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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 240-250(第17/17页)
度怀疑,花岗根本就是故意要来晓组织,才找了这样一个借口。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自己会不同意的准备,提前向足足三个忍村的影发去了挑战信。
……更可恶的是,自己居然一开始就同意了。
带土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望着花岗欢快前进的背影,内心的无名火迅速高涨起来。
毕竟带土平心而论,确实不敢赌。
现在的花岗体内拥有足足五只尾兽,相当金贵。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的行为无法预测,完全是疯子。
目的是毁灭世界,开启无限月读的疯子带土,此刻眼神冰冷地望着身前蹦蹦跳跳的花岗,眼神中写满了名为厌烦的神情。
更别提在之前砂隐村事件之后,躲在暗处的带土从花岗的口中听到那番“一直在嫉妒并讨厌蜥雨”的言论之后,他就感觉花岗变得有些不对劲。
带土敢确信,花岗绝对没他表现出来的这样若无其事。
盯着对方的背影,带土的眼神中染上了一抹嘲讽。
他虽然仍然不知道花岗和蜥雨之间的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见到花岗不舒服,自己就舒服了。
就当带土的内心自以为会感到舒缓时,忽然,他看到走在前方的花岗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花岗身份的敏感,带土不由得身形一僵,内心有几分紧张地望了过去。
就在带土思考花岗见到了谁,是不是晓组织内的人的时候,带土身前的花岗侧过身来,他的表情平常,却让带土看见了对方身后的那道身影。
瘦高的青年站在原地,一反总是在树上躺倒的懒散姿态。他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望着带土和花岗,鬓角黑白相间的短发微微飘动,露出下方那张没有任何孔洞的纯白色面具。
“……”望着突然出现的水无月,带土的内心有种意外,又有种莫名的理所当然的感受。
在看向水无月的时候,带土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不自觉地想起五代风影的那番话——那番水无月对其突袭、并直接“杀死”了对方迅速撤离的描述。
水无月的行为充满了谜团。
就当带土百感交集之际,忽然,他看到静静望着他们的水无月单手抬起,轻飘飘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阿飞?”
水无月轻巧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语调和态度。
带土微微一僵,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侧过头来,对上了花岗墨绿色的探寻目光,内心一沉。
已知,自己在花岗面前一直是用宇智波斑的名头行动的;又可知,在晓组织里,这幅打扮是性格不着调的阿飞的标配。
而宇智波斑和阿飞这两个人的形象和性格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带土的动作僵住,瞥了一眼疑惑歪头的水无月,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看似乖巧笑吟吟,实际上那双墨绿色的双眼正幽幽地盯着自己的花岗。
让带土眉心一跳的是,这种安静持续了几秒钟后,花岗忽然侧过头去,嘴里轻飘飘地吹了声口哨。
“……”带土无声地啧了一声,内心因为羞怒有些烦恼,但还是快步上前,趁着花岗“贴心”转头的这段时间里,快步来到水无月身边。
他抬手,直接勾住了水无月的肩膀,将后者的身体拉到一边,附耳低语了几声。
此时的带土不会不长眼睛的去问水无月为什么袭击蜥雨,尽快将眼前的事糊弄过去才是关键。
水无月微微侧头,此时刚刚从大蛇丸那里出来的他是本体,日向咲良。
望着勾着自己肩膀,低声含糊敷衍自己,随口就在编造的带土,咲良面具下的蓝眼下划过一抹笑意。
因为有着面具的遮挡,咲良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当面笑带土。
好在带土的确没有察觉,他一心想着不能让水无月和花岗碰面,于是扯了个借口就让水无月先离开。
说完后,没有立刻得到回应的带土下意识侧头,想要看水无月信了没有,在对上一块纯白面具时脸色黑了黑。
但想到自己此时也戴着面具,带土又有些失语。
在带土沉默的这几秒里,咲良意识到对方在想什么之后,忍耐住笑意回应道:
“好,不过我有事找你,等你忙完,我们约个地点见面吧?”
因为水无月虽然停顿了一会儿、但还算干脆的应答,带土紧皱的眉头刚刚舒缓,就被对方的后半句话弄得心神不宁。
水无月找我?
带土感到莫名其妙,毕竟他还没找水无月的麻烦,对方怎么会有事情和作为“阿飞”的自己说呢。
内心因为水无月的这番话留下了痕迹,在接下来与花岗的相处中,带土都显得心不在焉的。
脚落在雨隐村潮湿的土地上,留下或深或浅的脚印,就当带土内心正闪过千百个念头,思绪纷杂时,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花岗安静了许多。
此时的花岗亦步亦趋的跟在带土身边,一边跟他前往所谓的“安全场所”,一边双手放在身后,侧头望着对方的表情。
虽然有面具,但总觉得连面具上都把它主人的心情写个一清二楚了呢。
花岗暗暗笑了笑,愈发觉得带土这样的性格,真的很不擅长做一个黑化后的幕后黑手。
不过,目的不只是复活琳这么简单,而是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的带土,算是幕后黑手吗?
花岗的眉头微挑,视线也自然地流转移开。
至少在咲良自己这里看来,误以为自己的使命是监视地球人,一旦地球人“无可救药”就将其全部毁灭的大筒木舍人,都比带土更像是个反派。
他黑化的实在是太不纯粹了。
嘴角扬起一抹不咸不淡的笑容,花岗的眼睛微微下垂,内心却是浮现出这样冷静的念头来。
如果花岗真的存在,那么现在他对带土的评价,就不可能像日向咲良这么温和了。
至少在花岗这里,拥有力量为的就是在这样残酷的世界上活得更轻松,如果用自己的力量去创造一个虚假的世界,简直是暴殄天物。
想及此处,咲良的内心不由得冷静了许多,花岗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属于“日向咲良”的情感也烟消云散。
想到自己的计划和剧本,花岗转过头来,笑盈盈地盯着身边仍然忧心忡忡的带土。
当带土本能的目光游移时,一眼对上的就是身侧宛如毒蛇一般绿莹莹的双眼。
“……?!”他下意识地僵住,随即又眉头紧锁地盯着他,试图用冷脸消减自己被其观察而产生的不安感。
二人对视了几秒钟后,忽然,带土听到了面带笑容、双眼中却没有丝毫情绪,此刻直直望着自己的花岗的声音:
“刚才的那个。”
“就是传闻中,‘杀’掉蜥雨的水无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