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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20-25(第4/18页)
眼力见,这位盛总为上,她为下,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只由衷地说:“那位专栏记者很幸运,有您这样长情的读者,这么多年还被一直在惦念着。”
沉默了会,巩杉雯说:“我可以告诉您,只不过请求,把这个故事只留给您自己。”
盛冬迟说:“自然。”
巩杉雯深呼了口气,时间走得太快了,这些年,就连她自己都以为快要忘了。
故事很俗套,甚至说不上新颖,可确实像是在旧日如新地在眼前发生过。
这一切,要从一群大学里志同道合的爱好者说起,他们之中,除了她是新闻系出身的,有医学系,英语系,计算机系,土木工程系……共同来到一个兴趣冷门的社团。
像是场玩票性质的冲动下,他们团队奇迹般地创办了个工作室,出了杂志刊,还获了大大小小的奖。
风头正盛,春风得意马蹄疾,不幸和考验也同时接踵而来。
巩杉雯说:“您知道,在这个世道,向来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个没有根基的小工作室,怎么能承受得了一个大公司的恶意竞争和买断。”
“抄袭和质疑的风波发生后,从那一天开始,我们这个团队就名存实亡,怀疑的种子在每个人心里深根发芽,是谁背叛了我们的初心和梦想?是谁先转投了利益?那是场罗生门,到今天,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泄的密。”
“到后来,名存实亡的结局只有分崩离析,决定卖掉工作室的那天,有留下来的,其余的走的走,散的散。”
“我经常在想,如果我当时多问一句,没有那么自以为是,是不是大家就不会走到这样分崩离析的结局?”
盛冬迟说:“巩小姐,喝口水。”
“你现在需要冷静。”
“谢谢。”
巩杉雯喝了口水,平缓了下心情。
时间太久了,巩杉雯压在心里,无法跟人吐露:“失态了,我只是一直没办法走出来,我知道,我一直很对不起一位朋友。”
盛冬迟说:“也是当时的专栏记者?”
“是,她是最优秀的那个。”
巩杉雯深呼了一口气:“也是被伤害最深的那个,团队被泼脏水,被质控抄袭,后来她负气失望离开,我却在很久后才知道,她那时家人病重,那是她最艰难的一段时期,我当时却什么不知道。再然后,我得知有关她的最后一个消息,就是进了体制内。”
盛冬迟浓长的眼睫垂着,落在眼睑上阴影很深刻:“那你想过见她吗?”
复杂又迷惘的神情,短暂地在脸上闪过了几秒,巩杉雯很快恢复职业的伪装。
“我不知道。”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
她又重复了遍。
临走前,盛冬迟起身:“巩小姐,人也就只活一辈子。”
“盛总,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话。”
巩杉雯也起身说:“我一直都被逃避和愧疚缠身,其实只是一直在等着个契机。”
盛冬迟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只是随便说两句,犯不着道谢。”
“巩小姐,留步。”-
时舒放纵了一夜的下场,就是起完,嗓子还有点哑。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大中午,申姨还特意把午饭端到了房间里,在窗旁边给她支了小桌。
吃饱喝足,时舒消了会食物,犯困,就卧在露台上的躺椅,身上盖着层薄毯,晒得太阳,睡得昏昏欲睡。
听到动静,时舒就醒了,眼眸半睁,乌黑头发丝和眼睫被染上层浅金色。
“吃过饭了吗?”
“吃了。”
盛冬迟在躺椅前半蹲:“哪不舒服?”
刚睡醒有点发冷,时舒下巴尖往薄毯里蜷了蜷:“没不舒服,喝了鸡汤,我发现你家里人,都爱给我灌鸡汤。”
盛冬迟纠正:“现在也是你家里人。”
时舒说:“嗯,多谢提醒。”
“你去哪了?”
时舒眨了眨眼眸,这会清醒了点。
“怎么,难想我了?”
时舒说:“无聊,有什么想不想的。”
盛冬迟反问了句:“那怎么破天荒关心我去哪了?”
时舒说:“我就是随口问。”
盛冬迟说:“不是怀疑我偷见谁了。”
“要不,闻闻我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
时舒听得无语又好笑,推他肩膀:“谁要闻你这个,快走开,你身上太烫了,一股热气,影响我吹风透气了。”
她睡久了,整个人都有些晕沉。
盛冬迟看她脸颊泛了层健康红晕,乌黑的头发丝睡得乱,几分娇憨。
“睡懵了?”
时舒鼻音带了点瓮声:“有点。”
盛冬迟笑她:“这会儿成黛玉妹妹了,不做bad girl了。”
时舒不忍回想昨晚的疯,脸颊发烫:“不懂你说什么,我断片了。”
盛冬迟说:“这句话在你喝酒之前。”
“……”时舒说,“你答应过失忆。”
盛冬迟懒散地笑:“你不知道男人的话,最信不得?”
“就这么天真,嗯?”
时舒直直盯着他:“你几分钟就软。”
“建议看医。”
盛冬迟忽而喉间滚过沉笑,偏过头,很混地笑了笑。
时舒反击的话没点效果,没想到反倒把人逗笑了。
盛冬迟说:“我知道自己没功能方面的障碍问题,所以不生气。”
“你么。”
“清醒了觉得不好意思了。”
“小时老师,咱俩谁玩不起?”
时舒睁眼说瞎话:“你。”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我断片了。”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昨晚,天知地知,她知,盛冬迟知,她只要不承认就行。
盛冬迟说:“谁说没证据?”
“……?”时舒微眯了点眼眸,实在是她昨晚回来后,确实断了点片,现在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诈她的。
“你在诈我。”她先下手为强。
修长指骨划过手机屏幕,盛冬迟说:“录音,想听听么。”
时舒撑了点身起来:“你在骗我。”
“那就点开听听。”
时舒看着盛冬迟要点开,下意识伸手去够,却被很轻易躲开,手指虚虚搭在了他的小臂。
几秒后录音结束,都迟迟没有声音。
拿空录音骗人,时舒说:“盛冬迟,“你真的很混蛋。”
盛冬迟语调懒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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