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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余生》 15-20(第4/17页)
过世面似的。
盛冬迟了然:“抓你班上的臭小子们?”
时舒默了几秒:“……是。”
“你这么有经验,看来是不正经惯了。”
又没几秒,时舒说:“你笑什么。”
盛冬迟咬字很懒:“哦,笑小时老师从前就是个乖宝宝。”
“……”
时舒觉得这人骨子里就是浑惯了。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啤酒肚,身上罩着件军大衣:“几台?”
“一台。”
“两台。”
一男一女的声音前后脚交错到一起。
老板被逗笑:“听谁的?”
盛冬迟神情颇为好整以暇。
时舒看了眼:“听他的。”
时舒家里管得严,小时候就比较少接触娱乐,尤其是游戏机厅。
盛冬迟挑了款打地鼠的游戏,很容易简单上手,两个人共同操作PK。
滴滴滴,传来有节奏的复古电子音,当巨大的打地鼠涂鸦彩色LOGO跳到眼前时,时舒觉得盛冬迟还怪幼稚的。
时舒原本还以为盛冬迟挑个耳熟能详,操作易懂的游戏,是看轻她这个游戏小白的手速。
结果实际PK起来,她才意识到这群高中玩数学竞赛的人,心都脏。
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地鼠游戏,还能玩出各种蔫坏又心机的招数,让人防不胜防。
坐在两个板凳上,两个成年人就挤在一个机子前,难免肩肘会时不时撞上,体温和气息都对冲到一处。
满屏的K.O看得都快认不出来了,时舒心底隐隐胜负欲被激起来。
就在时舒连输了整整二十盘后,终于找到个漏洞的机会,声东击西,成功爆了对方的地鼠头。
K.O第一次出现在另半边屏幕上。
盛冬迟挑眉:“小时老师,耍赖啊。”
“兵不厌诈。”
时舒总算是扬眉吐气:“这算是师混蛋长技以制混蛋。”
叫他刚刚玩她,溜她,还笑她。
说这话时,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深黑冷凌的眉目,难得冒出几分的意气飞扬,像只骄矜又得意的猫咪。
由于他们打出的积分太高,破了记录,时舒到前台换玩偶的时候,盛冬迟到外头接电话,让她随便选。
时舒在垂耳兔和粽熊玩偶里选了下,最后还是挑了老板随口提了嘴,说的那只一直没有带走,没人气的黑猫玩偶。
说起来最近温度低,时舒还难得出了点薄汗,刚刚打地鼠太激动了。
这处是窄窄的门,可以避外头的风,时舒目光简单扫了下,不远几步外的路灯下,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
捂着脸颊哭的小女孩,哭得又可爱又好笑的,而手里还举着电话的男人,顺手在旁小卖部那里,买了袋草莓味的小熊软糖。
这个年纪小朋友,心思单纯,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拿到店长手里的小熊软糖了,脸上就喜笑颜开。
他这么些年,随手助人为乐的习惯,还是一点都没变过。
小女孩远远听到奶奶喊声,边跑边应,还不忘说谢谢,大哥哥再见!
一阵风似地刮走了,盛冬迟和探回头的小卖部爷爷,同时都笑了笑。
盛冬迟这才像是想起来电话那头,听了句什么,喉间溢出几分懒散的笑。
“说完事儿就挂了,媳妇儿心情不好,不开心,不得多哄着点。”
“犯得着去见你们这群臭男人么。”
时舒听了,微怔了怔。
忽而就反应过来,盛冬迟突然转道带她来放松,她讲他幼稚,逞强要赢他一局,无非是因着他愿意让着她,让她忘了那些心情糟糕的那些事。
她因为工作和琐事烦心,麻木了,也习惯了,其实也没怎么表现在脸上。
可是他是怎么察觉到的?
喵~脚边的阴影处,传来声嗲声嗲气的猫叫声,见着人了,又缩了回去。
时舒站在昏淡光线的暗处,路灯旁讲电话的男人,微掀了掀眼眸。
晚风起了阵,夜色泼了一地,他们就这样对视上。
几秒后,盛冬迟掐了电话,走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黑猫玩偶。
“挑好了?”他只懒散地笑,“挺会选。”
挑了自个的小手办回来。
时舒抬眼,说不清缘由,忽而鬼使神差地开口:“你是怎么发现我心情不好的?”
作者有话说:很久之后。
舒舒做噩梦起来,借机翻旧账:你赢了我二十次打地鼠盛茶茶:赔你舒舒:怎么赔?
盛茶茶:嗯,让你在上面二十次舒舒无语:……当我没说过随机50红包~
第17章 别躲
“小时老师,要听实话么。”
时舒觉得他在明知故问:“当然。”
不然她问是太无聊逗人吗?她又不像是眼前这个男人。
盛冬迟目光懒散,落在了她脸上:“还挺明显。”
时舒不解地问:“哪明显?”
平常她心情不好,面上扮没事时,关系亲近的同事都察觉不到一点。
盛冬迟说:“平常惹一下会炸毛,今儿看着低气压,像个小木头人。”
时舒极其轻微幅度地揪起了眉头,不是很信:“有这么明显吗。”
她还以为自己跟平常差不多。
盛冬迟问:“就这么担心别人,能看出来你心情不好?”
时舒微摇了下头,垂眸看到臂弯里托抱着的黑猫玩偶,嘴上忽而改口:“或许吧。”
其实在内心,她不是很习惯情绪外露,也不太希望被人看透心里的所想。
盛冬迟顺着这姑娘目光瞥去:“费功夫挑了这么久,怎么决定就是它?”
手指捏了捏黑猫玩偶的腿,时舒说:“可能是看眼缘。”
盛冬迟忽而喉间低笑了声:“确实是有眼缘。”
时舒总觉得这话,听起来不怀好意:“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觉得合眼缘?”
盛冬迟说:“这不是像你么。”
“……?”
时舒垂眸跟黑猫玩偶对视,哪里像?
还在想着,随着身侧车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盘踞在胡同口的那辆大g,双闪晃了两下。
时舒偏头看了去,车窗降下,盛冬迟手臂很随意撑在窗沿。
“小时老师,你是打算干杵着,在胡同里当株漂亮迎风的兰花草?”
时舒被这话一提醒,才反应过来,确实是有点冷了,走上前,从副驾驶座上车。
“不早了,走吧。”
车没多久拐入街道,柏油大道上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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