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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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会,闷声:“老公,你怎么就这么能忍。”

    把她刚刚都哄骗成那样了,他竟然还能忍住,把她衬托得特别的不矜持,像只放浪的妖精,也很没有定力。

    盛冬迟说:“宝宝,都是为了谁,娇气,没会儿,就说没力气,第一次我也不想就在车里草率随便,挤着你,让你不舒服。”

    “哥哥。”他突然故意叫人。

    “老公。”凑到耳边,用气音。

    “Daddy。”又吹气。

    盛冬迟压了压眉,怀里窝了只作乱的猫咪,明知故犯地招惹他,喉间滚着几分懒笑,很警告危险的口吻:“宝宝,别撩,待会儿进去,有得你哭的。”

    到了别墅里,时舒被抱到高脚桌上,挺靠着童话风的南瓜马车,摆着个漂亮的草莓蛋糕,还有小熊玩偶。

    “老婆,过我们的第一个纪念日。”

    时舒点了蜡烛,在灯灭的时候,十指交握,就在下巴尖许起了心愿。

    睁开眼,隔着那抹跳跃的火光,盛冬迟就站在身前,浅棕色瞳孔噙着几分笑。

    时舒看进这双深邃的眼底,心跳有几秒的失重。

    盛冬迟说:“切蛋糕。”

    时舒“嗯”了声,手握着餐刀,盛冬迟站在身后,掌心很随意撑在桌面,另一手握住她的手指。

    男人手掌很大,很轻易就能包住她,切了两块蛋糕,单独放在了一边。

    这个童话风的精致蛋糕,很大,看着够十个人吃。

    盛冬迟说:“宝宝,喂我吃蛋糕。”

    时舒伸了手。

    又听他说:“别用餐匙。”

    “嗯?”时舒不解。

    盛冬迟觑着她:“乖宝宝,手臂环上来,老公教你。”

    时舒刚伸手,就被抱在怀里侧坐。

    浅粉色仙女裙被打开,剥开轻盈的蝴蝶花瓣,她很白,几抹蕾丝花带裹着,像温温凉凉的玉。

    大掌握着她的手,刮了大块的奶油:“宝宝多用点奶油,自己抹给老公看。”

    顶灯没开,光线昏淡,男人这副痞帅浓颜陷进夜色,侧脸危险又迷人,深色领带很平整,有个可爱的小猫领带夹,有种迷雾晕目的反差感。

    时舒被这道强势目光锁着,脸红心跳,说不清的欲拒还迎:“老公,好浪费。”

    盛冬迟说:“不会浪费,等会儿老公都会吃干净。”

    “宝宝,锁骨。”

    “宝宝,多抹点。”

    “宝宝,好漂亮。”

    时舒说:“老公,太多奶油了,我都要成块蛋糕了。”

    盛冬迟说:“宝宝好乖,是块要被吃掉的草莓小蛋糕,香香软软的。”

    时舒推他,难为情说:“…花样多。”

    混着香甜奶油的手,扑到男人脸,软绵绵的巴掌,像撒娇。

    掌心和手指的奶油,全被吃掉了。

    盛冬迟双臂漫不经心地撑着两侧,那股清冽的气息覆落,眸色变浓:“乖宝宝,手臂环上来。”

    时舒照做,手臂勾着他的颈。

    “乖宝宝,喂我吃。”

    他很坏,喉间含混着笑,咬字很懒,哄骗她也不摘腕表,淬着冷光硌着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调情氛围。

    “乖乖,抬腰。”

    “知道老公最喜欢哪。”

    暖气好舒服,时舒也觉得好舒服,半仰着头,半眯着眼眸,浓密的乌黑长发在肩头直晃着,茉莉香和蛋糕甜香混在了一处。

    “…哥哥,你怎么这么会啊。”

    盛冬迟冷白喉结滚了滚。

    “宝宝,再夸句。”

    时舒迷迷糊糊的,被他宠成了只又乖又黏人小猫宝宝。

    “老公,你好厉害哦。”

    软绵绵的语调,南方吞字的习惯,认真撒娇的口吻。

    宠着,顺着她的时候,乖得不成样子,让叫什么就叫什么,像说什么就说什么。

    “乖宝宝,还喜欢哪?”

    时舒说:“这。”

    “乖宝宝,还有哪儿。”

    时舒隐隐期待:“下面点。”

    没一会,时舒就后悔了,抓他头发,呜呜咽咽地骂他。

    “…混蛋。”

    “骗人的…臭混蛋。”

    刚刚有多温柔,多有服务意识,现在他就有多逞凶斗恶。

    “…太凶了!”

    很快又变成催人急的撒娇声。

    “…老公。”

    ……

    时舒被捞到男人的臂弯里,身上半裹着件细绒薄毯,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下摆蜿蜒出长又细的两条腿,脚踝泛着圈可疑的握痕。

    两只白脚背,都踩在了男人脚背。

    修长指骨握着餐勺,一开始被另外切好又放好的两块蛋糕,是用来单独喂小猫的。

    时舒没力气,被盛冬迟一口又一口地亲手喂蛋糕,她其实饭量不大,刚刚消耗,现在胃里确实是空了。

    蛋糕的口感很好,奶油品质很顶级,入口即化,香甜不腻。

    时舒很容易就被蛋糕哄好:“老公,这家蛋糕哪里可以买到?”

    她对这家蛋糕一见钟情,打算时不时就买块回家吃。

    盛冬迟给她又喂了勺,很乖地吃了,她刚刚才哭过,乌黑眼睫毛还沾着微黏,眼眶和鼻头泛着团微红,身上又软又暖和,融化的香甜奶油味,盖过了茉莉清甜。

    盛冬迟给小猫喂着蛋糕,闻着她身上全是他的这股味儿,心猿意马。

    “宝宝,还吃块吗。”

    时舒刚想说不想吃了,转念想:“你还想搞多久。”

    盛冬迟自动翻译,小猫还要再吃块,拿过另一块,边喂,边说。

    “来之前,我们怎么说好的。”

    时舒想起来:“那是你单方面。”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混蛋又肆意地扫过她,这会儿在他怀里撒娇,还敢招惹他。

    “宝宝,别墅的门已经全关了,只有我知道密码。”

    “三天病假,十盒。”

    “宝宝,你说还要多久?”

    时舒说:“我不要,你一次好磨人。”

    盛冬迟很老父亲地给她喂蛋糕,话却又痞又混:“没让宝宝爽到?”

    时舒否认不了:“…混蛋。”

    刚刚她好舒服,感觉都要跟蛋糕的奶油一样,快融化了。

    嘴硬说:“没有。”

    “技术好烂。”

    “处/男就是不知轻重。”

    “只会囫囵吞枣,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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