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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 260-270(第11/21页)
来个地狱想法:已知,魏尔伦在女王登基时行刺,而至今并没有他行刺的传闻…那么,会不会是在新女王登基时行刺。」
「Alice:
原来如此,是原著中太宰十三岁的时候发生的。地点:英国大教堂冕期厅。死亡人数:四人,其中三人为女王最高级别的近卫兵,隶属英国国务“钟塔侍从”……替身于仪式结束后死亡。外部检查:外表无明显破损。体内骨头被切为1228块(伤口几乎同时发生)。补充:无任何人发觉的前提下实施犯罪行为。」
结合这两段内容来看,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来发展,小女王未来不久后就会死去,然后在新的登基仪式上,魏尔伦将会对新的女王刺杀。
不过现在来看,历史肯定已经发生了改变。
首先就是异能者追踪装置这种由异能检测盒子发展出来的科技,让钟塔侍从直接找到了让女王虚弱的罪魁祸首。然后就是OOL的出现让钟塔侍从都提起了防范。
不过刺杀女王的任务似乎还是兜兜转转地回到了魏尔伦的身上。嗯,该不会是因为只有魏尔伦这种家伙才有胆子接这种任务,去和整个钟塔侍从公开宣战吧?
夏章雾默默地这样想着,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比如——
原来兰波都已经叫起“保尔”这种称呼了吗!
夏章雾异常震惊地看过去,震撼得就像是看到了平时班级里每次都能在一群卧龙凤雏中脱颖而出的全科倒数第一突然考了满分试卷,让人不禁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被伊斯人夺舍了。
不过很显然,现场没人能理解夏章雾内心浓郁的震惊之情。
“所以是预言啊。是因为没有说出口,所以预言到的内容并没有变成真的吗?”
道格拉斯倒是对夏章雾说的内容很感兴趣,突然开口说道:“说起来,渡鸦们口中的永不复焉其实很有预言的感觉来着。”
nevermore.
如果只是从组成它的两个单词来看,这个词汇身上有着显而易见的诅咒意味:再也不会出现更多的东西,再也不会出现期待的东西,所能看到的不过是早已变为陈词滥调的重复。
就像所罗门所说的那样:太阳底下已无新鲜的事物。
接下来只有在过去已经发生无数次的事情依旧在发生,而未来永远都不会给予再次改变和修正的机会,逝去的东西没有任何办法挽回。
就像是预言本身。
说出口后就再也没有新的可能诞生,说出口后就再也无法收回,说出口后就所有事物都不能够违背它的发生。
——永不复焉。
就像是能够预言的渡鸦所做出的宣判那般。
夏章雾轻轻地眨了下眼睛。
然后他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说起来很像而已。”他说,“对真正的先知来说顶多只算是拙劣的模仿。你说对吧,某位造物主?”
“我可从来没有选择你之外的第二个人,告诉它所谓的未来哦。”作者也很配合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如果不能被创造世界的神明选中,就不能算先知吧。”
“对吧?那个通过渡鸦发声的家伙不过是个拙劣的伪造品罢了。如果真的是先知,那就不用如此费尽心机地试图实现自己说的预言,用渡鸦把那些倒计时变成死亡的威胁。啊,现在想来那家伙非要选择倒计时这种花里胡哨的方式,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是先知吧。”
夏章雾也用很轻松的语气说:“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才这么地想要成为先知,但那种畏惧着死亡的家伙永远都不可能的吧?连所有生命注定的未来都不愿意去面对的家伙……”
他看向窗外。
冬天已经来了。
每年一度的,树木迎来了暂时的死亡,伦敦失去了其他季节那种热闹的景象。
死亡是注定的未来。
它总是或迟或早地到来,就连宇宙都因为死亡而变得有限。甚至创造世界的作者都无法逃避死亡的存在。
他轻轻地笑起来。
最后,这位世界上唯一的先知只是说:“不愿意去接受自己的未来,却假装出一副自己是能看到未来的先知模样,说着模仿先知的话,只能让真正的先知觉得可笑啊。”
第266章 老大好耍啊! 可见脑子已
伦敦的雪总是在冬季悄无声息地落下。
绝大多数时候是在夜晚。
在这种隐秘的时间, 沉默的时间,悄无声息且被死亡钟爱的时间里,就像死亡那样, 雪落在每个生命上。
在2007年即将死去的这个日子里,在每一年的终末, 冬季就像死神的镰刀那样地割断了岁月的咽喉, 从喉管和动脉中喷溅出的血液就是天空中旋转飞舞的苍白雪花。
兰波就站在已经有了薄雪的街头, 他的肩膀和头发上也有一层薄薄的雪。
他看着正在落着雪的天空, 长久地凝视着那些在风中胡乱飞舞的雪, 只有厚重衣服下面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正在呼出的白气还能证明他确实就是个活人。
这件事本身罕见到可以让所有认识现在兰波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恨不得把房子挪到活火山上的超越者到底有多怕冷。这种下雪的天还出现在外面简直是不可想象,尤其是他现在还没有任何躲进温暖房屋的意思,看上去宁愿在雪地里待一辈子。
“是的。勒托先生是毫无疑问的先知。”
看着面前距离自己已经不远的、据说是魏尔伦临时据点的地方,正在和耳机对面的人们进行交流的兰波深深地吸了口气,把目光转移向在雪花中闪耀的路灯, 最终还是心情复杂地对耳内的微型耳机说道:
“所以说敬爱的先知先生, 您能告诉我接下来和保尔的见面能不能成功吗?呃, 我觉得我真的很需要这方面的安慰……”
“放心啦, 兰波。虽然说我确实是可以用‘书’的力量提前确定这件事的未来,但我可不会随便插足别人的感情。”
或许是考虑到两者间的距离已经长到了超越者都没有办法用其异能进行针对的地步,夏章雾的声音在耳机里显得异常理直气壮:“所以我完全没有提前预言这次的发展!接下来你们两个人的谈话结果只出于你们俩的自由意志,绝对不会有其他人插手的!”
不不不,这种时候不要说自由意志了,我甚至都想要找个人假扮我去见他啊!
兰波不忍直视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脸, 只觉得自己越发没法想象在见到魏尔伦的时候到底会变成什么情况, 更没法想象事情如果真的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自己耳机里面的这群“智囊团”到底会给出什么样的支援。
“那你们总该告诉我,进去之后到底怎么和保尔打招呼吧!”
最终这位超越者还是自暴自弃了, 选择把自己现在最痛苦的问题丢给别人来痛苦:“我想不出来就算了,你们加起来可是有好几个人呢!明明是智囊团,但这点意见都没有办法给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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