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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40-45(第8/16页)
了。
“好乖,就想欺负你。”盛冬迟跟她打商量,“小时老师,你跟我说,想想这件事,你要给我判什么刑?判几年?”
“我不知道。”时舒觉得,他也就是语气听着认真,掰开来,心黑,又混得要命,“你不准想。”
说完又觉得白搭,脑子长他头上,她难不成还能控制他的脑电波吗?
再说,她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个差点跟他要接吻的梦,心里冒出了点小小的心虚,侥幸地想,还好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不然她真的在劫难逃了。
修长指骨轻挠了挠下巴尖,漫不经心的,跟逗猫儿似的。
盛冬迟难得正了点色:“我说得过分点,是不是就觉得抱和牵手更容易点接受。”
时舒不吃他套路:“你这是开窗,用说多了的套路,瓦解我的底线。”
“不好骗了啊。”盛冬迟语气似真似假。
时舒看他这人就正经不了几秒,话也不客气:“对你这种男人,不能心软,也不能心疼。”
他哪里就会让自己吃亏?
“乖点,就抱会儿。”盛冬迟大掌落在她的后脑勺,哄小孩样地揉了又揉,又说,“什么都不对你做。”
时舒下巴尖落到男人肩膀,鼻尖嗅到很清冽的气息,他很喜欢这样面对面,让她坐腿上,把她抱了个满怀的姿势。
他的温度很高,冬天里这样抱着暖和又懒怠,很敷贴的舒服。
时舒感觉整个人都要融进他的体温里,犹豫了几秒,伸了点手,很轻地回抱,她不擅长这样,也没跟男人相处的经验,只是很青涩地凭借本能。
她微张嘴唇,女声半闷在了肩窝,温温热热的呼吸声:“你以后纯爱点。”
盛冬迟说:“都忍住没亲你。”
时舒说:“你咬我了。”
说完,她微抿住嘴唇,觉得刚刚那话也太像撒娇,跟三岁小孩告状似的。
“疼不疼?”盛冬迟伸手,很准确地握揉到那半边耳垂。
时舒偏了点头,躲了躲,不让他碰。
“…你别碰了。”
盛冬迟明显感觉她在怀里微颤了下,喉间滚出了声笑:“腰,耳垂,还有哪敏/感?”
时舒也不知道盛冬迟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蛊,她自己碰没事,他一碰就哪哪都奇怪,也哪哪都不对了,推他手臂,不解气,又锤了他一把。
盛冬迟权当她应声:“没事儿,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慢慢探索。”
时舒闷声:“谁要了,你抱够了吗。”
盛冬迟说:“还好。”
又被推了把手臂,把在怀里的小猫给松开了。
害羞了,就不给抱了。
盛冬迟松了,也没放走她,手指掐了掐脸颊:“下次,要是你说了不喜欢,无论什么时候,我就会停下来。”
时舒问:“那要是我没说呢。”
盛冬迟说:“那就一直不会停。”
“我们家小朋友,又害羞,又别扭,又口是心非,我愿意都听你的,在你不是真在拒绝的情况下。”
他就是这样坏的一个男人,嘴上说着都听她的,其实句句都在诱骗她。
“乖宝,你现在要对我说不喜欢吗。”
时舒微抿嘴唇,她不说拒绝的话,也不太想顺着他。
盛冬迟又问:“一直不说话,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时舒闷声:“嗯。”
盛冬迟凑近了点,让这张她喜欢的脸离得近:“不喜欢?”
时舒改口,直面颜值暴击,越近冲击力越高,觉得他太犯规:“…没有。”
盛冬迟说:“说清楚点,你老公太笨了,听不懂含糊的话,嗯?”
时舒小声讲他:“你哪里笨,你简直是坏心眼死了。”
“这个话题下次再谈,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喜不喜欢。”
“…喜欢。”时舒咬了下唇,“可是你又太下/流了,我又不喜欢。”
这样下去,她真的觉得早晚哪天要被他撩得,要缺氧致命了。
“我家小时老师,都乖成这样了。”盛冬迟说,“都顺着你。”
时舒说:“真的?”
盛冬迟说:“我没想过拿你当消遣,也没想拿你发泄身体需求。”
“…我知道。”时舒明白,他这句话是在朝自己保证,会等着她从内心真的完全接纳这份感情,愿意彻底放开自己的那天。
他们感情浓度也不一样,对待感情的进度也不一致,他在感情上很烈性,自从捅破那层窗户纸后,他就毫不避讳,也压根没想藏,喜欢就说喜欢,想抱就上手抱,想对她好就很直接地对她好,直白又大胆,热情又肆意,像火烧的高度数烈酒。
而她这杯温淡的水,也被他搅动得头晕目眩,不知所措。
“也不是说不能。”时舒咬着唇,无所适从地让步,“哥哥,我们慢慢来,行不行。”
有好几次的氛围下,她都以为他真会吻下来,可他每次却克制着没有,很保护着她的感受。
她很被动,也很慢,如果不是他主动,像团火样地烧着她,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尝试的冲动。
在这段感情上,她也想让他能舒服。
盛冬迟听完这句话,没忍住又把她搂进了怀里,他对别的猫属实没什么兴趣,这辈子照顾这只时小猫就够了。
隔着胸膛的声沉笑,离得太近,很有颗粒感的磁性质感。
“心好软。”盛冬迟觉得她可爱,一句话都能把他哄得这么开心,又隐隐生出些焦躁和烦闷,如果要是他家小时老师,没落到他手里,而是碰上别的野男人,会不会也这么爱撒娇,很会照顾对方情绪,乖得要命地说愿意尝试。
他变了想法:“别对我这么心软。”
时舒读不懂他的心思,一头雾水,也听不出他这么突然的潜台词,事实上她连想通自己的想法,都要废上不少劲。
盛冬迟还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吗,嗯?”
时舒乖乖应了声,又嘟哝句:“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不用特意提醒我一句。”
被掐了把腰。
时舒觉得他就这样,好一会歹一会的,他说就行,不准她说。
一来二去,时舒也来了点脾气,从男人怀里强行挣了出来,伸手,掌心托着男人脸两侧,直冲冲地问他:“你到底想怎样?”
盛冬迟说:“领导,能不能打个申请,给我个能亲的期限,好盼着日子过。”
这话直接把时舒问懵了,好几秒都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他比任何道数学题难解多了,让她没办法揣测,没有规律摸寻,打得她措手不及,新奇又危险,像潘多拉魔盒。
她松了手,嘴唇张了又张,微顿,吞了口气,没什么底气,又格外认真地说。
“…下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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