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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110-120(第2/15页)
是她听不懂的巫蛊养育方法,商雨霁由坐到靠再到趴,最后实在扛不住升起的困意,两眼一闭,身上半披着被褥,咔吧一下昏睡过去。
床榻边的吐息变得平稳而缓慢,江溪去知道是阿霁睡着了。
方才阿霁为了提神动来动去,弄乱了睡枕与被褥,她睡得太过突然,没有改成正常的睡姿,眼下趴在床榻边,一只挽起长袖露出的手臂明晃晃垂下床榻,半边的长发盖过脸颊,随呼吸微微飘荡。
一般是他睡在外面的,他睡着总会往阿霁身上挤,若是阿霁往后退,他就会继续追上去,到后面挤压着阿霁的空间。由于两人都担心她要是睡在外面,有一天他可能会缠着人往外挤导致双双挤下床,便定下他睡外边,所以要是阿霁先上床榻,她都会往里些腾出他的位置。
现在阿霁太困了,才会没调整位置和睡姿就睡了过去……
江溪去在书页上做了标记,合上书,把它放到老旧的布匹里,家中新买的布料都有用处,暂时没有新的布可以用来装书,得等明日出门再买。
把白蝶收进他的蛊箱里……至于和箱中原住虫分开?
阿霁说过,适者生存,胜者为王。它们要是抗下对蛊王的恐惧和蛊王逸散的剧毒,就能更进一步。
对了,得把敛息蛊的小箱挪远点,它很重要,不能被白蝶吃掉。
折腾完放在屋外的蛊箱,他将裸露在外的皮肤洗净,不能带着白蝶身上的鳞粉碰到阿霁。洗了许久,终于是放心进到屋里。
把自己收拾干净,他才敢上手把床榻收拾好,再轻手轻脚将阿霁往里面送。
好在阿霁睡得沉,没有被他弄醒,又仔细把胡乱盖在她脸颊上的发抚开,烛火仍在兢兢业业燃烧,端详的视线落到她脸颊的红痣上,止住了想上手触碰的念头,他下榻把烛火吹灭,蹑手蹑脚爬上了床,环住她的腰身,抵靠在她肩上,方慢慢合了眼。
江府的那个女人,他不怨她,如果遇见阿霁的代价是十多年吃不饱穿不暖,那他愿意。
但是他讨厌她,她想怎么说他骂他都可以,但她不能让阿霁难过,让阿霁不高兴的,都是坏家伙。
……
他其实有些害怕,害怕阿霁听了她的话,觉得自己是恶鬼,是天煞孤星,然后不要他了,把他丢下。
庆幸阿霁没有讨厌他,反而认为是那个女人的错,他没有被抛下,阿霁还是选择了他,一直站在他这边,一直牵着他一起走。
阿霁是世上最最好的人!
比起让阿霁心疼他的过去,他更想让她开心。在她反驳那个女人的时候,但他的心像吃了糖的甜又像被谁揉得皱巴巴的,甜甜的又酸酸的,书上说这叫爱情的酸涩!
真好,他还可以抱着阿霁一起入睡,阿霁就在他眼前,睁眼可见;就在他手边,伸手可碰。
她们会一直一直相伴。
同心蛊,同心蛊……永结同心……
明明是甜香的梦,泪水却悄然间从阖着的眼角滑落。
第112章
田牧感觉最近很不对劲,花了大价钱走通关系,好不容易把先前的手下捞回来,又有另一个下属中了招,偏偏这次还是最难缠的刑部侍郎张乘告发,这人是一点不懂权贵间人情往来——你包庇我,我通融你。
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粗鲁莽夫!
说着什么真相啊,正义啊,只要被他抓住把柄,他们就得损失惨重。
重要的是,他还是根硬骨头。
寻常的愣头青早就被他们排挤出朝堂了,哪还轮得到有人冲犯他们?
可惜他们动不了手,起码眼下不能对张乘下手。
因为坐在高首的那位赏识他,上次巫蛊事件被张乘抓了把柄,他们的人群而攻之,试图把他挤下台没能成功。
虽说长公主出言保人,等拍板的那位顺着长公主的由头,夸赞张乘坚守本心,洞若观火,觉察出皇帝意识倾向的众人才发觉他们走了错路。
众人纷纷避开风头,歇了一段时间。
后面好几次与他们的冲突,皇帝更多是保张乘,他们就知道不好再对他下手。
他就说此子断不可留,若不然他们必遭反噬。
怎奈此次手下当街仗杀人,被巡逻守卫抓了个正着,又不巧被路过的张疯子瞧到了!
怎得一个个道德如此之高?路见不平,仗义相助?!
不懂变通的蠢货!白白送他千两黄金都不懂得接下!
还有那个刑部尚书也不好糊弄,滑不溜秋的,钱是没少拿,事是一点不做。
……最糟心的是,前两日他要与夫人床上逞威风,结果那物一点反应也无,害得他丢了面。昨夜他又找了侍妾,那物还是不起,愚笨的妾竟敢说是他身体有了毛病,他处理不了大世家出身的夫人,还收拾不了她一个没有依仗的侍妾?
直到侍妾在他手中咽气,田牧随意摆手,叫田八处理尸身。
怒火得到排遣,平静下来后,惊惶与恐惧才慢慢攀上他的脊背,他不会不举了吧?
府医也瞧不出毛病,束手无策。
不举的男人和后宫的阉人有何区别?
田牧这两日又惧又怕,若是此事被同僚知晓,还不知道在背地里会如何诽谤他。
事情在今早迎来转机,就见隔壁他新挂念的美娇娘与夫君出门,令他激动的是,一靠近甄夫人,他腹下顿时涌起热x浪,连没了动静的那物都有了莫名的冲动。
越是靠近,那物越是兴奋,他打了声招呼,便赶回府里。
他倒是要试试,是不是他的威风回来了。
商雨霁眼底挂着青黑,要不是为了赶田牧早朝下值的时间,她才不会昨夜刚熬了大夜,今日又狼狈地从床上爬起。
都怪这该死的田贼,不过他应该收到她们的礼物了吧?
等他回去试探出自己只能对甄秋水起反应,不知他的大男子尊严能让他隐忍多久,恐惧与欲望交织,到时别是为了证明自己威风依旧,没扫干净尾巴就急哄哄把甄秋水抢虏走,给她们揪出错处来。
她决定好了,要把今日没睡好的觉一并推到他身上。
说来她如此针对田牧,除了为救人和帮长公主削弱敌对势力的力量,还有一层原因是田牧的行为实在叫人作呕。
虽说限制文原文的情节做不了真,但它对书中人物的性格描述倒是没多少出入。
皇子皇孙,将军宰相……田牧占的正是将军一角。
用爱美化囚禁与折辱,好似所有的毒药包裹上甜蜜的糖霜就不是毒药一般。
事实上从始至终毒药就是毒药,虐杀就是虐杀,再怎么遮掩也掩饰不了它们的本质。
用好听的话语装饰狠毒的恶念,是因为他自己也清楚,他所做的就是见不得光的,心狠手辣的行径。
徒有其表,道貌岸然之辈。
熬夜加早起见到讨厌的人,恼得商雨霁有些烦躁,她抓着江溪去,大步往最热闹的街巷去:“走,要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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