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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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都想知道云叔到底得了什么机缘和宝物,明里暗里探查和暗杀无数,其中,尤以封家,最甚。”

    “封家表面是名门正派,背地里却专做些打家劫舍之事,断人根基……或许你想问我为什么世人对封家的行径一概不知,呵”

    “那也得有活下来的人。”

    这些话仿若一记重锤猛地砸下,封渡的灵魂和肉身瞬间被碾得粉碎。

    “后来我们在鄠城安家,有派人去查过,”潘庞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什么都查不到。那些案子要么成了无头公案,要么就有‘确凿证据’指向别的替罪羊。”

    封渡猛地抬头:“那你是如何确定”

    “你见过封玉郎。”潘庞打断他的话,神色诡谲盯着眼前饱经风霜的少年人,“你以为,他是怎么变成那副鬼样子的?”

    潘庞大方承认,毫不避讳:“就是我干的。封渡,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反而贪图泄愤折磨,居然让他给跑了!”

    “依城王家,聊阳许家,平林郡元氏,陇城陆氏。”潘庞站起身,踱步到封渡身后的供台旁,伸手按下一处机关,一个藏在神像后的暗格悄然打开。

    潘庞从里面拿出来了几张有些泛黄但保存完好的纸,递到封渡眼前,道:“看看吧。”

    封渡伸手接过,潘庞感受到他指尖接触到自己的那一小片皮肤一片冰凉。

    洋洋洒洒数十张纸,记满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族的累累罪状。

    “目的都是夺宝,杀人灭族只是他们为了封锁消息顺手而为。”潘庞嗤笑一声,“顺手,那几百条人命对你们封家来说,不过顺手!”

    封渡已无心理会他的讥讽和嘶吼。他低头,目光扫过纸上密密麻麻的罪证。那些黑色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蠕动着,化作无数条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带着蚀骨的寒意,向他迎面扑来。

    他看见了好多熟悉的东西。儿时随手把玩的夜明珠,是屠尽陇城陆氏后从祠堂撬走的镇宅宝;练剑时磕碎一角的暖玉,是无氏嫡孙的周岁礼;甚至他十岁那年重病时,父亲喂他服下的“祖传灵药”,药引竟也是无辜之人的心头血。

    墨色的毒蛇在眼前扭曲翻涌,最终幻化成一张张扭曲、痛苦、充满怨恨的面孔,无声地尖啸着,将他死死缠绕、拖拽。封渡竭力控制自己颤动不止的身体,那些他曾引以为傲的家族底蕴,原来每一寸都浸透着无辜者的鲜血。

    他从不无辜,他是吮吸着鲜血长大的恶鬼。

    直到最后一页,在那些那些人命,阴毒的计划,谋求的至宝中,有三个字直愣愣闯进封渡的视线。

    “真言丹是什么?”

    第48章 我被灭门仇人养大了

    潘庞先是一怔, 随即想起了什么,嫌恶地皱了皱眉:“这东西本是他们在一个医毒世家抢来的,倒是与你们封家那些阴毒龌龊极相配——服用者若说真话便如万蚁噬心, 疼痛难当,若是假话则安然无恙, 哼!真是挑拨离间的一把好手。”

    原来是抢来的。

    云漾飘在封渡身侧,同他一起看向那个册子, 当初知道真言丹真假颠倒的药效时,他还当那是封家的东西, 却没想到他们连这阴毒的东西都抢。

    他抬手覆在封渡青筋暴起的额角,潘庞的话语和纸上的罪证几乎要把封渡的血肉和灵魂都凌迟殆尽。

    “真言丹”他无意识地重复这三个字, 声音干涩。

    潘庞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带着浓重恨意的弧度:“怎么?封公子是想效仿令尊, 将这龌龊手段也用在谁身上?”

    封渡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目光死死锁在那三个字上,脑中浮现的, 却是云漾服下丹药, 剧痛过后,趴在榻上说出的“从未”二字。

    原来他早就把真相完全告知,是他一直不肯信,还在苦苦寻找他认为的“真相”。

    当时他只觉那是彻骨的冷漠与欺骗, 是云漾对他十年真心的践踏, 原来践踏真心的,是他自己。

    是他毁了他的经脉, 断了他的根骨, 把他终日囚禁在那小小的榻上他本应该是受人敬仰的侠客。

    “云漾”

    他喃喃出声,声音里是无法抑制的、破碎的颤抖。那勉强维持的、死寂的平静假象,在此刻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汹涌的、足以将他吞噬的绝望漩涡。

    他所以为的仇恨是假的。

    他所以为的背叛是假的。

    他一直恨错了人。

    潘庞看着封渡瞬间被抽空灵魂的模样, 脸上那点报复性的快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茫与悲伤。他眨了眨眼,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阿漾……现在想想,那年我们一起偷溜出去看的杂耍,其实一点都不好看……”

    潘庞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经年累月的疲惫与沧桑:“阿漾……我的孩子,如今都比我们最后分别时,你我的年纪还要大了……”

    “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到了此刻,两人之间那复杂难言的关系已不再重要。巨大的悲恸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供台上的烛火不安地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晃动扭曲的影子,一如他们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境。

    “他……”潘庞眼珠微微转动,涣散的视线落在虚空一点,“他性子跳脱,脑袋又灵,每次云叔只要教他一遍剑法,第二日他就能完完整整练出来。他不爱读书,在私塾里像个猴儿似的,半点坐不住。小时候先生来授课,他人能乖乖在椅子上,魂儿早飞到不知哪条街上去了。”

    潘庞的每一句话,都在封渡已然崩塌的世界里,勾勒出另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云漾。

    “撒泼打滚,爬墙,就连鸟都不愿在云家的树上筑巢,谁都治不住他。”

    “可若说他性子跳脱,他却又偏爱精心雕琢的玩意儿。那一柜子的木雕还有机关,都是我临走时,阿漾最后送我的东西。”

    潘庞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回忆的重量压垮:“我去找过,但找不见他。我不知道他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活下去,怎么熬过来的。”

    潘庞的话语如同最后一道重击,彻底摧毁了封渡仅存的支撑。那些被压抑的悔恨、痛苦、茫然……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撕扯,几乎要将他每一寸骨头都碾成齑粉。

    潘庞的目光转向他,这时候什么仇恨和报复他都已经不在乎了,他只想知道一件事:“他这些年,还好吗?”

    “他我”封渡跪坐席间,撑在膝盖的双手紧紧握住,将那一小片布料揉搓得皱皱巴巴。

    “罢了,”终究还是潘庞先泄下气来,换了种问法,“我且问你一句,阿漾他知晓你的身份吗?”

    “知道。”十二年前,云漾站在他面前询问自己是否要复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从前他不懂那眼神里蕴含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情绪,如今明了了,却再也回不去了,“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知道。”

    漆黑的眼瞳如同再不复燃的死灰,一片沉寂之下,是随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吹散的脆弱与破碎。

    难怪云漾会看《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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