某的钥匙扣上的小狗是什么表情,某某的的眼镜是多少度,某某今天的衣服口袋鼓鼓的,里面装了什么。

    我会尽力借来他好奇的东西,借不到的就会去看或者去问,并告诉他结果,一次都没有糊弄过他。

    其实我一直做好了他变本加厉的心理准备,或者某天突然问我大熊猫摸起来手感如何。

    但他没有,随着一次次好奇心被满足后,他的这种行为直线减轻,但被招惹后,依旧攻击性很强。

    找上门的人有所减少,大部分是过去被他打过的人。

    能打发走的我全部会打发走,打发不走的楚湛就会跟他们走,再回来时身上也不再那么多的血,只是轻微被打的皮外伤,宿管也再也没来过。

    也有一次例外,有个男孩进屋就砸了楚湛的一盆花,然后把我推到地上,瓷片划伤了我的脸。

    楚湛瞬间抄起地上的瓷片割破了那人的脸,在他嚎叫的时候,楚湛已经捏着瓷片朝着他的腹部去了。

    我头皮发麻,铆足劲给楚湛扯倒,他手里的碎瓷片怼在我胳膊上。

    楚湛茫然的看着我流血,呆了一会起身跑了。

    不一会又回来了,捏着一些纱布和药。

    我一看更觉头痛,这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小孩用过的纱布,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和药。

    他这是从别人身上现扒下来的,我皱眉盯着楚湛的的脸看。

    略卷的头发,摸起来很软,永远勾起来的嘴角,似心情一直很不错,小鹿一样的睫毛和眼睛,带着天真和残忍。

    我把纱布丢开:“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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