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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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

    “鸡汤喝了?”

    “喝……”时舒清醒,微揪眉头,“审犯人?”

    盛冬迟说:“监督媳妇儿有没有好好养身体,不然说好履约的事儿,我该找谁?”

    “还是,想白嫖我?”

    时舒这才说:“喝了。”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角,泄出声混在喉间的很沉的笑,拖着懒,几分愉悦。

    似是笑她的一板一眼。

    时舒觉得他太爱捉弄人,不想搭腔。

    过了几秒,她想起来,扭头:“周末是要安排见面吗?”

    辛姨跟她讲了老宅的很多事,老宅的亲属都好好跟她熟悉了遍,肯定是为去见家长的安排。

    修长指骨单手扯松领结,很随意慵散的的惯常姿势,掌背青色青筋明显。

    “你想周末也成。”

    时舒说:“那就周末。”

    早见晚见,反正都要见,还不如早完早放了悬着的颗心。

    对视中,盛冬迟瞥着她的目光,停留得多了几秒,似是几分玩味。

    时舒总觉得意味深长的:“怎么了?”

    “不怎么。”

    盛冬迟口吻懒散:“你要是执意要看我脱衣服,我也不介意,嗯?”

    “……?”

    时舒面不改色,扭头,礼貌回避。

    “我没这种变态的癖.好。”

    侧脸冷淡镇定,耳尖却飘着抹红。

    色厉内荏。

    盛冬迟唇角微掀了掀,从衣柜里扯出来件居家的衬衫。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时舒偏着头,梗着脖,生怕少偏了点,就有清白问题。

    偏偏那点细微动静的声音,却发痒地钻进耳膜里。

    衣物摩挲的窸窣声,腕表和袖口的硬质清脆声响……她难以忽视,身旁就站着个成年男人在换着衣服。

    时间就被捱长,手指揉了揉被角。

    随着脚步声传来,时舒鼻尖刚闻到了冷调的气息,耳畔传来声含混着笑的“抬手”。

    这副恶劣的大少爷性子,还在笑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拦腰抱了起来,两条细长手臂半挂在男人肩背。

    从房间里走出去。

    时舒冷不防说:“我买了拐杖,下午会上门配送。”

    医生说头两天最好静养,注意用力,在家冷敷和按摩,她也不想周一上课不方便,也就由得抱,只是这样把她搬来搬去,总归是不方便,对她还是盛冬迟来说都是。

    盛冬迟敛了点笑,稍微给了得某个害羞草小姐面儿:“那没事儿。”

    那没事儿……?时舒不解看他。

    盛冬迟说:“巧了,我也买了。”

    时舒问:“你也买了拐杖?”

    “那倒不是。”盛冬迟说,“轮椅。”

    “……?”

    时舒视线下滑,盯了会自己双腿,不是自己出了幻觉,应该还双腿健在吧?

    头顶传来嗓音:“到客厅沙发?”

    “嗯。”

    时舒其实还是不太能适应被抱着走,不太说话。

    “这会儿扮起文静了。”

    盛冬迟嗓音轻佻又玩味:“刚刚偷看了?”

    时舒说:“我没有。”

    这双清凌凌的眼眸瞪着人,看着冷静。

    “脸这么红。”

    盛冬迟也就是随口逗她一嘴,看她这副猫咪炸毛似的模样,倒也生出几分的兴致。

    时舒只觉得耳畔被这副拖着懒的语调一刺.激,下意识就伸手推胸膛。

    却不料,变故在瞬间发生,“呲拉”声,她睡裙胸前的蕾丝边穗花,被男人随意解开的那颗纽扣勾缠住,一进一退,扯出了个大片的空隙,空气灌了进来。

    盛冬迟被怀里这姑娘闹着,最近换季天气干燥,蹭动间又静电又生火,怕摔到她,皱着眉头,下颌线紧蹦着坚.硬线条,惩罚似地掐住细腰,不耐制住她。

    迈着大步,把她抱坐到就近高脚柜上。

    嘭——手里半开的拎包突然掉落到地,珍珠手链撞到地板上,一时间散开,珠珠粒粒折射着莹润的白光。

    周末来看儿子的盛绮曼,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幕。

    年轻男女交缠在高脚柜前,散乱的发丝和衣服勾到一处,扭头看向她的姑娘,脸泛开大片的桃色,睡裙领口若隐若现了抹香//软的盈白,而男人指骨还撑在女人腰侧,贴近胯骨,都是衣衫不整,热.火朝天。

    一个神情羞愤欲死,一个倒是微挑了下眉,浪荡轻佻的脾性。

    盛绮曼是没想到还能撞见小辈这一出,撞见这一副白日宣/淫的架势,她这个做长辈的也尴尬,清了清嗓子:“咳、咳。”

    “带人姑娘去换身衣服吧。”

    三分钟后。

    盛冬迟微掀了掀眼眸:“还要什么?”

    时舒反问:“你要留在这?”

    那道目光落在她脸上。

    “真可以?”

    时舒说:“我是腿崴了,不是手瘸了。”

    赶人出房门的意思很明确了。

    十分钟后,房门被拉开条缝。

    “盛冬迟。”

    盛冬迟瞥了眼,这姑娘换了身文静知性的长裙打扮,乌黑深亮的长直发在脑后挽了个盘发,衬出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

    时舒想了想问:“我是不是给你妈妈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没想到第一面就撞上这种事,对于她的结婚搭子,还是很抱歉的。

    盛冬迟看她一副认真的模样:“她不是那种老古董的性子。”

    时舒觉得这话有点怪:“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一板一眼地重申了遍。

    盛冬迟说:“行,我去跟她先解释遍。”

    时舒张了张唇。

    盛冬迟笑她:“要不然,你亲口解释?”

    时舒说:“还是你去。”

    要不然她能开口解释什么?说,伯母,我跟你儿子刚刚就是打闹,虽然贴到一起,衣服也不小心被撕了,但是并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虽然她说的是是事实。

    可说出去,三岁的小朋友都不信。

    十五分钟后,听完儿子解释的盛绮曼,站在落地窗边,无心窗外繁华街景。

    虽说自家这个小儿子性子是浑,可向来不由得旁人管,做就做了,也不至于在这件事儿上诓骗。

    她好奇偏头张望男人身后,话里却是撒娇的埋怨:“怎么?难道你妈妈是母夜叉嘛。藏着掖着还不让家里人见,不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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