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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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特曼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头就走:“我突然想到那个召唤用的冰淇淋说不定换成巧克力味的冰淇淋效果会变得更好,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解决了骚扰源的夏章雾淡定地把剩下的巧克力也咽到肚子里,然后继续独自想事情。

    瓦尔登湖并非是纯粹的瓦尔登湖。

    它与最初的那个瓦尔登湖有关,但它的本质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负面情绪。融合的力量把它自己也融化成了某种异类,变成了某种并不是纯粹的追求折磨人类的“杂质”。

    所以它才从圣泉的水泽宁芙变为了浴池的水泽宁芙。它能够存在的范围才越来越小,它超凡的本质越来越稀薄,而作为凡人的特质则是在越来越多。

    但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它反而意识到了自身作为纯粹OOL的那段时光的不合理,意识到了自己能力的扭曲和矛盾,意识到了自己本质是何等扭曲和唯心的主观之物。

    不过就算是融合了数量上千的人,瓦尔登湖也没有办法更改自己作为文学负面体对人类本能的厌恶和憎恨吗?

    夏章雾安安静静地思考着,但很快就想到了另外的可能:很有可能瓦尔登湖最开始所走的道路就出现了问题。

    从本质而言,抵消某种负面情绪的更应该是某种正面的情绪。而《瓦尔登湖》所代表的负面情绪应该就是强迫别人接受自己想法的傲慢。而瓦尔登湖从来没有挣脱出这条道路。

    即便是融合了越来越多的人,但它同时也在傲慢和强迫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所以想要文学负面体变为更正常的存在,并不是在非人和人类间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就能解决的。

    不过这种既视感……

    ——丰饶角与金圣杯,多与寡的平衡,取决于天秤之外的“节制”。

    夏章雾突然想起这句话,然后意识到所有的答案几乎都书写在了这个故事刚刚开头的时候。

    丰饶角,象征着自然的丰饶力量。它理论上应该是代表“自然”的神器,但却和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和作为生物的本能需求紧密相关。

    金圣杯,其中盛满着人子的血液。它理论上是代表着“人类”的人造器皿,但同时也象征着的是崇高且高远的精神世界。

    但无论是丰饶角还是金圣杯,当被在放在天秤的两段时,天秤偏向于哪一方并不取决于它们本身的重量:

    因为它们本身就是没有重量的事物,也不需要通过某种方式衡量。正因如此,这两个没有重量的事物就算是放在天秤上,句子里能够测量和平衡的也只有“多寡”而非是“轻重”。

    真正决定了天秤偏向的是“节制”。最后那句话描述的正是那个把金圣杯和丰饶角放在天秤上的存在的视角。

    所以天秤其实并不重要。

    因为放置的是没有重量的事物,能够测量的只有被放上去的多与寡,而放上去多少皆取决于放置者自身的想法与偏心。

    天秤到底会倒向哪边,其实早在放置者心中的秤上有了决定。

    但不管如何,当把这两种事物放在截然不同的两段比较时,其实就说明在心里已经把自然与人造,物质与精神这些本该一体的概念彻底割裂开来看待了吧?

    夏章雾轻轻地念着这次塔罗牌的象征,抬眸注视着已经开始泛着昏黄光泽的天色。

    “逆位的节制吗?”他轻声说。

    不再中庸,失去协调,剑走偏锋,高层次自我和低层次自我间的分裂。那么人类和非人类的文学负面体间也是这样的关系吗?还是说文学负面体和异能是这种联系呢?

    想不明白。

    但这种东西似乎想明白也没用处。因为把文学负面体善升的可行性目前看来几乎为零,研究出来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倒是那条红蛇说不定就是这个最终研究成果的产品……或者副产品?反正下次去问问它是怎么不对人类那么极端的好了。

    “哎呀呀,其实如果你在这时候说句‘这一切难道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吗,作者!’,我会很高兴地承认这件事的哦。”

    作者笑嘻嘻的声音突然响起,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最开始就把相关的可行性和情报丢出来给你,很厉害吧?”

    “喂喂,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

    然而主角先生半点惯着他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没好气地看过去:“在故事开始前就想好整体的脉络和结局不是很正常吗?别告诉我,你这家伙身为作者连大纲都是每天临时编的?”

    “什么叫做每天临时编啊!我会提前两三天编的啦,不准小瞧我!”

    作者对此的回答是超级大声,也超级有活力的嚷嚷。光是听着声音,夏章雾几乎就能够想象出来它此刻那副相当得意的骄傲神态。

    该死,这家伙竟然真的觉得提前两天编好大纲非常厉害。

    夏章雾有些无奈地双手环抱。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诋毁已经没有办法隔着次元壁击破对方那厚度堪比城墙的脸皮了,于是干脆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那片废墟般的风景上。

    但刚刚经历了炮火夷平后的周围其实根本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风景,只有天空中那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蘑菇般云彩很值得观赏。远处似乎还飘来了兰波在询问他的异能可不可以把伟大之牧神召唤出来的声音。

    “我突然醒悟了,强度美才是真的美!”

    对于法国人来说,有这种醒悟貌似还是很不容易的,他用非常抓狂的语气说:“如果我的前任搭档再不出现在这里,分担这堆工作,那他干脆以后就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了——我要用这玩意狠狠地揍他!”

    完全看不出来之前还在因为牧神的样子要精神损失费的样子啊……

    夏章雾悠然地听着热闹,然后就看到了费奥多尔走过来的身影。他很是自然地伸出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热可可就这么喝了起来。

    “兰波的记忆恢复怎么样了?”他问。

    “我问了,刚恢复到遇见魏尔伦那里。”费奥多尔淡定地喝着自己端的另一杯咖啡,用从容不迫的语气回答。

    哦,那看来揍魏尔伦时不会留手。

    夏章雾同样淡定地喝茶:不过魏尔伦要是鸽兰波的时间再久点,记忆恢复更多些的话,那应该就是纯粹的打情骂俏了。

    唉,好一对恨海情天的男同。

    “勒托先生。”

    “嗯,费……呃。”

    “费佳,两个音节您也记不住吗?”

    “哈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您下次可以别在身上带小抄了。说不出来我也会提醒您的。”

    “啊哈哈哈哈,小抄?什么小抄?”

    “就是藏在你衣袖里的那个啊。”作者忍不住插嘴说道,“我早想说了,但最近忙着冬眠都没机会开口:你最近这些日子熟练喊出‘费佳’这个称呼的样子很靓仔,但你每天对着这张字条拼命记人名字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夏章雾咳嗽一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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