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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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给这个混蛋点实质的教训。

    盛冬迟说:“生气归生气,哄你睡觉,不代表你没火气,就原谅我了。”

    时舒这才别别扭扭说:“勉强答应你。”

    盛冬迟把老婆一把抱起。

    他没打一声招呼,时舒有些微微受惊,两条细长的手臂抱住男人脖颈。

    “你干嘛。”

    盛冬迟说:“伺候我家漂亮小茉莉洗澡。”

    第二天,房间里笼罩在昏黑里,分不清到底是黑夜还是白天。

    盛冬迟刚睁眼,就看到张清冷漂亮的脸蛋,近在咫尺,直勾勾地盯着他。

    “盛冬迟,负心汉。”

    男人浓黑眉毛压了压,他昨晚费尽心思哄睡小醉鬼,现在老婆在怀里又香又软,稍微想想就知道,小茉莉做梦自己生闷气,还没完全清醒,睡眼惺忪的,就怪老公。

    “就叫了你全名,你就不要我了。”

    时舒说:“跟我说小茉莉,你过分了,冷脸,懒得搭理我,说反正你还有小月季,小玉兰,小芍药,哪个都比我乖巧听话懂事,会哄你开心。”

    盛冬迟听着,她也就在外清冷女神,以在他面前的这股娇蛮劲儿,如果他在梦里真这样,现在还能安静看着他?非得把大半夜他推醒,质问,再罚他写一万字检讨。

    “小茉莉,半路醒了,套路你老公呢?”

    乌黑睫毛可疑地扇了扇,盛冬迟看她乖巧平静,也藏不住的心虚劲儿,伸手,捏了把素净脸蛋。

    时舒吃痛了声:“你打我。”

    “你老公,还要凶你呢。”

    盛冬迟撑在身前,把她强势困住,长这么乖,都学会罗织罪名,胡诌诓骗他老公。

    时舒乖乖看他:“不凶,行不行。”

    又撒娇,这眼神,这语气,盛冬迟压眉板脸,又捏了把脸,让她委委屈屈看他:“哪错了?”

    时舒觉得他好凶:“不该编造找你茬。”

    盛冬迟说:“答错了。脸捏几下,你说。”

    时舒说:“你怎么这样啊。”爱欺负人。

    盛冬迟说:“你老公就算在梦里,也给公主当狗,哄她开心,以后都知道吗。”

    时舒说:“我不信,还梦里给我当狗,你现在就在凶我。”

    一点都没给她当大狗狗的自觉。

    盛冬迟偏要恶劣逗她:“宝宝,你这么乖看我,知道像什么吗?”

    时舒说:“不想知道。”肯定没好话。

    她越不想听,盛冬迟就越饶有兴致地要说给她听:“宝宝,这块香香软软的草莓小蛋糕,就是活该让老公吃掉的。”

    时舒拿手指推,却被修长手指按住腕,听男人耳畔说了什么,乌黑眼睫动了动。

    盛冬迟看着清冷乖巧的脸蛋,黑白分明的眼眸,期待、很乖、很矜持地点了下巴。

    ……

    真丝被被修长手指掀开,盛冬迟出来。

    额头抵着额头,时舒鼻尖闻到自己的味道,脸红扑扑的,又软又甜的嗓音,说不清是撒娇,还是埋怨:“你太坏了。”

    可她又好喜欢他这样坏,越不讲理,越不听她的,越强迫她,越喜欢。

    盛冬迟说:“宝宝,你不就喜欢坏的。”

    时舒不承认:“…不喜欢。”

    她喜欢是一回事,明面上不可能承认,不然指不定他怎么有恃无恐,逞凶斗恶。

    盛冬迟说:“宝宝,又犯口是心非。”

    “宝宝,你这么乖,就是该让男人欺负的。”

    时舒听不下去,拿额头撞他额头:“你还没满意吗?”

    盛冬迟看她这副害羞不得了的模样,更不想放过她,明明都谈这么久了,还经常像张小白纸:“宝宝,这话该问你,喜欢老公这样给你当狗吗?”

    时舒脸彻底红透了,不吭声。

    盛冬迟说:“知道了,宝宝很喜欢,以后不用闹钟,每天这样把你哄醒。”

    时舒说:“不要。”

    盛冬迟说:“知道了,宝宝说好。”

    时舒瞪他:“…混蛋,我说不行。”

    盛冬迟笑得无辜又混蛋:“宝宝,说喜欢得不得了,好喜欢老公。”

    气得时舒打他。

    反被手臂一把捞过,她跟男人的体型差距大,想抱起她轻而易举。

    时舒揪他耳朵:“你怎么这么混蛋。”

    盛冬迟任由她这点小猫的劲儿,把她直直抱进浴室,给他家小茉莉装了杯漱口水,挤牙膏,递热毛巾,拿擦脸小白瓶,俨然一个耐心好人夫。

    时舒心里知道都是表相,他分明就是吃肉不吐骨头的狼。

    趁着老婆在做别的事,没空陪的时候,盛冬迟径直出了房门,去了别墅一楼客厅。

    方楚奕和陈稚念在抢坚果吃,这俩沾亲带故的远方亲戚,打小又是一起长大的,凑一起就幼稚得不行。

    盛冬迟在沙发坐下,把那袋坚果充公,双腿微微敞开,很散漫地一抛又一抛。

    方楚奕完全没了刚刚欺负小妹的狗男人样,觉得他迟哥抛的不是那袋坚果,而是他摇摇欲坠的心脏。

    盛冬迟说:“偷懒就算了,乱说什么,把我老婆都吓坏了。”

    方楚奕就知道是来事后算账的:“迟哥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我就是随口说一句,都怪那瓶牛奶,也是真不凑巧,话说一半,我就被呛到——”陈稚念在旁边插嘴:“迟哥,那瓶牛奶是他抢我的。”

    方楚奕说:“迟哥,我可以再解释。”

    陈稚念:“别听方狗奕的话,他不仅抢我牛奶,还欺负嫂子。”

    “别别别说了!”方楚奕真是怕了,就这小姑娘顶上两个亲哥哥,还有堆亲戚哥哥,还有个傅家的未婚夫,这一个个男人心黑得不得了,他一个都惹不起,“姑奶奶,牛奶的事儿,我知错了,给你赔一百瓶。”

    方楚奕又连忙说:“迟哥,我再去嫂子面前,好好赔个礼道歉,负荆请罪。”

    盛冬迟口吻懒散:“以后还敢在我老婆面前胡说,吓我老婆吗?”

    “不敢不敢!”

    方楚奕心想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就他这个没救的老婆奴,谁敢不长眼惹嫂子?

    等到时舒发现昨晚,被她用花瓶压在茶几上的保证书和检讨,才想起来她明明还在生气的状态,经过早上一打岔,她刚迷迷糊糊睡醒,完全就忘了。

    他太简直狡猾,套路脏。

    刚好回房的盛冬迟,很散漫又随意地看了眼。

    时舒抬头,隔着这层清晨光雾,这张痞帅的浓颜很深邃,鼻尖痣明显,她看这张脸越心动,就越觉得这个有恃无恐的人,可恶又可恨。

    盛冬迟直接一把捞过她,让她侧坐在腿上,一只手臂横在身前。

    时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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