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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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来招惹我,撞我枪/口上,那我就满足一下她。”

    “倒是你,想好怎么办了?”

    三分钟后,邬爱悦看完时舒编辑好的澄清长贴。

    邬爱悦说:“这篇帖子发出去,就是挨骂的靶子,时记者,你不会天真成这样吧。”

    时舒说:“如果我说,需要的就是引爆全网的骂声。”

    邬爱悦开始觉得她有点意思了:“怎么个说法。”

    时舒说:“有个词,叫适得其反,我表现得越蠢,这个帖子给我带来的负面印象到达越高的点,对方就越容易说错做错,一个谎要无数个来圆,说得越多,出的纰漏也越容易被击溃。”

    “既然我被骂已经是事实,那就要让这件事的价值,得到最大化。”

    邬爱悦说:“就算有纰漏,又能怎样,除非是你手里有什么关键性扳倒的证据……”

    时舒说:“我手上有录音,完整的。”

    五分钟后,邬爱悦听完完整版录音,笑得直拍大腿:“本来以为献祭个炮灰,结果撞上个太岁,她这回算是要阴沟里翻船了!”

    晚些时候商议好。

    明姐说:“线都埋好了,就等引蛇出洞,蠢人上套了。”

    邬爱悦不得不说,如果今天看时舒,觉得她美貌过盛,在一个记者身上太扎眼,现在她看她,只觉得她在专业素质上,完全是没话说。尤其她这样一个素人,面对这么恶劣的大型网络舆论,普通人早就被吓坏,先自乱阵脚了,她反而镇定地不像话,周密布局时,还能很从容地,给她做顿柠檬手撕鸡胸肉。

    就连她,也不得不高看她一眼。

    邬爱悦说:“这件事胜券在握,只是。”

    她从手机上抬眼:“温言,你遇到了个更大的麻烦,看看网上吧。”

    等人走了,明姐感叹:“天命妒人。”她对这个时记者的镇定和胆色,印象深刻。

    开口叫小冉去联系,才看向邬爱悦:“去综艺的事,我需要个解释。”

    邬爱悦知道她是故意支走小冉:“能有什么解释?”

    明姐目光锁着她:“跟你那个初恋有关?”

    邬爱悦唇角微掀了掀:“有这么明显。”

    明姐说:“发疯十回,有八回。”

    邬爱悦说:“以后不会了。”

    明姐正色看她:“你怎么了?”

    她管她这么多年,知道她的倔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她爱而不得的执念越疯,她的戏就越灵。

    屏幕上备注是:A-S的聊天框,加前缀是为了让他的联系方式占据第一位。

    【上次热搜不是我的意思,人刚走了,没难为你小女朋友】

    字是一个个打出来的,删除的时候,却只要一秒。

    觉得很没意思,她上赶着解释什么?

    明姐问:“你没事吧?”

    邬爱悦把“A-”的前缀删了:“只是觉得,到此为止了。”在她试探到结果的那刻。

    其实时舒听到“温言”两个字的时候,心当时就陡然咯噔了下,她都不用费心搜,大数据就已经自动跟她推送了。

    网上爆出了她曾用的笔名,当年的抄袭事件再次被推上了风头浪尖,其实当初就有过澄清,但是淹没在无数的骂名里,没人愿意看和听,现在网友群情激愤,岁月史书,更不会有人关心真实性。

    一时间她的过往都被起底,甚至她的一言一行都受到了审判,从各个角度审判。

    时舒坐进保镖的车,收到了巩杉雯的消息,她现在外地出差,身上项目重要,很担心她的处境。

    她回了消息,在这件事上,她需要巩杉雯的协同帮忙。

    路上,时舒接到孙聂姿的电话。

    “我看到网上那些……你还好吗。”

    时舒觉得她不太好,她不是个铁人,面对无端的指责和谩骂,可以做到无动于衷,过去的那件事,是悬在她心口的那根刺,她当年的负气和遗憾,像是场噩梦。

    “我还好。”

    可她来不及被打倒,就像当初在命运的岔路口,一切被迫放弃了梦想那样,她不会让命运再次重演。

    “温言,当初的那件事,我袖手旁观,什么都没说过,因为当时我很需要一笔钱,只有工作室卖掉,我……”

    时舒知道,这始终是他们这些人没再联系的原因,过去像是面照妖镜,都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有想趁机另攀前程的,有等着钱回老家结婚的,有还赌债的……

    这些像是哽在喉间的刺,始终提醒着背弃了意气的自己,不堪的自己。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时舒说:“没事,小朋友现在应该已经好多了吧。”

    “我……”孙聂姿深呼了一口气,“温言,我手上有段录音。”

    “迟到了这么多年,你还愿意拿吗。”

    ……

    盛冬迟回到家,打开门,看到客卧床上的一小团蜷缩。

    “老公。”

    盛冬迟说:“宝宝,吵醒你了。”

    时舒说:“老公,抱我睡会好不好。”

    盛冬迟把西装外套往旁边搭,把她搂怀里,单薄得像道月光。

    时舒脸埋肩窝:“老公,今天还喜欢我吗。”

    盛冬迟说:“喜欢,宝宝,我每天比前一天更喜欢你,第一次想跟个女孩谈恋爱,生小宝宝。”

    时舒在他身上找安全感,过去跟现实重合得像场噩梦,她镇定处理,快十八个小时没闭眼了,三小时的休息,委屈得像个孩子,她明明没做错的事,却要承受蜚语和谩骂:“老公,你爱我吗。”

    她在哭,嗓音涩哑:“宝宝,老公爱你。”

    露台上,盛冬迟哄睡完人,一截烟灰掉落,烫到指腹,眼眶发红了点。

    从前她经历流言蜚语的艰难时刻,孤立无援,他在国外毫不知情,她刚在怀里那么单薄,叫他老公,要抱,倔强又委屈。

    井特助跟老板这些年,一手创办集团,业内杀伐果决的科技新贵,从没见过他有这种脆弱神情。

    “盛总,需要再点一支吗?”

    盛冬迟压了压眉,摁灭指尖火光:“太太不喜欢我抽,有味儿,会熏到她。”

    和她结婚后,只点过两根烟,一根是她当时说划清界限。还有这根,他是生气自己没能保护好她,心疼得胸口发闷。

    “盯紧太太的情况,随时汇报。”

    男人眸底晦暗:“别打草惊蛇,太太受过的委屈,但凡是一分一毫,都要有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时舒只睡了不到三小时,就醒了,轻手轻脚起身,男人浓黑头发丝和眉毛,痞帅浓颜,不做表情,就很有压迫感,眉宇皱着,有倦色。

    还没下去,被手臂搂过腰。

    “宝宝,不再睡会儿。”

    时舒这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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