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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 170-180(第15/20页)
,它说出口时的语气甚至显得有些雀跃和活泼。然而这次夏章雾连眼神都懒得丢过去,只是兴致索然地打了个哈欠,靠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跳过剧情。”他说。
浮士德保持着微笑:“您是在说……”
“继续跳过。”夏章雾头都不抬。
浮士德试图再说点什么:“可……”
“你要讲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
冰凉的枪管对准了它的额头。
夏章雾抬起头,手指放在扳机上,非常认真地说:“我对你的心路历程半点兴趣都没有,要不还是把剧情快进到大开杀戒环节吧。”
文学负面体所谓毁灭人类的理由,对他来说根本没那么重要,他也早已厌倦了听这些自我意识很强烈的家伙讲述各种各样的理由。
或许读者还会出于好奇试图理解它们脑海内到底存在什么想法。但对夏章雾而言,文学负面体本身就是自负面情绪与憎恨中诞生的、不可理喻的怪物。
人类的救世主要做的从来都不是理解怪物毁灭人类的原因和扭曲的感情,他要做的只是将这些带来破坏的东西杀死。
——仅此而已。
浮士德看懂了夏章雾眼神中的这份含义。
它叹了口气,无奈地举起手做投降状。
“可是勒托先生,现在还离正式开场有足足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不说点什么东西,那这五分钟岂不是太无聊了吗?无论如何,我的所作所为也算不上是浪费时间才对。”
浮士德用那对酒红色的眼睛状似无辜地看着夏章雾,那本就毫无攻击性的柔软声音却怪异地显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轻盈到无端有些甜腻。
最后变成了一个毫不掩饰恶意的笑容。
“又或者——”
它貌似天真地睁大眼睛,甜腻的声音听上去轻飘飘的,无端让人感到厌恶与毛骨悚然:“您在害怕我即将说出口的内容?”
夏章雾扣在手枪扳机上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动了动。
但浮士德像是完全不在乎正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枪管,它脸上的笑容真的开心极了,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您知道吗?在我心里,人类最可爱的地方就是会自欺欺人地躲在狭窄洞穴的角落里,明明知道洞穴的出口就在身后,但绝不会转过身,也绝不会走出去。因为他们知道洞穴外未知的东西将会夺走他们所有的安全感。”
它愉快的声音中有着和他现在使用的这张脸格格不入的黏稠:“那种蜷缩在自认为安全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哦?”
这位文学负面体如是真心地夸赞道:
“从这个角度来看,勒托先生真的——非常非常像人类呢。”
夏章雾这份赞美的回应很简单:
他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一声隐没在嘈杂人群声中的枪响,旋转的子弹毫无怜悯之心地自眉心位置贯穿浮士德的头颅,制造出巨大的空腔。鲜血与脑浆瞬间喷射而出,红红绿绿地溅在两“人”的衣物上。
周围没有一个人对这样血肉横飞的场景表示惊恐,就像他们根本看不见这里发生的事情,也闻不到这里浓郁的血腥味。就像这些人只不过是舞台剧上负责制造背景杂音的布景。
讨论,欢笑,枪声,鲜血,荒诞。
夏章雾没有放下手枪,他只是看着面前头上多了个血洞的浮士德。对方依旧保持着举手投降的姿势,脸上流满鲜红的血与淡黄色的脑浆,但仍在心满意足而又满怀恶意地翘着嘴角。
那对酒红色的眼睛中流入了真正的鲜血,在正午的日光下闪闪发亮,折射出不加掩饰的喜悦与漠然。
就像是猫咪看到毛线球那样的喜悦——并非是针对知性生物的情感,而是看到了符合自己心意的玩具后发自内心的愉快。
“为什么要开枪?您在担心什么?您在害怕我说出什么?您在担心没有办法继续作为人类理直气壮地生存下去吗?您在担心自己不再能够胜任拯救人类的工作吗?您就这么想要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吗?哪怕您不是人类?”
它用好奇的语调询问:“明明您知道真相,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地欺骗着自己呢?”
夏章雾凝视着面前浑身鲜血的怪物。
它看上去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声音里有的只有对他自欺欺人态度的浓郁好奇……以及对揭开自己身份真相的强烈渴望与恶意。
揭开真相。
解谜。
之前玧末评论里提到的那个词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只不过这次,夏章雾瞬间就明白了之前他一直忽略的东西。
“你的能力并不仅仅是欺骗。你想做的也并不是欺骗。”
他抬起眸,用笃定的语气说:“你想要做的是把所有的骗局全都揭开。”
他到现在还记得由玧末翻译出的、歌德异能所捕捉到的那一串信息。
「尽管他生?欺骗世界?为了?存在?【损坏】快速???但它是世界之外的存在,他试图在欺骗世界,想要【损坏】快速消灭【无法解析的数据块:猪?肇?蠕?】」
其中大致的含义无非就是说明“浮士德”是一个妄图欺骗整个世界的怪物。它的所作所为都是想要欺骗。当时也是这段内容帮他确定了浮士德有关欺骗的能力。
但如果歌德所看到的一串信息是浮士德故意给出的内容,那它真的还可信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何蒙库鲁兹是诞生于欺骗的产物。它是蜷缩在瓶中的小人,被困在坟墓里无人知道是否已然复活的魔术师西门。
但长大的何蒙库鲁兹不一样。
它不再是“假的”了。
它已经经历了死亡,真正地迎来诞生。它已经打破了困着自己的温暖瓶子,就像是人类从母亲的子宫中滑出,呱呱落地。它已经行使了耶稣三日死亡后复活的奇迹,此刻它的存在就和真正的生命一样不容置疑。
所以它想要做的并非是再造一个骗局,而是打破骗局外面所有的东西,打破装着何蒙库鲁兹的玻璃瓶,让宇宙的真相迸溅而出。
就像经济危机又或者是战争——真正让它们诞生的永远都不会仅仅是欺骗,而是用华丽与强盛掩饰的、已经蛀蚀得千疮百孔的内里。
就像逆位魔术师的塔罗牌——它代表的含义也绝对不是只有“欺骗”,而是同样包括了欺骗的外表下的空洞、匮乏与停滞。
就像能够战胜魔术师的,只有技高一筹的魔术师——在故事里,浮士德扮演的并非前者,而是那位把所有被魔术隐藏的真相揭开的魔术师。
就像《浮士德》的悲剧。
让它成为悲剧的并非所谓魔鬼的“欺骗”,而是所有欺瞒的手段最终褪去时,所显露出来的苍白的现实荒原。
在明白这一点的同时,夏章雾也明白了面前这个文学负面体的目的。
“你想要让这些人知道真相,你想要在人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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