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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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谢谢方先生,太麻烦你们了。”

    “喉咙不舒服?”

    客厅很安静,又离得近,时舒知道刚刚的电话,盛冬迟肯定都听清楚了。

    时舒说:“没不舒服。”

    盛冬迟说:“姓方的,对你还挺上心,他对你有意思。”

    时舒说:“你想多了,他有喜欢的人。”

    这种惨失名字的待遇,她想了想:“你跟他有过节吗?”

    盛冬迟说:“看来是会有点过节。”

    时舒听了,他生意场上的事,她也不清楚:“是个棘手的对手?”

    盛冬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很傲气:“他还配不上。”

    没过了会,客房人员上门,时舒到了门口取了回来。

    时舒到岛台边,迎上男人的视线,时舒解释了句:“就那会,在餐厅碰到他,刚睡醒声音有点哑,他问了句,没想到他这么心细如丝。”

    盛冬迟说:“对他评价这么高。”

    时舒说:“就事论事,他正经,靠谱,应该是能给人安全感的类型。”

    平心而论,她对方粱的印象不差,是个正经人,还痴情。

    盛冬迟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夸我一句,论交情,还比不上你的学长吗?”

    时舒说:“不是一回事。”

    盛冬迟口吻玩味:“哪里没他好?”

    时舒握着水杯:“幼稚,把这个喝了。”

    泡好的金银花茶,盛冬迟垂眸:“哪来的?还有感冒药。”

    时舒说:“你不是…最近有点咳嗽。”

    又顿了下,找补:“我是看在暂时游泳老师的面子上,不能学一半,你先倒了。”

    “关心我?”

    时舒说:“我是嫌麻烦,不愿意出来玩,还照顾你。”

    说不清缘由,她在盛冬迟面前总是很别扭,很难用理智去衡量。

    盛冬迟说:“高中我抽屉里被放了盒药,也是这个牌子。”

    那盒药,撑在台面的手指微顿。

    时舒心虚转身,却刚好撞上男人俯身,她的唇,很不经意地蹭过高挺鼻尖。

    时舒下意识后仰,盛冬迟却一手撑在台面,又躬了点身,她退无可退,后腰抵在岛台边,手臂横在身侧,像被他半圈到怀里。

    “小孩儿么,吃药都要含糖,这么多年也没变。”

    时舒后知后觉心惊,刚刚是不小心亲到了他鼻尖吗?又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味,胸膛的滚/烫,好似灼着她,分外的不自在,心慌意乱地说:“你嫌弃的那盒感冒药,还不是照样喝了。”

    盛冬迟喉间溢出声沉笑,意味不明。

    “我什么时候说过喝过那盒药?肯承认是你放的感冒药了。”

    时舒心陡然一惊,被诈供了。

    “舒舒,你怎么是这样个小骗子,一盒药,都骗了我整整十年。”

    有好几秒,时舒都在怔神地盯着他。

    他生了双深情眼,唇也长得很多情,是那种看起来很好亲的唇形。

    很突然,时舒被这个想法吓到,眼睫微颤地挪下。

    眼前冷白的喉结上下微滚了滚。

    凸起、锋利、很性感。

    时舒也无端吞咽了下,心慌意乱地挪开目光,她看不透,男人漫不经心的表皮下,隐隐那股危险和强势,像是非要从她嘴里撬出个答案,甚至都不明白,明明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太近了,纤白手指本能去伸手推,掌心下胸膛的心跳鲜活又有力,纹丝不动,几秒后,只传来委屈可怜到闷声的女声。

    “…盛冬迟,你走开,挤到我了。”

    纤瘦身影从眼前走远,耳尖红透,惹过火,小猫炸毛了。

    盛冬迟挪回视线,看到给他泡好的金银花茶,还有那盒感冒药,微勾了勾唇角。

    转眸,那盒被别的男人送来的润喉片。

    眸底那点笑,暗了暗。

    ……

    昏夜。

    细腰在掌间微微发着颤,高挺鼻梁在侧颊抵出凹陷和阴影,强势又狠劲的调情。

    “都颤成这样了,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时舒缺氧、又抖得可怜,不解开口。

    “什么?”

    她想逃离,手臂和腿像是灌了铅。

    下巴尖被修长指骨抬起,男人面容陷在昏淡灯光里,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痞帅的浓颜,浅棕色瞳孔浸透了笑意,鼻尖有颗黑色小痣。

    是张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

    时舒很突然睁开了眼。

    房间里夜色昏暗,一片漆黑。

    时舒余惊未消,心跳声快得要命,涨红了整张脸,羞耻和懊恼涌上心头,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

    也就是在这瞬间,她想起梦里的盛冬迟,在耳畔的嗓音又痞又混,沉笑说了句。

    “宝宝,怕我亲你啊。”

    作者有话说:醒来没办法面对的舒舒:人醒了,已经走了好一会了(弱小无助又可怜.jpg随机50红包~

    第33章 心魔

    时舒自从做完那个梦后,后半夜才重新睡着了,又昏又沉,于是第二天,很不负众望地晚醒了。

    餐桌旁,叫了用餐服务。

    时舒吃着餐食,视线挪了挪。

    站在落地窗旁的男人,正打着通工作电话,矜贵又修长的身形,被倾洒的阳光浸透了满身,极其惹眼优越的皮囊。

    时舒静静盯着,不讲理地心想,这人明明看起来人模人样,夜里却不请自来,跑来别人梦里作乱,搅得整晚不得安宁。

    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

    过了会,盛冬迟递来:“温度计。”

    时舒不解地接过,量了体温,看了眼,没发烧。

    盛冬迟确认地看了眼温度,稍稍俯身,懒散地微勾唇角。

    “还打算盯多久?都要烧出窟窿了。”

    时舒面对近在咫尺的这张皮囊,平常会时不时盯一盯的颜控心没了,越看越觉得很可恨,就是这张脸,让她在半夜做了那种难以启齿的梦。

    越想越有无名气,她伸手,糊在男人这张脸上,不留情地推远。

    “走开,挡到我的阳光和空气了。”

    脸上刮过阵好闻的茉莉清香味儿,盛冬迟慢条斯理起身。

    睡到大中午醒来,闹起了小脾气,猫儿挠人的劲儿。

    下午,盛冬迟出门开会。

    套房就剩下她一个人,时舒吃饱了,睡到大中午起来,身上还在犯懒,在沙发上支了张桌子,写了会教案,又开始浏览往年的题卷,她醒来才看到英语组的消息,她被很不幸地抽调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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