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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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口中写了《浮士德》的歌德,该不会对应的就是德国的那位超越者约翰·歌德吧?

    这样想着,夏章雾又看了看别人的评论,发现自己的这个推测很有可能。

    “所以说哟,亲爱的读者们,你们能不能考虑考虑我对你们那个世界的无知程度。”他用无奈地看着笔记本,“那么多的评论硬是没有一个说这部作品的国籍,还需要我自己靠各种蛛丝马迹进行推理,这真的合理吗?”

    如果不是还有读者分明摆出了一副“浮士德的创作者歌德出现在了标准岛上”的样子,他甚至都没有办法推测出来。

    毕竟“歌德”虽然属于经典的德语姓氏,但奈何德语覆盖的地区不少,还存在移民可能性,出现在绝大多数的欧美国家都很合理。

    不过读者们不靠谱也不是第一天了。

    简单地吐槽后,夏章雾很快就达成了释怀。他翻过这几页,开始看其他的内容,时不时冒出两句平平淡淡到已经习惯的吐槽声。

    「33550336:

    至156章两位感情进度为:拉过手,费奥利奥正温水煮青蛙,帐务君开始心动,可喜可贺。帐务是否记得一开始对和某个人组CP的抗拒,故意岔开话题回避,到现在已经傲娇地承认对方的感情,不再逃避,还会脸红,双方的关系正在拉近。」

    “首先,我没有对那家伙心动过。其次,这和傲娇没关系。傲娇早就退环境了。”

    「陌陌不语:

    还有还有!账务看到能说说费佳对你做了什么吗——作者只告诉我们你被人家正义制裁了,可恶到底干什么了,这章感觉只差一个告白就修成正果了!不反驳的话我就当费佳把你口口了,嗯!」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那家伙像是武力值高到了能把我强行圈圈叉叉的样子吗。只是吃了好几天没有加盐的早餐而已。”

    「好心的斯巴拉西希望饭团:

    感觉在教学的时候,账务特别的具有某种程度上的可靠感(虽然不算特别多)」

    “哈?比起那群上课睡觉的学生,我的可靠感简直多到可以填满整个赛文河谷。那群混蛋是真的让我在教育界变得名声扫地了。”

    「玧末:

    好家伙,你果然倒的是贤者之石!不过它不是石头,而是液体吗……还是说石头在你身体里了?不过这个真的不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反应吗?」

    “作为完美的第五物质,那东西本身就是不受到形态束缚的东西,不能因为名字就觉得它只有固态。而且我在你们的印象里真的心大到了会把那玩意融入身体的程度了吗?作为非人类,我又不怎么稀罕它的长生不老效果,为什么要把它往自己体内塞……”

    惯例的吐槽任务完成。

    夏章雾翻到最后,目光落在另外一条对自己非常有用的信息上,那就是读者们口中这一卷的卷首语:

    不那么愚蠢的,大胆的,疯狂的情人,

    避开了那被命运圈禁的羊群,

    躲进了无尽的鸦片!

    ——这就是关于整个地球的永恒公报。

    “又是《恶之花》?”

    夏章雾皱眉看着读者们给出的评论,他记得之前的读者也遇到过,前面几卷的卷首语好像都同样来自这本诗集,不由有些微妙地看向虚空的方向:“你该不会真的特别喜欢这部诗集吧?”

    “不行吗?”作者理直气壮地回答,“作者也是有偏爱的权力的。”

    夏章雾对此不作任何表态。

    他只是看着这段话,皱眉思考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所表达的含义。

    从表面上来讲,它说的是相对更清醒的人并没有继续顺应命运按部就班地生活,而是选择了逃避现实。更深入解释的话,就是……

    “大叔好像在想什么麻烦事情哦。”

    突然有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夏章雾侧过头,发现本来应该去餐厅吃饭的太宰治已经回到了这里,手上还多了一份不知从哪里来的《泰晤士报》,那对正瞅着自己的鸢色眼睛中完全是好奇的神情。

    这只精力旺盛的未成年幼崽坐回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跃跃欲试地猜测起了大人的心思:“难道是因为昨天夏芙女士打电话过来说,久作想吞灯泡,结果灯泡在嘴里卡住了的事情吗?”

    夏章雾的嘴角扯了扯:呃,这件事他还有很深的印象。因为到现在他都没有理解那倒霉孩子到底是怎么把灯泡塞到嘴巴里的,以及他们家真的有多余的灯泡吗?

    “不是。”他无语地说。

    太宰治若有所思:“那该不会是因为前天夏芙女士往意大利面里面加了蒜瓣,导致布莱姆先生严重过敏的事情吧?”

    夏章雾的嘴角再次扯了扯:往意大利面里加糖醋蒜,该说不愧是出身在神代的古董吗,夏芙那家伙作为意大利人也是个神人了。

    “不,也不是。”他满脸黑线地说。

    太宰治露出认真思索的表情,最后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八卦,眼睛突然一亮。

    “那我知道了!”他愉快地开始造谣,“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大叔千里迢迢飞回伦敦,和费奥多尔先生睡到一张床上——”

    “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情好吧!”

    夏章雾毫不犹豫地捏住太宰治的嘴,看着对方飞快切换成了即将喷气的栗子河豚形态,在强烈的无奈下只觉得心态都正常了很多:“我只是在考虑接下来外出一段时间。”

    外出?

    栗子河豚顿时不哈气了,解除武装变成正常形态。他用相当怪异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大人,冷不丁开口道:“大叔该不会是因为没法接受自己正在谈恋爱的事实,想要逃避吧?”

    后排的坂口安吾非常自然地用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脸,假装自己听不到的同时也悄悄地竖起了耳朵,显然对大人间的八卦很感兴趣。而织田作之助就要坦诚得多——他放下在看的书,大大方方地投来了好奇的视线。

    夏章雾低头看了眼几乎都快趴在自己面前的太宰治,又默默看向后面那些兴致勃勃偷听的未成年,最后选择狠狠敲了下太宰治的脑袋。

    毕竟还是这个敲着最顺手。

    “和逃避没关系。”他在未成年人浮夸的嗷呜嗷呜声里淡定地说道,“我就是为了正面解决这个问题才出门的。关于费奥利奥,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弄明白。这样才能做出决定。”

    捂着脑袋的太宰治象征性地又哼哼唧唧地叫了几声,然后才放下自己的手,抬头看向此刻表情似乎非常认真的大人。

    在逐渐暗沉下来的夜色中,对方金棕色的眼睛似乎正在眺望着某个遥远的地方,完全沉浸在了某种情绪里。

    于是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想要趁这个机会悄悄摸走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

    ——没摸到。夏章雾把本子拿走了。

    太宰治郁闷地盯了会儿桌面,很不甘心地面对着自己的又一次失败。夏章雾则是很自然地用力搓了搓这个孩子的头发,把对方的卷毛弄得和自己一样乱糟糟的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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