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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35-40(第8/16页)
“是么。”盛冬迟说,“本来还想哄骗一下心软的小猫,能不能吸一下蛋糕味的小猫?”
时舒说:“不会心软的。
这人真的嘴上挂小猫,过不去了。
盛冬迟问:“还玩吗?”
时舒又往里挪了挪,被嘴上占了这么多便宜,干脆心安理得地拿他挡风:“你还想继续连赢我三十把啊。”
盛冬迟喉间滚出了声笑:“说得我成天净欺负你呢。”
他到底有多爱欺负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时舒说:“对自己没有自知之明。”
盛冬迟说:“给你玩个别的。”
时舒看着伸到眼前的手。
“拍手背。”她抿了下唇,“盛同学,你今年到底几岁了?”
盛冬迟说:“也就比你大一岁。”
时舒说:“我看不像,我没你这么幼稚,像个三岁小孩。”
盛冬迟微挑眉头:“真不玩?”
一分钟后。
时舒静静盯着眼前的男人手背,指骨修长又有力,掌心很大,青筋凸起分明,很有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哎,舒舒。”
“嗯?”
时舒抬眼,分了下神,就被男人轻拍了下手背。
从开始到结束,时舒怔神了好几秒,对于这场从始至终的骗局,觉得荒唐,又觉得自己太过好骗,又好气又好笑的,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时舒背过身,回起手机里的消息,只留了个后脑勺和背影。
身后传来嗓音:“小时老师,你看这是什么?”
时舒说:“不看。”
谁知道他又要用什么法子捉弄人。
侧腰被曲起的指节轻挠了下。
时舒眼眸微微睁大,一瞬就像只触电的猫咪,她怕痒,腰更是她的死.穴,一时连手机都顾不上看了,可罪魁祸首,却怎么不肯放过她,那股痒袭来,曲起手肘,扭着腰,又挡又躲的。
“…盛冬迟,你好幼稚!”
时舒扭过身,直勾勾地瞪人,他这种行为,就特别像小学那种揪小女孩辫子的坏心眼男生。
盛冬迟微抬了下巴:“小时老师,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时舒目光下移:“你把手先收回去。”
盛冬迟说:“这么怕啊。”
时舒说:“盛冬迟。”
盛冬迟顺着她,收手。
时舒这才说:“那你背离骚一遍,一个字都不能错,我就原谅你。”
高中毕业都十年了,还抽查背课文。
盛冬迟说:“难为人了啊。”
时舒说:“你高中也背不出来。”
盛冬迟说:“小组长,还记仇呢。”
时舒说:“高一你是我们小组里,唯一没背出来的。”她有时候,有点强迫症和完美主义倾向。
盛冬迟说:“不是跟你赔罪了吗。”
当时他给她讲解了一整张的数学卷,时舒说:“一码归一码。”
盛冬迟说:“换这个,成不成?让你打回去。”
时舒嘴里嘟哝了声“幼稚”,下手时却很果断。
啪!冷白掌背一瞬浮现了手指的红印,很快又消掉。
盛冬迟微勾了唇,压根不疼,雷声大雨点小,这姑娘心软得要命。
“解气了吗。”
“还好。”
时舒说的时候,后知后觉地压了唇角,差点被他逗笑了。
他也太会哄骗人,手段高超。
盛冬迟说:“又哪惹你了?”
时舒嘴上说:“没惹。”
心里:哪都惹了,成天勾/引人。
盛冬迟说:“用着这副气鼓鼓的目光,看骗财骗色的无良渣男啊。”
时舒说:“你现在对自己,挺有自知之明了。”
盛冬迟笑了笑:“还回家吗?”
时舒问:“你还有安排?”
……
外头夜色浓重,夜里起了风,时舒坐在车里,心想自己大半夜不回家,跑来跟盛冬迟夜爬山,他疯,她也疯。
到了山上,很僻静的一处,哪里都看不到人影。
盛冬迟说:“继续睡会,没几小时就要日出了。”
时舒说:“在车里睡觉很危险,你刚刚上山,我就睡了。”
盛冬迟对上执拗的目光:“我睡俩小时,换你守?”
时舒轻“嗯”了声。
大概七点半,时舒被盛冬迟推醒,看到临北的日出,天空蒙亮,复苏又壮丽的大片红金色。
时舒跟着盛冬迟下车。
盛冬迟说:“这里是一个秘密基地,可以承载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时舒扭头看他。
盛冬迟说:“要试试吗?”
时舒问:“怎么试?”
修长指骨撑在唇边,盛冬迟朝着山那头的日出,喊了声。
“去——他——的——”回声在风里去得很远。
盛冬迟说:“试着这样,把心里那些不满和烦恼都发泄出来。”
时舒心动看向山,嘴唇微张:“去他的……”
她沉吸了口气。
“去——他——的——”一声比一声远,也一声比一声放纵。
时舒第一次这样大叫,在无人的日出时分,对着山大喊大叫,从刚开口的难为情,变得从所未有的心情畅快。
装不在乎和无所谓太累了,久到,她好像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可到了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并没有。
回声渐渐被充满包容的大自然消融。
盛冬迟问:“小时老师,想过辞职吗?”
“想过辞职吗。”
时舒迅速地冷静了下来,口吻很轻很冷重复了遍,天很冷,朦胧模糊的白汽,在唇齿间吐出。
“想。”她很淡地吸了口气,说,“我想过了很多次。”
在无数个入睡前的深夜,那种对现状厌烦,想辞职的冲动,攀到了极点,却又在每一个清晨来临的时分,在现实里学会妥协和认命。
如果她过去不曾离梦想那么近,不曾有那些意气与负气,也如果她不曾拥有过遗憾,生命里没有经历过浓墨重彩的一笔,可她在午夜梦回里,早已经忘记了过去的自己。
盛冬迟又说:“康山那个女孩,她想邀请你去,你也想去,真就算了么。”
“我只是……”时舒咬了下唇,很沉喘了口气,“盛冬迟,你明白吗。”
久别的喜悦,为那个女孩感到高兴,想去看一眼她的这些年,却又被她说的“你现在应该已经成了名优秀的专栏记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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