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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70-80(第7/15页)
馥郁的昙花香,居然没沾到她身上?
她干脆撑着浴桶起身,凑近他身闻,还是能嗅出他身上浅淡的昙花气息。
江溪去歪头,避免两人脑袋相撞:“阿霁?”
商雨霁滑回桶中,手肘搭在边缘,疑惑问道:“你能闻到身上的味道吗?”
他不解,但乖乖嗅了下,摇首道:“没有。”
“但是我能闻到阿霁身上的。”江溪去腼着脸笑道,“是很好闻的梨花香。”
洁白如雪的,清甜芬芳的梨花。
迷茫的人换成了商雨霁,她再次嗅了自己,确实没有味道。
怎么她们就只能嗅到对方的,独闻不到自己的气味?
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忽然想起一种说法……
相爱的两人,会闻到对方独特的味道,那是自基因带来的气息,当闻到时,是自身的基因选择了对方,同时也是彼此的基因相匹配。
“……”商雨霁沉默地沉下身子,唯余一双眼在浴桶外,缓缓扫过他手中的香皂,“以后有机会,做一个昙花的香皂。”
江溪去突然开窍道:“阿霁闻到我身上的是昙花香?”
这下好了,她连眼睛都藏下去,小声飘来一句:“怎么这时候就变聪明了?”
他笑着应道:“那还要做一个梨花的!”
片刻,她才开口:“嗯……这次用药皂,缓一下身子。”
腰酸腿痛的,要是不刺一下他,没准像上次一样被他拖了许久……也不是不行,但今日实在又累又困,早些歇息为妙。
“我来帮阿霁按身子!”
她阖上眼半靠在浴桶边:“你快些,弄完去我那歇息,好困。”
从婚宴一直到现在都未阖目,又劳累一番,撑不住了,她直接把事情丢给他,随他折腾好了。
终于进了被窝,不再是红烛摇曳,熏香悠悠的婚房,熟悉的环境带来的安心,不只是商雨霁,江溪去也感到莫大的平和。
像洗去了满身的嘉奖殊荣,回归平凡的安稳舒心。
在这间屋里,她仍是阿霁,他也不过是依附于她存活的枝蔓。
将她半干的发仔细擦干,动作小心地放她躺好,不料怀中的人动了动,吓得他愣住动作。
担心她是被自己闹醒,江溪去不敢动弹。
商雨霁意识朦胧间,隐约意识到情况,右手半伸,摸索到他的脸庞,也不管具体是哪,仰头轻点一口,困倦着哄道:“辛苦了,好梦。”
脸侧被亲了下,他心中喜悦,却又极轻应了句,唯恐惊醒怀中人:“阿霁,好梦……”
江溪去长发仍沾着水汽,为她掖好被褥,就半坐着等发干。
阿霁说过,头发干了才能睡觉。
等发干的时间在长久注视着她的面容中度过。
烛火葳蕤,那双灵动的,见到他会笑起的眼紧闭,眼尾带着哭泣后的泛红,会吐出世界最美妙话语的唇也合起,她安静躺在他身侧入梦,就叫他心满意足。
视线顺着往下,还能透过被褥掀起的一角,看到几点半遮半掩的红梅。
他有些羞涩抿唇,耳尖有热意上涌。
这是他在阿霁身上留下的痕迹,只有他能留下的,独属于她们二人的印记。
他细心检查一番,不是在明显的地方,阿霁说了明显的不好遮挡。
好在不明显的话,阿霁就不会过多干涉,由x着他来。
左手轻点到右手彩绳附近的咬痕,他垂眼,摩挲一圈咬痕的边角。
阿霁留在他身上的牙痕,好可爱,好漂亮,要是能多留几个就好了。
算了,咬多了会累到阿霁的……本来闹她时就已经够纵着他了,再麻烦阿霁不好。
像发现消磨时间的好方式,他拣起她的一撮发,与他的一起,编出不少花样。
直到发干,他也没解开交缠的发,然后努力地把自己挤进被窝中。
由于她是正躺,他侧身,双手缠绕她的手臂,触碰到她的手掌后轻握,听着她舒缓的呼吸声,迅速睡去。
清晨的日光正好,鸟雀啼鸣,搅人一池清梦。
熟悉的禁锢感,和诡异的酸痛交缠,商雨霁试图揉发胀的额角,但被束缚得根本抽不出手。
“……”
温热的吐息撒在肩上,她侧头,见他芙蓉面上春意并未消退,但唇角与喉结被她咬的痕迹不见踪迹。
让人羡慕的恢复能力。
不过想到他昨夜比她晚睡多了,她决定放他一马,再次睡去。
等又一次睁开眼,床榻上只剩她一人,商雨霁松口气,揉捏了额角和仍有些胀的眼眶。
刚想起身,动了不到一瞬,她又躺了回去。
这腰怎么像一分钟做了六十个仰卧起坐第二天醒来的状态。
浑身酸爽得起不来床。
虽然限制了她不能鲤鱼打挺似起身,但凭借侧身,再用手肘借力撑起,她还是战胜了酸麻的腰!
至于下床,腿倒成了新的难题。
商雨霁沉默片刻,罢了,起码比第一次好多了。
门被人轻盈推开,浓香的肉粥比人先近门,粥上冒着热气,看来刚盛出不久。
“阿霁,你醒啦,喝些热粥垫肚子吧。”
江溪去把粥放到床榻边的木柜上,用羹匙搅拌:“有些烫,等我一下。”
好奇的商雨霁伸出手指,想触摸一下粥碗的热度,却被手疾眼快的江溪去捏住伸出的指尖:“会烫到阿霁的手。”
害怕她还想试,江溪去眉心微蹙,一双狐狸眼哀求似望向她。
商雨霁也不是非碰不可,方才指尖靠近,就已经感受到翻涌的热浪。
再看他的手,她只能竖起拇指,夸一句:“无情铁手。”
被阿霁夸了。
江溪去不放还抓握在手的指尖,狐狸眼湿漉漉,扬起唇角:“谢谢阿霁。”
懒得收回指尖,商雨霁另一只手向他勾了勾:“把柜里的交刀拿来,你也过来。”
就着紧攥的指尖,他放下羹勺,打开柜门拿出交刀。
商雨霁则往后倒了下,在枕边摸索,找出提前放在枕下的锦袋。
绣有祥云的袋上针脚粗糙,但江溪去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是阿霁的手笔。
他把交刀递过去,坐在床榻旁,目光扫过几次锦袋,阿霁没发话,他只看着没上手。
商雨霁抖了被握的指尖,示意他放开。
再一手持刀,一手从锦袋中掏出一根细长的红绳。
腰间突然落下重量,商雨霁没去管,是江溪去帮她揉腰。
先把红绳置于锦袋上,她抓住江溪去垂下的乌发,挑选一番,确认剪完后不影响整体,便一剪下去,剪下一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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