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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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为何?

    兵器不就两种用途——对外杀敌和对内捅刀。

    “……”他不会是磨刀霍霍向长公主吧?

    星河在她眼底流转,江溪去温热的吐息扫过她的发丝,许久,她想到了一处。

    二皇子所谋,其实与长公主目的一致。

    那至高无上的天下之主的皇位。

    那他要兵武的原因,无疑与长公主无差。

    可长公主谋位,需要和二皇子玄武门见,但二皇子不需要啊。

    自先太子大皇子病逝,太子之位空缺多年,如今在朝中,二皇子的呼声最高,就连皇帝都意向于他。

    他何苦走兵刃相见的道路。

    就算是为预防自己被其他的皇弟反杀,那为何单是这段时间催山贼赶制?

    是过段时间会发生何事催促他这般做?

    与他利益直接相关的,就是皇位。

    ……难道是皇帝出事了?

    皇帝……书里是如何描述这时的他?

    或者说,二皇子是何时登上帝位的?

    皇帝病倒卧床,朝廷大乱。

    长公主不愿身死于江溪去的蛊虫之下,自饮鸠毒了却性命,府中人在她死前已被四处遣散,唯有几位老奴留到最后。

    二皇子府上卧薪尝胆多日的崔殊摆了二皇子一道,叫二皇子为补缺漏忙得焦头烂额,自是被人排除怀疑。

    再是后宫动乱牵扯到前朝,最后搅得一地浑水,再由二皇子带着江惜去杀了一路,登上帝位。

    ……不对,后宫动乱里,好像没有二皇子生母淑妃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呢?

    单凭借最后登上帝位的是二皇子,那淑妃肯定从中动了手脚。

    绝不会是简单的……受宠美人下药毒害皇帝。

    至于二皇子的王妃?

    书里倒是随意提了一句,她在崔殊事发前就已身亡。

    古怪,每个人背后都藏有隐秘的古怪。

    估算着二皇子登上帝位是半年之后,那也快到皇帝出事的时间了。

    皇帝出事,所以二皇子提前备好武器和私兵就说得通。

    至于为什么提前做出准备,那自然是皇帝出事有他插手,要不然怎么会提前知晓?

    总不能像她一样了解书里的内容,未卜先知吧?

    即使困意已沾上眼睫,她还是猛然睁开了眼。

    她好像在不自觉间说了什么类似插旗的话。

    而插旗的话语,在以故事为背景的世界中最容易一朝成真。

    ……往大胆里想,要是二皇子也未卜先知呢?

    有一事她们都忘记了——

    孙大树说是符恩派他来扰婚宴,可为什么要来扰她和江溪去的婚宴?

    她和宜宁习惯性带入孙大树和符恩与山贼有关,被捕能挖出二皇子私造军械的机密。

    可这其中不成立的是,她们和符恩毫无干系!

    那他为什么要非亲非故来打搅她们?

    还是说,他在试探着什么?

    而她府邸里,能与二皇子派有上牵连的,唯有曾经去二皇子府抓走阿双的惠姑与阿措。

    符恩这一手,到底是对着惠姑和阿措……

    还是对着她与江溪去?

    第84章

    翌日,晨光破晓。

    林间的鸟雀声起,嫩绿草叶上承着晶莹露水,夹在中间的商雨霁硬是被热醒的。

    两侧的人不但将她紧紧锢住,还靠得极近将热意束在被褥中,不让它散去。

    等江溪去和阿措陆续醒来,商雨霁才得以解放。

    阿措有些奇异地看了她睡梦中依靠商姑娘的肩膀和紧抱着的手臂,感慨了一句:

    “商姑娘身边很是容易入睡。”

    一夜黑甜,倒是许久未醒来时如此轻松了。

    未思索出她话里的意味,江溪去脑内就跳出了警戒,下意识将阿霁往自己怀中抱住:“不可以!”

    由于昨天夜里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商雨霁今日醒来仍有些疲惫。

    她随意安抚了两人,江溪去默不作声,仔细地给她绑了长辫,又用簪子盘绕成圈,固在脑后。

    绑好了发,他缓缓用空出的手勾住她的指尖,商雨霁抬眸看他,他轻声说道:“云销,不高兴的话就打我吧,撒了闷气心里会开心些。”

    商雨霁疑惑:“你从哪里看出我不高兴了?”

    江溪去丧气垂头:“昨天云销好晚才睡,今天起来脸色也不舒服。”

    他凑了上去,环抱了她一圈,又轻拍她的脊背,柔声哼道:“难过都飞走,不开心的东西也飞走!”

    “我睡着了,你才睡的?”她意识过来。

    “嗯……”

    身后拍抚的手不停,商雨霁解释道:“昨天睡前想了些事,越想越乱没睡好。”

    一听,江溪去连忙松开双臂,身子往后仰,有些紧张扫过她的面容:“头疼吗?我可以揉开。”

    商雨霁轻笑出声:“母蛊没把痛感传到你身上,自然是不疼的。”

    “不一样。”江溪去摇头,认真道,“也可能它传来时慢了,云销已经疼了好久;或者是它不分担头疼呢?如果是这样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疼痛它也不管?”

    她直接上手捂住他下半张脸,生怕这人愈想愈把自己吓到:“不疼,我头不疼。”

    “唔唔……其他,唔……疼唔?”被堵住的话依稀冒出。

    神奇的是她居然还是听懂了:“其他地方也不疼。”

    几只蛊虫或爬或飞,回到原先的位置,阿措对两人一转头就贴在一起的举动熟视无睹。

    她们关系亲昵,哪天互相甩了脸色她才会感到奇怪。

    离开被褥不久仍温热的指腹轻按在她左眼下的肤,江溪去眉心微蹙:“有些青了。”

    商雨霁无奈:“晚睡就是容易眼袋青黑。”

    她指了他的眼下:“你也是。”

    “好吧……”他试图揉了下,属实消不掉,苦恼道,“这同心蛊怎么不分走这青黑?”

    揉得痒了些,商雨霁眯起左眼,听了他的抱怨,不禁莞尔:“这都要管,那它不得忙晕脑袋?”

    江溪去才不理会同心蛊工作量如何,他收回手在自己左脸颊上的红痣按了下。

    商雨霁拦下他:“你催它上工也无用,这兴许不在它的管辖范围。”

    “那云销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嘛?”江溪去隐约察觉到她身上的忧愁,极轻,像摸不着的薄雾,丝丝缕缕。

    即使阿霁有意隐藏,但有时她安静下来,那愁丝就会飘出。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受,他只觉他的心更着沉闷,落到湖中,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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