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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40-45(第2/16页)
做安排的记者助理工作,也发觉费青的要求,真的很高很严格,她刚来,很多事情都要熟悉和学习,很多技能也要重新拾回。
下午外访回来,就在不久前,时舒追着条叼她记者包的大黄狗跑了一公里,有种梦回大学生八百米体测的回忆。
向小蕊刚送了文件回来,看到她在工位上喝水,脖颈上的吊牌,证件照特别漂亮,不过她觉得,远远没有本人好看,她这位饭搭子刚来公司报道那天,差点引起了轰动,都以为是哪家小明星来了,站在人群里肤白貌美,气质又冷又纯。
临下班的点,最后十分钟,办公室里没多少人,出外勤的还没回来,其余赶稿件的还在闷头忙。
时舒被分了小饼干,把追大黄狗的荒唐事迹给说了。
向小蕊被逗笑,感叹:“你真的适应好快,写稿件的能力也好强,感觉费姐看你的眼神,就跟捡到宝了一样,特别的欣赏,说真的,我来的这一个月,就没见过她对谁这么和颜悦色,如沐春风过。”
她有些话没说得很明白,不过大概也能想清楚,她的稿件简直是吊打了很多老人,怪不得费姐特意来挑人。
时舒说:“费姐人好,你忙怎么样了?”
向小蕊说:“还好,我一下午就在整理会议报告,顺便摸鱼看了点人物报道。”
时舒问:“看谁了?”
向小蕊压着声,小小尖叫了声:“看了超级大帅哥。”
说到超级大帅哥,时舒就想起去年在英语组上看到的财经报道。
“超级的级别很高。”
“给你看眼,就不会觉得我夸张了。”向小蕊摆了摆手指,把电脑屏幕转向她,“这个啊,DM集团的盛总。”
时舒很直接就跟盛冬迟的照片,对视上了眼,这张平常总是看到的那副痞帅浓颜,在屏幕上的冲击力,是很大的。
如果是他,用超级大帅哥来形容,确实是不夸张的,反而显得俗气了。
向小蕊看她盯着屏幕:“对吧,我是不是没夸张?”
时舒“嗯”了声。
向小蕊秒变迷妹样:“我是DM游戏的忠实粉丝,大佬可是我的偶像,要是能有机会拿到他的采访,简直是双喜临门,我这个新人,也能让我们部门都高看我一眼呢。可惜只能做做梦了,我怎么采访到那种身家的大佬,本来他好像就很少接受外界采访,这两年就更越来越低调了,基本不接受采访了。”
时舒心想盛冬迟那样招摇张扬的性子,没想到在工作上低调得可以。
“那我们公司是不是没拿到过?”
向小蕊说:“总监拿到过,就今年。”
时舒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巩杉雯竟然跟盛冬迟有过关联,不过也是,巩杉雯摸爬滚打到今天,资历和经验都很拔尖,能拿到采访,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总监人脉广,能力也强。”
向小蕊说:“是啊,算了,不想了,我们还是好好一步一个脚印吧,时大美女你去好好跟外访,我呢,就老老实实整理这些素材稿件。”
时舒给她分了几颗夹心糖。
下了公司楼,时舒准备挤地铁,今天限号,那辆修好的七八万的车没开。
走了一段路,在林荫道下,时舒回了个工作群里的消息,抬头,突然看到了辆眼熟又招摇的大g,大白天朝她打双闪。
很果决,她装作没看到,低头,发了条消息出去。
十分钟后。
在更偏的街道,盛冬迟坐在驾驶座上,指腹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方向盘,看着有五天没见的姑娘,跟特务接头似地很小心翼翼地上车。
“至于这么副藏着掖着的模样。”
盛冬迟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就不认你男朋友了?”
时舒说:“我跟你商量件事,以后不要在公司附近找我,好不好。”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我见不得人?”
时舒觉得他不是见不得人,简直是太见得人了:“谁不知道你啊,DM集团的盛总,在业内鼎鼎有名,有不少同事说起你,都是迷妹脸。”
盛冬迟:“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在跟你同事聊我?”
时舒说:“我们聊的是盛总,那个特别难采访又低调的传说人物,采访重金难求。”
别人口中的盛总,跟她面前的盛冬迟,矛盾又割裂,从前她只是大概知道他的事业和成就,现在身处在如今的职场环境下,对他的事业有了更深又不一样的感触。
盛冬迟口吻几分玩味:“怎么感觉对那个盛总,评价更高?”
那个盛总就在眼前,时舒不入他套:“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盛冬迟说:“听懂了,隐婚,不打扰我们小时记者重新起步事业。”
时舒解释了句:“刚刚那条道虽然离公司有点远了,还是不怎么安全,可能会有同事经过,让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会很麻烦。”
盛冬迟了然:“我不会每天来,你开车,偶尔来的时候,换辆低调点的车接你。”
时舒问:“你低调的车,是哪种?”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你来说。”
时舒想了想:“代步的SUV吧。”大概二十万左右,她觉得再低的款,他大概连方向盘都不会挨。
盛冬迟说:“行,回头买辆放车库里。”
时舒听她这买车跟喝水的架势,联想了下自己的工资,顿时觉得资本家壕无人性。
“说完了?”
时舒“嗯”了声。
盛冬迟问:“换我问,小时记者,我们什么关系?”
时舒微顿了下:“你明知故问。”
盛冬迟说:“我想听你说。”
时舒看他一副她不说,他就不开车的架势,难为情地说:“男女朋友的关系。”
盛冬迟问:“那你对五天没见面的男朋友,没什么想说的吗?”
时舒干巴巴地说:“欢迎你回家。”
盛冬迟问:“还有呢。”
时舒说:“还有什么。”
盛冬迟说:“就没点表示?”
时舒说:“盛总,你多大了,今年二十八,不是八岁的小孩,哪有主动讨礼物的。快开车了。”
盛冬迟说:“伤心了。”
“我这四五天,连轴转,想得你要命,每晚梦里都在抱着你,亲你,听你叫哥哥。”
时舒被他说得很突然脸热:“你怎么成天做这种梦。”
她性子慢,对感情很钝,食草,他食肉,又混又坏,感觉一不留心就会被他吞吃入腹。
盛冬迟觑她,逗弄人的神情和语气:“做了不止一个梦,还想听吗。”
时舒微张嘴唇,又听他说:“听话得要命,主动把腰送我手里,哭得又乖又可怜。”
“还会像这样瞪我,想更深地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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