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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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精对她来说,反倒是种解药,一向逞强、说服又自我欺骗自己的姑娘,可以松了自我锢制的冷静壳子。

    浓长的眼睫垂落,盛冬迟极淡弧度地微扯了下唇角。

    盛冬迟走到跟前,把这姑娘拦腰抱起,顺道把那张填了个开头的求职申请表,夹回了那本老杂志里。

    又放回书架上角落缺失的位置。

    一路到了浴室,盛冬迟把时舒放到台面上坐着,她平常私下不带妆,素净漂亮的一张脸,这会用热毛巾给她擦拭脸颊。

    擦完,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看到时舒正静静盯着他,认生又乖巧的小猫。

    她挪了挪目光,探身去取牙刷和牙膏,很自觉地刷牙,乌黑蓬松的发头丝,在男人侧脸和下颌微蹭过了点。

    刷完牙,时舒口齿清晰:“我要洗澡。”

    盛冬迟觑了她眼:“行。”

    转身,又被手指勾住了袖口,他侧了点视线。

    “等会,你记得要来接我。”

    盛冬迟揉了把鬓边发丝:“知道了。”

    过了会,盛冬迟大致洗漱完,换了身家居衣,浴室水声停了,敲了敲浴室,一直没得到应声。

    盛冬迟拧开门把手,看到换好睡衣的姑娘,坐在盖了层白色浴巾的马桶盖面,撑着手肘,微偏着头睡着了,很乖地等他来接。

    走近,盛冬迟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都被热水洗懒了,身上温热又香软,散发好闻的沐浴乳馨香。

    这会不早了,盛冬迟把这姑娘塞回了床被里,关了灯。

    盛冬迟刚躺下就,从身后被抱住,两条细长的手臂环紧了劲实有力的腰身。

    时舒喃喃了声:“好冷。”

    就这么会,她就开始觉得冷了。

    盛冬迟被她冰了下,转身,反被她更深地蜷到了怀里,两条手臂重新环了上来,侧脸埋进肩窝。

    她冬天畏冷,手冷骨头冷,在怀里感觉很轻,像是能被轻易拢散的月光。

    “你身上好暖和,像是个有源源不断热量的火炉。”

    边蹭边埋,还在发出很舒服的喟叹。

    盛冬迟低哑着声问:“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往怀里蹭个不停。”

    “知道,你是盛冬迟,阿迟,送我小熊的哥哥。”

    这话含糊着醉意,吞了点字。

    盛冬迟伸出的手,转而从肩膀转了向,落在了单薄的后背,把她拢进了怀里。

    “不早了,舒舒,晚安。”

    “嗯,哥哥,晚安。”

    听话,又乖得让人心痒。

    ……

    早晨六点半,小醉鬼的这份限定乖巧,并没有一直得以持续。

    盛冬迟蹙着眉,不耐睁开,浅棕色的瞳孔浸透了深色,痞帅浓颜压下来的时候,就很有压迫感,满腹的燥和火,那股憋屈在心里没处发。

    昨晚这姑娘整晚睡得不安分,把他当了大型人形抱枕,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又蹭又磨,甚至到这会有了机会,一条腿都挤进了他的双/腿间。

    而始作俑者,醉了,睡着了,就只顾着撩人不偿命,陷在男人臂弯和怀里,身上又软又香,睡颜无辜又安静,不设防又依赖的模样,无一不在挑战着一个男人,岌岌可危的理智和底线。

    盛冬迟紧蹙的眉头,皱了又皱,也压了又压,一晚上光是挺了又消,怕是这一辈子的耐心都快耗在了她身上。

    早晨本就是极为危险的时期,盛冬迟紧锁着眉,拉开抱在腰身上的濯白手臂。

    被扰了点睡意的姑娘,醒了,却没完全变得清醒,又软乎乎滚到怀里,那条挤进来的腿,还在细细慢慢地磨。

    盛冬迟压抑按耐的那根弦,忽而就断了个彻底,被这姑娘折腾出的,心里一股没处发的燥气儿,也冲破了个彻底。

    按住缠人的腕,细白的月弧,单手就能随意地握在掌心,膝尖又抵在两腿间,强势地把她以侧躺的姿势,半困到身前。

    时舒从梦里惊醒,本能地挣动,像只受惊小动物似地抵死挣扎,反而不知道往哪胡乱地又踢又撞。

    突然传来声狠劲儿的闷哼,成年男性骨子里裹着的欲。

    彻底地被吓醒了后,时舒终于意识到现在是在清晨,目前这个危险处境的程度,又往上急速飚了好几个程度。

    她僵直着身体,乌黑长长的眼睫毛颤了又颤,四肢都在无力地发软。

    终于想起迷迷糊糊的那些记忆,原来不是压根什么梦,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些个黏人又超过安全距离的的睡姿,问题完全出是在自己身上,她怎么能不清醒成这样,把他当成抱枕了后,竟然有了这么多糟糕的睡觉习惯。

    只能被任由身前男人在身前,覆下了厚实的重量和温度,沉/喘般的呼气。

    传来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这会还在不知死活地往后边挪边退。

    其实她挪的幅度尤其的轻,可实在是眼下如履薄冰,骑虎难下,牵一发而动全身。

    “别动。”

    又沉又哑的嗓音,警告的口吻,很有压迫感。

    磨人又缠人的劲儿,够能折腾男人,早晚得死这姑娘身上。

    时舒也不想动,可实在是太难受了,闷得受不了,感觉这身内衣都不能要了。

    “那你挪开点……别按着我……”

    话音刚落,修长有力的大掌,照着后腰就掴了掌,强势又压抑的惩罚意味。

    尾脊骨靠往下的位置,半落在了臀/尖。

    那阵响就像是晴天霹雳,在耳畔清晰又地赶走了最后一丝不清醒,力道不重,当然也说不上疼。

    时舒脸颊却瞬间就透了红,那股陌生又羞耻的异样感,麻酥酥的电流感,一齐涌上了面皮和心头。

    极其凝滞的那阵沉默中。

    传来道闷得不行、委屈得不得了的女人声音:“盛冬迟,你往哪打呢……”

    “宝贝儿,你听话,安分点,让我缓会儿。”

    盛冬迟在肩颈里深埋了口,鼻腔里瞬间溢满了,那股香/软的茉莉清香味儿。

    这副压抑忍耐的嗓音,被沉哑浸透,带了股强势的狠劲儿,含混得不成样子。

    “不然你没办法想象被招惹过的男人,会怎么弄你。”

    作者有话说:咳、咳,猫猫无意识撩人,最为致命~随机50红包~

    第27章 咬唇

    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得尤其的漫长。

    时舒试图发散思维,想想教案,想想还要准备的课件,或者再想想教学生涯里,那些琐碎又磨人的麻烦事。

    可乱得像毛线球的思绪,却怎么都不听她的话,也不按照她预想地走,莫名就拐到难得的那几节生理课上,男性在早晨会有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给自己洗脑到一半,早就蒸红的整张面颊上,乌黑的眼睫骤然颤了颤,白皙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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