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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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道过于来者不善又挑衅的视线。

    “我男朋友能抱起我,连优,就你那个细狗男朋友,可以吗?”

    要是时舒清醒的时候,就能闻到醉醺醺的酒气,反应过来对方叫错了名字,认错人。

    可显然她现在不能,对于很明显的没事找茬,冷声说:“我男朋友能单手抱起我。”

    “我不信。”

    时舒拉盛冬迟手臂:“男朋友,抱我。”

    盛冬迟觑她眼,跟着瞎胡闹的小醉鬼,明显是醉狠了,孩子气的胜负欲上来了,为了赢不择手段,男朋友也乱认,连这种不过脑的胡话都能说出口了。

    手臂又被扯了扯。

    盛冬迟还是单手把这女人抱到怀里,面对面,一个考拉抱的姿势。

    时舒悬空的时候,心还抖了下,可很快发现男人臂力惊人,坐进臂弯里,稳稳当当的,丝毫没有点危险的担虑。

    她手勾着男人脖颈,偏着头,听着女人骂了声男朋友:“没用!”

    “还不快走!”

    不速之客离开后,时舒转回头。

    “这会儿开心了。”

    “盛冬迟。”喝醉的时舒,偏冷的嗓音拖了点懒,没褪干净的南方口音冒头,叫人时绵软吞字,带了点气音,像是细细的钩子。

    “没看走眼,算你还有点用。”

    盛冬迟意味不明地沉笑了声:“你也就是利用人的时候,会乖点。”

    时舒选择性听不到:“你好高。”

    “我能看清好多晃动的头,这里好疯。”

    盛冬迟说:“是么。”

    时舒盯着他:“可是你一点都不疯。”

    在这场群魔乱舞的混乱,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激/吻,有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暧/昧对象,有人面贴面撩拨,有人意乱情迷调情,他们的神情是迷醉的、放纵的、疯狂的。

    可这些都在盛冬迟的脸上看不到,他骨子里分明带着性感的欲,却分外漫不经心,游刃有余,旁人的欲擒故纵,或俯首称臣,一点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是这场限定情/欲游戏里的国王,浪荡又慵散,清醒又游离,片叶不沾身,让人难以招架的劲儿。

    “你也疯起来,好不好。”

    就像她被诱/引着忘记乖乖女的表皮,忘记了清醒,只想彻底疯一场限定今夜的梦。

    盛冬迟眉头忽而微挑了挑。

    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大胆,就敢直直往男人身上贴,臀/部抬离坐着的臂弯,还要不安分地摇头摆肩,扭腰微荡。

    白得晃眼的腕勾着他的脖颈,细细的腰往宽大掌心里钻,像初化形的猫妖。

    有样学样地撩拨,却逃不过眼的青涩,清纯冷淡的脸蛋,被迷离的灯光,有种别样的勾人。

    头顶迷幻的灯光快速闪了闪。

    面贴着面,两道鼻息堪堪擦肩而过。

    盛冬迟很高,臂弯又被女人坐回,接近平视的高度,瞥她,视线自下往上了点,嗓音压着股沉.哑,唇角噙着几抹似笑。

    “小白兔再撩拨,也变不成美女蛇。”

    时舒俯了点身,双腿绞/紧了男人劲实又有力量感的腰。

    温温热热的气息,扑到那颗性感的鼻尖黑痣。

    “那你为什么皱眉头。”

    “下巴这里看起来线条很硬。”

    微凉的指尖勾掉了枚纽扣,探进黑色衬衫的腰腹部,像条不知死活的小蛇。

    盛冬迟觑着她,这副痞帅浓颜神情压下来的时候,很有压迫感,唇角噙着抹让人看不透的似笑,危险又淬冷的警告意味:“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

    时舒不怕,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神情,兀自审判着、打量着,在这张脸上搜寻出任何细微的变化。

    她像是个调皮又恶作剧的小孩子,又慢又磨,细细的指甲尖剐蹭了个很小的圈。

    “我只知道,你的腹/肌,好像越来越像鹅软石了。”

    “它好像在说话,磨得我的指头好疼。”

    时舒看到这双浅棕色瞳孔里,清醒和压抑、掌控全局的散漫,裹上那股沉沦疯狂的狠劲。

    细细的眼尾微挑,在有关这场征服与撩拨的游戏里,那股燃烧到疯狂的胜负欲,攀升到了顶点的虚荣。

    变故也发生在一瞬间。

    作乱微晃着的细腰,被大掌掐住。

    随着股很强势的力气,时舒单薄的后背被狠狠抵在墙面,严丝合缝,纹丝不动,她像狼口下的兔,砧板上的鱼,在成年男人绝对野性的力量下,不容她有半点抗拒的强势和危险。

    时舒仰着头,而男人埋首在她的肩颈窝里,高温和重量都浓重又强势地覆着她,粗/喘的热气打到侧颈。

    细腻的白皙受不了这种,被困隅在男人臂弯里,打起了颤。

    就连穿着的修身针织衫下的锁骨,都晕开了一团羞红。

    后背是冷而硬的墙面,时舒大脑发懵了整整十几秒,意识到自己避无可避,正危及着自己的深切危险。

    她穿着的那身纯黑色的针织裙,都压不住勾勒的浓重褶皱和轮廓。

    不是说亚洲男人都,是不是太不正常的尺寸……

    第一次面对的情况,时舒难以启齿,讷讷气声地骂他:“…流/氓。”

    “我是个正常成年的男人。”

    细白发颤的颈传来男人的沉声,像是浸过烟酒的沉哑撩人,尽数闷在了她的肩窝。

    “只准你不听话,在男人怀里又抱又蹭,我不该有点反应?”

    时舒又羞又臊得难受,又听了这话,本能涌起的的害怕和慌张使然,让她伸手,细细的指甲尖胡乱划过黑色衬衫,不顾后果地推搡起身前困着她的臂弯和胸膛。

    却被惩罚性地掐拧了把腰,像是阵电流窜过,时舒下意识张唇。

    “…啊!”

    发声后,就连时舒自己都怔住,大脑空白了好几秒,微张着唇。

    难以想象这样难以启齿的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别叫。”

    女人的呼吸和气音,温温热热的,刚刚那声煽风点火的娇/叫,直往耳朵里钻。

    才强压闷下去的燥/火,险些破功。

    “你快……想点办法。”

    时舒知道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也知道男人那什么时是兽,是一点都不敢动了,又害怕又委屈,又后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你要是被个危险的超大型炮/弹对准,躲不了,也跑不掉,你也会害怕。”

    肩窝里闷得不行的笑声,泄出阵格外放声爽快的笑,持续了将近十几秒,听着就又哑又混。

    时舒同时也大脑发白地过了十几秒。

    盛冬迟笑够了,几分钟后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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