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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高高在上》 50-55(第5/12页)
走廊,闫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哥,他从小到大从没挨过他哥的打,不仅没有,每次他爸打他时,都是哥哥在拦着。
闫嵘眼睛立时红了,比起脸上的痛,他心里更痛。
闫峥看不得闫嵘这个委屈的样子,他一招手:“带他走,送他回国。”
立时有人上来把闫嵘拉走了。
闫嵘被带走后,闫峥回到病房,他赶紧替闫嵘道歉,并安慰起“张心昙”。
“张心昙”的眼神表达着没关系的意思,闫峥看后,不再说话。
从病房走出来,闫峥的面色并不好看,黄子耀以为是闫嵘的缘故,他上前汇报,人已经看着送上飞机了。
闫峥面容严肃又冷峻,过了很久,他忽然问:“那幢楼里的人,除了送到医院的,剩下的都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他该是知道的,黄子耀不明白,老板为什么忽然又问起了这个。
他说:“剩下的死在那里了,尸骨都找不见了。还有一部分跟着那对中国夫妻回国了。”
这些闫峥都是知道的,但他说:“再去查一查那些回国的,这次不要光看名单,你亲自回去一趟,去查那对夫妻。”
闫峥吩咐完黄子耀,闭目捋了下眉心,然后睁开眼,起身重新步入病房。
他还是那样的温柔,按时喂药给“张心昙”,以及给她看照片,讲往事。
黄子耀的本事,去查一对普通的夫妻非常地简单,但他也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或是异常的情况。
这对夫妻回国后,没有再离开,而是
在国内继续着他们的慈善事业,做着志愿者的工作。
他们的孩子,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一个在上小学,一个还在幼儿园,也没有什么异常。
就在黄子耀不打算再跟时,小女孩学校举行的绘画展,在校外摆起了长龙。
黄子耀看到了那个女孩的名字,然后就被她画上的题目吸引了。
画作的题目是《我的恩人》。她在上面画了一个年轻女孩,看得出来,她想把对方画得很漂亮。
但低年级小学生的画技能好到哪里去,从她画的这个人物上,黄子耀不可能看出什么来,但画上之人背的书包,黄子耀是认识的。
因为他老板不仅把这个包捡了回来,还找人修复了。所以,黄子耀对这个包的印象很深。
如果只是一个包像,那只是巧合,但画这个包的孩子与张心昙有着关联,以及这幅画的背景是一幢楼。
这楼与被炸的那幢并没有很像,但那种形似的感觉,让黄子耀不得不多想。
我的恩人吗?黄子耀加大了对这对夫妻的调查力度,一天时间就让他查出了问题。
黄子耀亲自去求证,此时,他来到市郊的一个公墓,走到一个无名墓碑前,碑上只刻了从出生到死亡的年月日。
黄子耀录了下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给闫峥,他还需要更确切地确认。
黄子耀找到机会,与那个画画的小女孩搭上了话,他说起他看过《我的恩人》这副画,然后顺理成章地问起小女孩,她恩人的情况。
小女孩嘴一瘪,就哭了,哭着说她很喜欢这个姐姐,但姐姐不在了,爸爸妈妈说,姐姐永远不会回来了。
黄子耀以为他得到了确切地认证,却不知小孩的世界与大人的不一样,小孩的意思并不是指恩人姐姐死了,在她看来,永远也见不到喜欢的恩人姐姐,是值得哭一顿的。
黄子耀听后,心里沉甸甸地,他宁可现在病房里的那个就是张心昙,那样至少这事算是落幕了。
可他明白,老板之所以让他来查,就是因为对病床上的那位产生了疑问。
黄子耀到此时才把他录的墓碑发过去,并说明了他查到的情况。
身在坡红国的闫峥,看着黄子耀发来的视频,墓碑上的出生年月日正是张心昙的生日,而死亡日期,也与大楼被炸的日子相同。
闫峥一动不动地看着,不知看了多少遍。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阳光落下,天色渐渐地暗了。
黄子耀一直在等,一会看一眼手机。最后,他等了很久,才等来他老板的指示。
闫峥说:“她没死,明明活得好好的,不需要立碑,砸了它。”
黄子耀眉头紧锁,他意识到,闫峥病了。
第53章 “那对给她立碑的夫妇,……
黄子耀这是唯一一次没有听闫峥的,他没有去砸那个墓碑,因为他怕闫峥会后悔。
坡红国的医院里,张文这几天有些心情忐忑。那个叫闫峥的男人,有几天没来了。
这很反常,从她转到单人病房以来,男人每天都会过来。而且她从医护口中早就听说了,她之前两次换病房期间,他虽然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但也会每天都来,守在病房外面。
变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是从那个喊他哥哥的人来过之后,她转到普通病房的第三天开始的。
一天都未缺席过的人,现在却连续五天都没有出现过了。张文只能猜测,是不是对方发现了她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很快,她又推翻了这个可能,她可是全身百分之八十的烫伤,她除了眼睛与头皮,剩下的完好部位几乎没有什么了。
她又不能说话,不能下地走路,她的头发也全都剃掉了,他除非进行了DNA比对,否则他很难从她的外貌上进行判断。
是了,她的病情恢复到现在这样,他是不是觉得可以进行基因比对了。所以,他知道了吗?所以,他才不来的吗?
张文很焦虑,唯一让她感到心慰的是,她的治疗还在进行,他没有停掉她的治疗费。
黄子耀回到坡红,他提前准备好的砸毁墓碑的假视频,没有派上用场,闫峥没找他要过。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老板不再往医院跑,他一头扎进那幢大楼的重建工作中。
是的,他老板在做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对一幢没有任何商业价值,几乎被炸成与废墟没什么区别的旧楼,投入了巨大了金钱与心力。
张心昙所住的那间房的原房主也被他找了过来,他让对方把屋里的结构与摆设都说了,让专业的人画了,一件件地去提前找出来,买下来,准备着大楼建成后,把它们摆进去。
阿式十分不能理解,要他看,张心昙不过在这里才住了几十天,这里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地方吗?
他跟黄子耀探讨,黄子耀只说道:“可能是因为,只有这个地方,没有两个人相处的回忆吧。”
阿式:“啊?”
他还是不明白。
阿式现在有了一个新工作。因为他精通当地语言,所以医院的事都交到了他手里。
病房里那位的实时情况,后续治疗方案,以及与医生的沟通交流等,都由闫峥的亲历亲为变成了他一人在负责。
这是阿式更不明白的地方,他摸不准闫峥对病房里那位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说是彻底撒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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