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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80-90(第14/15页)
商雨霁可不想哪天在木箱中看到它,这会让人记起凌乱不堪的狼狈景象。
江溪去默不作声,思索着如何让阿霁松口。
他一脸苦色,商雨霁大概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她狠狠揪住受到云雨浇灌而春意荡漾的脸颊,商雨霁扬眉说道:“能收着的东西多的是,不差这一张,以后我用旧的手帕都可以给你,这张不行!”
江溪去的脸颊即使被扯得变形,也不影响其天姿国色。
不要这张锦帕就可以换到很多张阿霁用过的锦帕!
他快速换算,理清其中的逻辑,春雨绵绵的眸亮起,立即应道:“好,我不要了,阿霁以后不要的手帕,巾帕和锦帕都要留给我……”
幻想到他抱着沾染阿霁气息的事物,心里甜滋滋的,如同吃下全是糖浆的糖糕一般甜腻。
“?”他是不是偷偷添了什么进去,不过她也没反对,哎,好不容易有个兴趣爱好,虽然x不正经,但要是再被歧视那也太可怜了。
“得再腾出一间屋子,用来给你放藏品,要不然以后东西再多些就没地方放了。”
知晓阿霁是同意了,他的眼眸更是化成一池春水,柔声道:“那阿霁的旧衣,披帛,坏掉的珠钗……”
商雨霁用一种难言的视线看着他,愤愤点了他的眉心,一指险些要把依靠在肩上的人推翻:
“江小溪你倒是胆大包天,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呜!”江溪去连忙环住她的手臂求饶,“阿霁,阿霁我错了,我不胆大包天,不贪得无厌,不得寸进尺了,阿霁阿霁阿霁,阿霁不要生气……”
“你对我的情绪最是敏感,你早知道我根本没生气。”
江溪去用脸蹭了蹭她的肩膀,抬眸乖软一笑:“哼哼,阿霁最好了。”
阿霁才不会生他的气,阿霁还会……同意他的请求。
“我不要的可以给你,你不能自己拿走。”
“嗯嗯!我不会的,阿霁阿霁阿霁!”——
作者有话说:是生是死,随缘吧[好运莲莲]
第90章
收拾妥当,商雨霁托腮,指着叉竿掉落的位置:“开窗,通风透气。”
江溪去系好衣带,下榻捡起叉竿,仍带着春意的面颊噙着笑,木窗半开。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几声鸟啼虫鸣,和煦日光照在身上,暖和又舒适。
有些困了。
商雨霁托腮,见他放在一旁的蓝紫色料子,随口问道:“要做南疆的服饰?”
“嗯,二师父给我看了南疆服饰的编织书。”江溪去拾起布料和银饰,碰撞间声音清亮。
惠姑送的成婚贺礼,是南疆乌明寨男女成人后都有的一套华美银饰。
虽说银饰与盛装该由家中长者自孩童幼时起准备,直到成人礼之前备好,但不乏有些家里出了意外,到最后准备不及时,这时就由寨中负责此事的长老,给予成套的银饰按规矩安排妥当。
提前备好之物必然不如自小量身定做的适身,好在还是适合寨中大部分青年人的体型。
知晓是给阿月的孩子与那孩子的妻,寨中长老们一张罗,就送来了两套银饰,好几匹布料和一本乌明图腾编织的教习书。
蓝紫的料子由乌明特有的蚕虫吐丝,此等丝线制成的衣裳柔韧,既触之轻柔,质地细腻,又水火不侵,可视作一件护身软甲。
又经过南疆深山中一种稀有的,可以染色植株茎叶浸泡多月,才有一小匹的布料。
送来的布料够给两人各做两套南疆盛装,江溪去拿到书房,正是打算在书房织绣鸟兽图腾,坐等阿霁回屋。
他在丝帕上试了针,熟悉织法才决定在料子上一试。
“阿霁?”江溪去轻声唤道。
困意攀上眼皮,商雨霁迷糊着应道:“嗯?”
“困的话,我送你回屋歇会?”
她懒得折腾,拉他坐到软榻另一边,把软垫放在他腿侧,便枕在垫上阖眼歇会。
还带着温热的手灵巧地解下她脑后的簪子与发钗,没了固定的青丝散落,他放轻动作,一点点把绕到她面上的发抚开。
“对了,过段日子扬州的事情处理好了,你和我一起去京城。”
“好。”
“得找时间和易老她们说声,她们不一定会去京城,练武的事没准得暂停。”
“嗯。”
“京城……希望一切顺利……结束后我们倒是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们?”
“……要是别的亲朋想一起,也行,不过……长时间看,应该只要我们……”
阿霁的声音渐说渐小,江溪去垂首看去时,她已睡了过去。
进入屋内的光线避开她的眼,在眉眼下分割阴阳,乌发在日光下似黑色绸缎,眨眼间流光溢彩。
她垂眉阖眼,长睫轻颤,脸颊上未消的嫣红都叫他心喜,看了许久,他方放下缠绕在指间的发,避开银饰,小心拿起针线和布匹,织起鸟兽虫鱼的花纹来。
不能再盯着阿霁看了,再看下去,今日是别想绣好一个图案。
但是……绣一会儿看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
这个叫什么,劳逸结合?
阿霁说过,劳逸结合可以提高效率。
他歇下来看阿霁是合理的,正当的,应该的。
江溪去很快说服自己,他并不会否认自己的私心就是想盯着阿霁。
要是不织衣,他能盯到阿霁醒过来。
水车瞧着迈入正规,模型都被耿老带人手搓出来,也在模拟溪流上成功做到将水流以更少的人力和牲力,从低处运送到高处,方便了高处田地浇灌难的问题。
接下来该是去到实地搭建,但这不归商雨霁交接,宜宁得了任务,与耿执见过几面。
最开始没谈妥,宜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官府会给墨家弟子们提供优待,又把粮食关乎人命,民生大义,千秋功业都拿出来说了个遍,都未能劝动耿执。
其实对耿执来说,更现成的难题其实是墨家弟子不足与传承危机。
自那场大火之后,诸派式微,墨家也毫不例外,许多典籍在火中销毁,许多人在逃亡时流离失所,到了如今,剩下的人与物,已不多了。
卸任墨家巨子,比起轻松与不舍,更多的其实是一种惋惜,一种看见墨家终局的,穷途末路的无可奈何。
消亡于历史长河,是墨家在所难免的结局,如今的努力,不过是强弩之末,垂死挣扎罢了。
但不一样的是,他好像在那位姑娘身上看到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不是侠客仗义天涯,不是学者辩论传思,也不是为国研制或攻城或防御的器械。
而是探索理之一道,天之一道,用世间万物“真理”,反哺于万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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