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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120-130(第7/15页)
耳坠,在发现周印从背后捅了她一刀,便飞起来落到周印面上,之后不管小宦官如何焦急叫唤,周印如同一个木头直直倒地,浑身僵硬无力,动弹不得。
商雨霁踩在周印胸口上,考虑到皇帝还没有写退位诏书,也没有给长公主写即位诏书,她就没让小白出场,小白一出,皇帝虚弱的身体会立即咽气。
但不妨碍她让小白和小绿在周身护着,先是恐吓了小宦官和正清殿内试图帮皇帝的宦官宫女,再拿袖弩对着皇帝,有武器傍身,她有的是底气。
皇帝手中的匕首可称是全大安最为锋利的匕首,削铁如泥,坚不可摧,要不是她里面穿着软甲,她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匕首捅个对穿。
虽然现在情况也不算很好就是了,但人不能输了士气,她收走镶嵌七彩宝石的匕首之后,毫不客气踩着皇帝。
里面的宫女宦官满脸惊恐,甚至何忠脸上也挂着惊愕。
皇帝,在他们的认知里是天之子,是绝对正确的存在,是整个大安最尊贵的,无人可冒犯的至高者。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帝王被一个宫女踩到脚下更让他们震撼的,恍若构建起他们数十年的认知在这一刻清楚地破碎。
何忠上前半步,又停下步伐。
皇帝杀害他的救命恩人,他为什么还要上去替皇帝维护皇族尊严呢?
他就当做没看见罢了。
在他们眼里,一个小小宫女竟敢大逆不道地践踏帝王,但对他们而言有着至尊至贵滤镜的皇帝,在商雨霁看来也不过是一个人。
不管怎样,皇帝这种生物也没能摆脱人类的物种。
身为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更是在社会主义中长大的她,对皇帝身份有好奇,但要说有多敬重,那指定是没多少的。
主要是这皇帝是个败类,他但凡是个枭雄她还能敬他三分,一个渣滓有什么好崇敬的?
正威胁得起劲,余光看见一个黑黢黢的高瘦人影出现在身侧,小白和小绿没应激,人影自然是江溪去。
她侧过头,笑道:“回来得挺快。”
扫过他被雨浇透的凄惨模样,缓缓,她的视线落到他手上提着的,明显不对劲的圆形物体,熟练错开,将视线收回,再看着赏心悦目的,尽管被淋湿也不过显得楚楚可怜的芙蓉面上,暗暗松了口气。
还是江溪去的脸具有安抚作用,她指着疑似头颅的东西,问道:“带它回来做什么?”
江溪去走近,嗅到安心的气息后紧张跳动的心才镇静下来,他犹豫着吞吐道:“礼……物?”
最开始是听从阿霁的话,斩草要除根,一定要记得补刀,确定敌人死得不能再死。否则就算是濒死的重伤,有些难缠的角色硬是能像打不死的蚂蚱,活过来又到面前蹦跶。
由于担心周允还能活,他干脆将头提过来,头身都分离那么远,应该是死透了吧?
本来计划把他的脑袋丢得远远的,但是感受到阿霁的情况,他急着见阿霁,没来得及想太多,就把头颅拎过来了。
阿霁一问,江溪去想到的是登门要带礼物,虽然现在不用登门,头颅也不能算是礼物,但阿霁提问必要回答的底层代码运转,硬是把第一时间在脑海里想到的答案说出,即使这个回答非常无厘头。
商雨霁没过多疑惑头颅为何拿来作礼物,在古装剧里经常看到大将军对君王发誓,说要把敌军首领的脑袋献给君王;或者是君王安排一件极为困难的事,要是手下做不到就得死,两者都可以简称为“提头来见”!
当初看时她就觉得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颗人头就很吓人,亲身经历后,不得不说相当可怕。
没办法,入乡随俗,她得尊重大安的风俗文化。
但不妨碍她念叨一句:“做为礼物还是太丑陋了。”
亲眼见证仇敌斩下自己的头颅,死相自是要多骇人有多骇人。
江溪去见阿霁好像不喜欢,便把头颅往身后藏,不让她继续看,接着问道:“云销,你腰后的伤……”
听他一提,商雨霁哪哪都不得劲,都怪这个破皇帝,没事捅她做什么?
烦躁之下她冲脚底下的人哼了声,又与江溪去说道:“你是对的,我们应该发扬向帝王献上‘人头’作为礼物的优秀传统。”
接着她指挥江溪去把手上周允集合了惊骇怨恨恐惧愤怒于一脸的头颅塞到皇帝怀里,担心头颅会掉下来,还调整了皇帝因为小绿毒素而麻痹的双手,用来捧着头颅稳定位置。
做完这些,商雨霁装模作样抹了泪:“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即使死去也要相伴。”
皇帝整个人僵硬躺在地上,无法反抗,眼睁睁看着宦官听宫女的命令,将冰冷的软塌塌的头颅塞到他手里,甚至为了能和头颅死不瞑目的眼睛对上视线,把它往上挪,险些碰到他的下颚。
死相惨烈的面容冲毁了他的心神,即使这人曾是他憎恶无比的周允,可近在咫尺的距离吓得他呼吸不稳,瞳孔极速抖动。
这时那宫女看似好心提醒道:“拿稳些,要x是轱辘一下摔到陛下的天颜上就不好了。”
恶鬼!这两人都是恶鬼!
皇帝心中的怒吼她不知,但江溪去哭得湿润的狐狸眼太可怜,她只好把抢来的七彩宝石匕首给他:“裁下他的袖口,简单包扎止血。”
包扎用的裹布自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谁捅的她谁出布料。
很快,江溪去蹲下裁出一块堪称优秀的布料,边缘没有翘起毛边,大小均匀整齐,有他丰富的裁剪经验,当然也离不开皇帝赞助的七彩宝石匕首。
皇帝衣裳用的料子必是大安最好最稀贵的料子,用蛮力难以将其撕开,但有了匕首另当别论。
商雨霁张开手,江溪去仔细裹住她腰伤的地方,有血迹渗到外面的衣裳,他嘴唇紧抿,包裹好伤口后愤怒瞪了眼罪魁祸首。
在他裁剪的时候,商雨霁与皇帝害怕的双眼对视上,头颅淋了雨的发犹如水蛇一般,一绺绺粘着他的半张脸和露出的脖子。
即便知道是头发,但周印看不见,因而控制不住恐惧,怀疑缠绕脖子的冰冷长条物,会不会是鬼怪的触手,眼下他快要死了,而它们提前来索命。
看了他惊恐的样子,商雨霁叹息道:“我好像有些变态了。”
都怪皇帝,周允,田牧等这一类的恶人,个个无恶不作,相对比下她的手段显得温和不少,但单论出来其实很吓人。
她的错,她就不应该和人渣对比,勿以恶小而为之,谨记啊谨记。
不过现在做恶人也是可以的,毕竟她面对的可是人渣,对人渣好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背叛。
她刚说完自己有点像变态,江溪去边包扎,边无表情落泪,边思考各种变态好的言论,她不由感叹道,他还是太溺爱。
但是好话谁都爱听,她决定多听几句。
腰上紧缠着明黄色的布条,商雨霁笑道:“我一介宫女也是升职了,连明黄色的料子都敢穿在身上。”
“云销喜欢?我回去剪裁两件给你。”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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