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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临时暧昧》 50-60(第18/29页)
半晌,陈礼把车钥匙装回包里,说:“我回家。”
吕听并没有松一口气,相反的,趾高气扬跑去别人的感情里当中客,让她觉得刻薄又残忍。
吕听闭了闭眼睛,侧身倚着墙壁:“早点休息。”
陈礼“嗯”一声,走进电梯。
八点半的西林正是热闹时候,陈礼混在拥挤的车流里走走停停,有人插队,她不拒绝,有人不让她插队,她不生气,西林繁华的夜景映在她瞳孔里,她不经意抬眼,看到了市融媒体中心的办公大楼。
……竟然忘了,走西二环,这里会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
计划猝不及防被变化打乱,那些深藏的侥幸心趁机蠢蠢欲动。
陈礼打了灯,靠边停车,一动不动注视着融媒体中心灯火通明的办公楼——谢安青在最大的那个演播厅里坐着,等待表彰。
她的颁奖词会怎么写?
已经颁了还是在等?
集体颁奖,还是单独颁?
摄影师会不会给她特写?
她用不用发言?
疑问太多,陈礼的思绪开始跑偏,仗着夜色浓,距离远,车膜深,放纵地回忆着和谢安青从相识到结束的种种。
吕听没有多想。
一个月了,她自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其实记忆变本加厉,会习惯性把吃到嘴里的饭菜和谢安青做的进行对比,挑和记忆里那些口味相似的去吃;会因为在网上看了一眼她,就在睡下之后梦见她,和她牵手,接吻,发生关系,然后被自己的无耻鞭挞,在拍摄过程中犯低级错误,弄伤了手;会反复回忆翻墙去河边那天晚上,她抱着她,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跟她说“很幸福”,然后反复在这三个字里惊醒,冷汗淋漓。
谁不想幸福,不想简简单单的,说爱就爱,说走就走。
谁的幸福感才刚被唤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
后知后觉的不甘像蝗虫过境,将陈礼已经瘦骨嶙峋的心脏啃噬得寸草不生,露出里面赤。裸裸的歉疚,她还缠着弹力绷带的右手死死扣住方向盘,手腕一阵阵疼得发抖。
忽然就很想见她一面,全了在西林官博看见她的名字那秒,控制不住想回到昨天那个路边偶遇她的冲动。
昨天从她余光里一闪而过的人是她吧?
她们现在这种关系,就是真的见了又有什么能说?
相顾无言,还是恨之入骨?
吕听也没有说错,她的摇摆只会把谢安青越拖越难。
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突然缩回去。
陈礼来不及收拾思绪就看到表彰会后的晚餐结束了,一群人精神饱满地从里面走出来。
和大合照里的画面t?很像,那个鹤立鸡群的人,即使走在最末也依然夺人眼目。
她宠辱不惊地和旁边的人交谈着,某个瞬间抬头,她们“四目相对”,陈礼的手腕忽然就不抖了,她还没有收拾好的思绪彻底停转,心顺着刚刚跑偏的路线往上升,撞过夜幕,走向驻足在台阶上的人。
“谢安青,快点,发什么愣呢!”程菲拦到出租车,挥着手臂催促忽然不动的谢安青。
谢安青怔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聚焦到对面那辆熟得不能再熟的车上——打着双闪,应该有人。她不知道是谁,在“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她本能地透过距离和玻璃看到了陈礼,想象出车里舒适的座椅、温度和香气,然后呢?
西林不大不小,繁华街区不止一条,而她们,不到三十个小时的时间里遇见了两次。
如果全都是巧合,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控诉缘分杀人不眨眼,如果不是……
谢安青坐上出租,看到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车子想,果然没有这种如果。
“谢安青,你想吃什么?”程菲激动地问,她拘谨一晚上,现在迫不及待找个地方敞开了吃喝。
谢安青闻声收回视线,说:“都行。”
等于没说。
程菲跑去问前座,回答大同小异,她没办法,转到群里吆喝一通,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去附近的夜市里吃路边摊。
没有妄想成为星星的谢安青在城市稀落模糊的星空下坐着,依旧滴酒不沾。
隆偀从宴会厅的大圆桌劝到这里,没劝进去任何一滴,忍不住给谢安青竖了根大拇指:“你是我见过意志力最强,胆子最大的人,晚上敬领导竟然都是茶,佩服佩服。”
谢安青靠在低矮的椅子里,一半注意力在桌上,一半在川流不息的路边,对这种目的明确的聚会兴致不高。
程菲一样,不过她爱玩,就不会觉得难受,嘴里嚼着烤牛油,用胳膊肘撞了撞谢安青,说:“看下你是不是有电话。”
表彰会期间要求手机静音或者飞行。
谢安青调的静音,结束之后忘了调回来,程菲是看到她口袋一直亮着才这么提醒。
谢安青低头拿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那秒,心脏像是生锈了一样,卡顿着一泵一泵地往身体各处运输血液。
太慢了。
她的手指开始发麻,温度迅速往下退。
表现到脸上之前,谢安青息屏手机说:“我去接个电话。”
程菲眼尖,在谢安青拿出手机那秒就看到号码了——本地的,没存储的未知号码。
那为什么谢安青看到电话的第一反应是目光收缩,显得很恐惧?
程菲不解,转头看到谢安青站在行道树下,接通了电话。
“……”
谢安青嘴唇泛白,没有说话,电话那边的音乐和人声不断透过听筒传进她耳朵里,像杀人无形的风筝线,横一道竖一道,勒住了谢安青的心脏。
谢安青握着手机,过去很久,才终于听见了一道女声:“来西林怎么不找我?”
懒洋洋的,和记忆里从白天持续到晚上,从晚上持续到白天的尖叫像又不像。
她说:“以前你就不喜欢我,现在六年过去了,好像还是不怎么喜欢呢。”
“是吧?”
“要不怎么话都不跟我说一句?”
“我的,好,姐,姐。”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话音落地的瞬间,风筝线猝不及防收紧,切过谢安青的心脏,像她一直反应不过来的分手,快得感觉不到疼,心脏就四分五裂,摔落在地。
风筝线依旧绷紧高悬,静静地滴血。
程菲发现不对,快步走过来拍了拍谢安青的肩膀,用眼神问她“没事吧”。
谢安青瞳孔剧烈紧缩,听到对方报了一个地址:“半个小时之内看不到你,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嘟。”
电话被挂断。
谢安青一激灵,慌忙避开程菲的注视,把手机装进口袋说:“你们继续吃,我不过去了,帮我道个歉。”
程菲皱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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