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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摇尾巴》 30-40(第9/17页)
今年想跟别人过?”
杨燕立刻从喜悦中抽出,警惕地围着她看了一圈:“准备去哪儿?”
樊姿慢吞吞打开遮阳伞,罩在两人头顶:“高三了诶,我就算想,也找不到这么不爱学习的朋友吧?”
然后补上妈妈的问题:“我准备去商场买两件衣服穿。”
杨燕瞬间觉得言之有理,转头瞪了樊政民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家人在车边寒暄几句,上车后订了餐厅,杨燕提出去逛逛。
樊姿本来打算好的单独过生日计划被打乱,带着父母在市区逛了一天。
吃完晚饭,再去看了电影,把两人送上酒店,出酒店大门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夜晚的风还算凉快,樊姿腾出空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未接电话。
147开头,来电时间显示21:16。
是段远越的号码,她忘了给他添加联系人。
她的手指在拨打键停住,然后划走,将一堆祝福消息回复完毕,又划到主屏幕。
现在这个点,他应该睡了。
但错过了他的生日祝福,樊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纠结之间,她又点击短信里拖延时间。
她漫不经心地浏览着,点点划划随意删掉垃圾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已成功充值100元,暑期话费大放送……
您好,我行预支给您29.8万元,请于9月……
温馨提醒,您刚才有漏接来电,回复“1”查看……
樊姿,约定好的生日电话,你没有接……
等等。
樊姿平缓的心跳仿佛湖面被投入石子,一圈一圈泛开涟漪,触及礁石,又变成波浪。
指尖点进那条不甚显眼的信息。
绿色信息框里,是一段不算长的文字:
樊姿,约定好的生日电话,你没有接,我想你应该在忙,就没再打。生日快乐,过了零点你就十七岁了,在这之前,许的愿望再多都会实现。祝你开心如愿。等你回来。学习笔记在等你=(^。^)=
最后的颜文字太违和,樊姿忍俊不禁,觉得手机里的段远越确实可爱很多。
指尖在对话框里打了字又删掉,夜晚总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丧失理智,反反复复。
樊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知道。
呼吸滞停,她点击发送。
——
晚安。
只有学习笔记在等我吗?
T^T
第36章
第二天一睁眼, 樊姿就摸索着打开手机。
短信里躺着一条最新信息,不用点进去就能看到全部——我也在等你。(^-^)
她整个人陡然清醒,盯着这段简短的话看了很久。
他言语直白, 一向没什么隐喻可言,说讨厌绝对不会喜欢, 说喜欢……却仅仅停留在字面意思。
跟他截然相反的是, 樊姿说不喜欢, 也许还掺杂着很多情绪, 一点都不纯粹。
所以她昨天问出的问题,饱含她自己无法面对的复杂情感。
处心积虑的暧昧话,说给了她意想不到的人。
“樊姿,要迟到了!”
“哦,马上。”思路被打断,樊姿熄屏之后, 慢吞吞爬起来洗漱。
自此, 她与朋友们的对话渐渐多了一个话题。
我同桌在干嘛?
段远越最近怎么样?
有关于他的情况吗?
对话中“他”的代指, 逐渐从程佑明变成段远越。
樊姿浑浑噩噩,有时他打来电话, 她也觉得言不由衷,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能回不来过圣诞了……”
那边声音闷闷的:“过不过都行, 你考试加油。”
她心不在焉地回道:“你当然无所谓啦……你们几个约着出去吃饭, 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她又很小声说:“不想一个人过。”
圣诞节恰逢周六, 程佑明便带头组织了一场饭局,邀请的还是上次爬山那几个人。
“我没答应。”
“为什么?”
段远越那边传来上楼梯的动静:“有事。”
“家教,还是兼职?”
电话那头归为平静,他并未回答她的提问:“你考试加油。”
樊姿忍不住问:“考完给你打电话,你能接吗?”
他顿了一下:“嗯, 我尽量。”
“好,那……晚安?”
樊姿裹着羽绒服在阳台窗边看雪,缩着脖子说。
“晚安。”他回答,屏幕上却仍显示通话中。
通话时间秒钟一点点变化,45、46、47、48……
樊姿有点舍不得:“我挂了。”
他轻轻应了一声。
她忽然说:“……去年,我们还在一起过圣诞,今年就没机会了。”
“明年可以有。”
“明年都上大学了,还不一定在一个城市呢。”窗外是披雪的建筑,零星几户亮着灯,樊姿垂首,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按碾细雪。
段远越吐声,比雪更凉薄些:“我跟你去首都。”
万籁俱寂,只有落雪声。
指尖被融化的雪包裹,直至冻僵,樊姿这才缓缓回神,用开玩笑的语气调侃道:“什么跟不跟的,你不是本来就要上清北吗?”
语气在笑,贴着手机的脸上却没有笑意,她无意识抿唇,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复。
很久,他才淡淡回一句:“哦,是这个意思。”
“笨,”樊姿装作不在意地看向一边,“说得好像,你是为了我才去首都的一样……”
电话那头只有默然。
没得到回答,她兀自说:“好了,这下是真的要挂了。”
然后不等段远越回复,就按下了挂断键。
她关了窗,趿着棉拖从阳台走回寝室,借着雪色爬上床,盖上被子闭眼。
“樊姿,又跟男朋友打电话呢?”
隔壁床室友问。
樊姿将头捂进被子里:“是朋友。”
窗外的雪下个不停,她用指尖破坏的地方又重新被覆盖。
十二月二十五日,在雪花弥漫的圣诞节,艺考彻底结束。
樊姿回机构放了琴,一边往阳台走一边给段远越打电话。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喂,樊姿。”
清冷的嗓音被裹挟在杂乱喧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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