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竹马是直男: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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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焉不详的表达,心情有些微妙。

    贺秋喝水不忘挖井人,兀自仓鼠似的吃了半晌, 还不忘给梁沂肖分享:“喏。”

    他十分上道地送到了梁沂肖的唇边,俨然一副送佛送到西的善良模样。

    梁沂肖嘴唇险些直直地碰上去,他后撤开毫厘的距离, 垂眸看了一眼。

    糖霜被白花花的口水晕染开,遍布得到处都是,和贺秋的嘴唇一样亮晶晶的, 像涂了一层透亮的唇釉。

    梁沂肖眸光定了定,陷入凝滞状态。

    一方面是他不大喜甜,另一方面,他开始思考着要是乍一含上去的时候神情不太对, 会不会显得他像个变态一样。

    结果他犹豫的这一瞬间,贺秋瞪大眼,不可置信问:“你居然嫌弃我?”

    梁沂肖:“……”

    贺秋手里的那一颗糖葫芦还剩三分之二,梁沂肖低下头,也没多余的功夫去思考要不要全部叼走了,直接就着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块。

    眼睁睁看着梁沂肖咬合肌发力,徐徐咀嚼了三两下,而后喉结一滚,吞咽了下去,贺秋才满意地把落在他喉结的目光收回来。

    梁沂肖含了一口:“太甜了。”

    或许是满满的糖霜过于齁了,又或许是脑子里自动回放贺秋碰过的嘴唇,所以口水不自觉地分泌,满的咽不下去,梁沂肖总感觉喉咙像被堵了棉花似的。

    他拧开矿泉水大口灌了几口,才有所好转。

    “还好吧。”贺秋倒是吃着很开心,时不时还会投喂梁沂肖,强硬地非让对方遵从他的意愿吃不下不可。

    等贺秋吃完,梁沂肖将剩下的又储存到冰箱里,抽了一张湿巾帮他擦手。

    梁沂肖耐心格外充足,好像天生用不完似的,动作认真中透着细致,一根一根的缓慢擦拭过去。

    远比贺秋自己洗手时仔细多了,他看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被擦的干干净净,像是被舔舐般一样。

    贺秋目光无意瞥见脱下来的外套:“梁沂肖,我把你外□□脏了。”

    浅灰色的外套背后赫然映着两个脏兮兮的爪印。

    他一句“不怪我”都到嘴边了,就听梁沂肖头也没回,浑不在意道:“放那吧,我来洗。”

    贺秋满肚子的解释没了用武之地,却全然不见沮丧的神色。

    这几天他们晚上虽然都是一块睡,但却正经的不像话。

    睡觉单纯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睡觉,不带一丝情色的暗示意味。

    梁沂肖任由贺秋躺在自己身边,也任由他可以把一条腿伸过来,大剌剌地搭在自己腰身上。

    就像是给无处安放的长腿找了个搁置的台阶,但再多余的动作就不让他做了。

    贺秋也不知道他在顾忌着什么,本来就因为食髓知味,有些蠢蠢欲动的。

    但梁沂肖却整日清心寡欲,跟他截然相反,贺秋也只好收起了试图作妖的一双手。

    再这么素下去,他感觉再过几天梁沂肖三八线就要掏出来了。

    或许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梦,贺秋当晚就陷入了一场梦境。

    梦的内容也没什么,就是他和身边的梁沂肖在床上你来我往、友好互助的场景。

    这次的背景似乎是在酒店。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梦里爽到了,梁沂肖现实中老干部、退避三舍没关系,他自有他法。

    贺秋完全没有不该做朋友春梦的想法,反而还美滋滋地想和梁沂肖待在一起的感觉就是好。

    睁眼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劳,贺秋感觉自己身体有点僵硬,某处还有点硌。

    他掀开被子一看,“……”

    贺秋突然有了点心虚的感觉。

    随后又觉得正常。

    他之前对这种事嗤之以鼻,那是之前,放到梁沂肖身上就自动变异了。

    梁沂肖可不是别人。

    想清楚后,贺秋光速下床,润去了洗手间。

    路过阳台时,他无意间扫了一眼。

    梁沂肖是个只睡几小时就能充满电的高精力,贺秋下床时身边的位置早凉透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的。

    昨日他们换下来的衣物全都洗好了,贺秋看见了自己昨天穿过的那件外套,还有一些他这几天穿过的毛衣等等,整齐有序地挂在晾衣架上。

    他们住在一起,贺秋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都由梁沂肖全权负责。

    贺秋从没操心过。

    他不太在意,刚想继续走,突然看见角落里还挂着一条黑色的内裤,是梁沂肖的,随风轻轻摇晃。

    贺秋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移开。

    隔了会儿,又瞟过去一眼。

    贴身的衣物都是手洗,虽然他们没明确提及过这个话题,但都是各洗各的。

    贺秋眼神飘忽,不知道怎么突然拐到这个层面去了。

    鬼使神差地,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睡裤,忍不住想。

    那……如果是内裤弄脏了的话,梁沂肖会帮他洗吗?

    ……

    贺秋将自己清理干净,该洗的洗掉,一出洗手间正巧看见梁沂肖打开了杂物间的门。

    他懒散地走过去,鉴于梁沂肖的讳莫如深程度,现阶段肯定不会回答他那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箱子装满了不该出现的东西,看见贺秋的时候,梁沂肖胡乱地往柜底一塞,因为里面有那个惹人烦的光碟,他怕贺秋不小心看见。

    贺秋关注点素来和寻常人不在一个脑回路上,他完全没注意到梁沂肖在什么,浑然不知对方的用心良苦。

    倒是有了另外一个好奇的问题。

    梁沂肖第一次帮他的时候,他当晚也做了类似的梦。

    这次晚上又做了,接连几次下来,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贺秋琢磨着:“梁沂肖。”

    梁沂肖散漫地应:“嗯?”

    与梁沂肖的事事顾忌不同,贺秋堪称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什么说什么,因而问的格外直白,“我们之前也做过吗?”

    梁沂肖:“……”

    他眼里划过一丝惊愕,目光转移到贺秋脸上,要不是有些不合时宜,梁沂肖真的很想教教贺秋某些词语的使用。

    这个问题……怕是永远都跟他们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

    他一顿,回答:“没有。”

    贺秋不信,真情实感地问:“不然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他脑子都被那个荒唐的小小布料给冲没了,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目的很单纯,就跟解数学题似的,非要弄懂这个问题的答案。

    梁沂肖还是回答:“没有。”

    梁沂肖透过现象看本质,能猜出贺秋实际要问的重点是什么,毕竟以他这个清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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