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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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如果……如果我答应带你回去,参加纪闻疏的葬礼,你是不是……就愿意跟我说话了?”

    温映星肩膀微顿了一下。

    缓缓转回身,对着纪言肆:

    “真的?”

    纪言肆的心,又被这句话狠狠捅了一刀,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两天来,她第一次肯理他。

    竟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铁锈味。

    眼泪还是失控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怎么都止不住。

    他嗓音破碎,却还强撑着冷静:

    “真的。”

    “我让你去见他最后一面。”

    “免得你以后……再多一个对他念念不忘的理由。”

    *

    深夜两点。

    卧室一片漆黑。

    明天就是纪闻疏的追思葬礼。

    纪瞻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索性起身,打开了灯。

    他提前换上了一会儿要穿的纯黑色西装。

    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打领带。

    镜子里的人,一身黑,脸色沉,眼底血丝浓重,充满了沉重和肃穆的煞气。

    纪瞻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

    他的心绪也一样七上八下。

    既盼着天亮后,纪言肆能带着温映星出现在葬礼上。

    这样,他就能再见到小温。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允许纪言肆再这么轻易带走她。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又在冷冷提醒:

    如果小温真的回来了。

    那说明,纪闻疏在她心里,分量不轻。

    这个念头让他喉咙发紧。

    忍不住抿了口酒。

    不过,一会儿还有仪式,他没允许自己喝太多,只喝了小半杯就停下。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Peter。

    纪瞻忙接起,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说。”

    “纪总,”Peter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速很快,“这次的情况必须跟您汇报了。我们的人,在北山附近一个交通监控里,发现了疑似温小姐的身影。”

    纪瞻握紧手机:“疑似?”

    “我反复比对确认过,”Peter肯定道,“就是温小姐。她当时好像被一个男人强行抱在肩上,这个男人的身形和侧脸,非常像二少。”

    纪瞻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位置具体在哪?你们过去追了吗?”

    Peter忙答:“正在路上,大概需要三个多小时车程。”

    “你的位置发我。”纪瞻没有任何犹豫,“我现在就开车过去跟你们汇合。”

    Peter顿了顿,“纪总,您……要亲自来吗?可是这一来一回,您可能赶不上明天上午的葬礼了。”

    “发位置。”纪瞻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好的,马上发您。”

    电话挂断。

    纪瞻径直下了楼,连司机都顾不上喊了。

    直接自己下到地库,挑了辆顺手的车。

    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黑色跑车刺破凌晨的黑暗,朝着北山方向疾驰而去……

    第73章 小瞎子怎会有久别重逢的竹马?

    京西殡仪馆。

    清晨的阳光惨白刺眼, 将黑白挽联照得发亮。

    门口媒体的人围了好几层。

    宾客络绎不绝,大多是商界和医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家神情肃穆,低声交谈。

    纪言肆牵着温映星的手, 穿过人群走进大厅。

    正中央, 是纪闻疏巨幅的黑白照片, 年轻英俊, 笑容温和。

    一位牧师站在一旁,轻声念诵经文。

    哀乐低回,空气里弥漫着香烛和白菊混合的气味。

    不少宾客看着纪闻疏的照片,轻声叹息,甚至有人暗暗抹泪。

    不过全场的焦点除了纪闻疏外。

    还有不少人的目光,飘向大厅左侧那架黑色三角钢琴。

    琴凳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侧脸清俊, 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滑动, 弹奏着一首沉缓的哀悼曲。

    几个穿着体面的女士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

    “快看,那就是盛家那个……小时候被绑架失踪的小儿子吧?”

    “对对,盛淮的弟弟, 听说刚找回来没几年。”

    “我知道他,现在可红了, 还以为就是个流量明星花架子,没想到钢琴弹得这么好。”

    “何止是好?人家拿过范·克莱本国际钢琴大赛金奖的!正儿八经的钢琴家!”

    “真是命途多舛……遭了那么大的罪,还能这么出色,啧啧。”

    ……

    门外那些乌压压的媒体,有不少也把镜头正对着这人。

    温映星听了一耳朵,估计这人是纪家请来的某个钢琴家,不过她对文娱圈的人了解不多, 所以也没多关注。

    她现在更着急的是找另一个人。

    借着墨镜的遮掩,她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

    纪瞻呢?

    她得赶紧跟纪瞻碰头,让纪瞻把她带去纪家老宅,不能再被纪言肆带走关起来了。

    可扫了好几圈,都没看到纪瞻的身影,甚至连他的助理Peter也没看见。

    温映星心里的焦急慢慢升起。

    纪言肆只待了半小时左右,就贴近她耳边,低声说:“差不多了,我们走。”

    “我想再待一会儿。”温映星下意识抗拒,“你干嘛这么着急要走?”

    纪言肆眼神暗了暗,沉声低语:“你说呢?”

    他跟温映星说话很少用这种反问的语气,但这件事确实两人心知肚明。

    让纪言肆站在被他“害死”的哥哥灵前,每一秒都是煎熬。

    毕竟只有温映星清楚,纪闻疏没有真的死掉。

    温映星抿了抿唇:“我就是……想多送送他。”

    纪言肆瞥了一眼灵台,“那你去献支花?”

    灵堂内,前来吊唁的人都会上前献花、默哀。

    温映星摇头:“不用了。”

    她一个“盲人”,摸摸索索走上去献花,太惹眼了,她才不想成为大家讨论的话题。

    纪言肆审视着她,“映星,你是真心要来送纪闻疏最后一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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