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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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得头小脸小,四肢修长,挺拔又轻盈,从脚尖到指尖无一处不优越,这还不算完,还要求跟着练一日舞,看看有无天赋。

    即使苛刻,也总有符合的,没两日,学生也渐渐多了起来,院子里时常充满少女们的笑语和丝竹之声。

    应池又买下了隔壁更僻静的一处小院,精心布置成一间宽阔的舞室,四面装上了巨大的铜镜。

    光滑的木地板,临水的一面开了巨大的轩窗,挂上了素雅的纱帘。

    祁深趴在房顶上,透过轩窗,已经静陪着人好几日了。

    他看到她可以一整天都待在里面,沉浸其中。

    她可以对着巨大的铜镜,一遍遍纠正着某个旋转的力度,某个手势的弯度,也不觉烦闷。

    她的眼神原来可以如此明亮,又如此专注,仿佛整个世间只剩下她与舞共生。

    她亦像一颗被拭去尘埃的明珠,重新熠熠生辉。

    可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他祁深是那块被她拭去的尘埃。

    她的快乐,与他毫无关系-

    入夜,如同之前一样,祁深悄无声息地从密道潜入了应池的卧房。

    此时夜正深,应池睡得正熟,呼吸均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祁深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了她好一会儿,却忽地仰面躺在了地上。

    他呼吸急促难以止住,又精疲力尽难以站起。

    坚硬的砖石透过他薄薄的衣衫,传进清晰的凉意来,可这凉意却与他胸腔里那股灼烧般的火形成了尖锐的对峙。

    他睁着眼,望着头顶上方模糊的房梁阴影,感觉自己仿佛又躺在了古墓之下,连呼吸间都是无形的尘土味。

    真不如那时候就死了。

    “到此为止吧,祁深,到此为止……”

    他不能再沉溺于这无望的窥视,他需要回到自己的路上去,回到那个权力的战场,去部署,去谋划,去拥有足够的力量。

    可理智如此清晰,心却像被无数丝线缠绕。

    挣不脱,割不舍,理还乱。

    今夜,他饮了些烈酒,心潮难平。

    不,也不是今夜……而是每夜。

    凭什么她可以云淡风轻,凭什么只有他念念不忘。

    他依旧不甘,依旧抱怨,却依旧不敢质问,甚至不敢露面。

    不过最终,他还是没忍住。

    祁深凑进床边,极轻极缓地伸出手,屈起的食指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碰了碰应池的额头。

    一个月来,他只敢远观。

    发乎情,止乎礼,藏于心,不逾矩。

    这其实对他来说很难,太难,毕竟他也清楚知道自己,装得人模狗样,却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而且一旦开了口子,他就会想要更多。

    难控,又难自持。

    阴暗又小人。

    更会毁了她的安宁。

    但今夜不一样,他都决定要走了,就让他放纵一回。

    一下,就碰一下,总归她又不知。

    他就碰她了,她待如何!

    祁深垂了眸,那念头刚下,手指却是沿着人的侧脸一路往下,最后又蹭了蹭人的唇角,又不知何时,那被睫毛遮住的眸中,已经染上了贪欲。

    应池被那动作弄得痒痒的,在睡梦中动了动,躲开了,也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祁深要离开的手指便蓦地僵住了,又随着她的动作滑到她的脖子处。

    是极温热的触感。

    她“哼”出的声音短促无力,还带着睡意的绵软,像一根羽毛,猝不及防地搔刮过他最敏感的地方。

    如同被点燃的烈火,猛地从祁深下腹窜起,迅速席卷全身,他的血液也在瞬间沸腾起来,呼吸急促。

    某个部位的反应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羞耻,让他几乎措手不及。

    可真该死啊……

    祁深迅速移开手指,给了自己一巴掌,又狠狠咒骂自己一句,脸色也在黑暗中瞬间变得铁青。

    他被自己的反应羞辱到,步伐凌乱地疾退数步,直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停下。

    他在干什么,他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无论他如何告诫自己放手,如何用理智筑起高墙,身体却总是如此清晰地记得她,渴望她,对她产生这种狼狈不堪的反应?

    缘何就不能换个人了!

    缘何偏偏是她,也只是她?

    可他的本能告诉他,偏偏是她,也只能是她。

    他恨极了这种本能般的反应,恨极了只要一靠近她,自己所有的冷静与自制都会土崩瓦解。

    这让他感觉自己依旧像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狼狈不堪又贪恋她至此,可笑至极。

    当真可笑至极!

    她风轻云淡,偏偏只有他放不下……又忘不掉……

    他放不下,又忘不掉。

    他应该立刻离开!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是。

    他的脚却像生了根,死死钉在了原地。

    她呢?

    被点燃的欲。火并未熄灭,反而在血液里无声地燃烧,带着刺痛的好奇心,藤蔓般地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

    让他很想要一个答案。

    她难道就从来没有过这种冲动吗?

    难道就没有这种身体上的欲望?

    在她那些看似清冷疏离,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下,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对男女敦伦之事的渴望,难道从未像他贪恋她一样,贪恋过他的身体?

    她到底是不贪欲,还是……

    不贪他?-

    “此药当真不伤身?”祁深声音低沉,反复确认。

    “此物取自西域奇花,药性不烈,只作用于一时,为勾起用者的些许情。欲来,用者心神激荡之下,会比平日更坦诚些,所思所想,也难自控,于身体根基丝毫无损害,甚至……”

    坦诚。

    这正是祁深想要的。

    他慢抬了眼皮,扫过医人的面皮。

    须发皆白的杂货肆主不敢再卖关子了,垂首利落恭敬回答:“甚至还会让人容光焕发。”

    那瓶小巧的瓷瓶,此刻握在祁深掌心。

    老肆主恭敬垂首,还在等待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客人最后的决定,或许是一笔丰厚的赏银。

    “客官,你再看看这个,这个药性烈,保管是什么贞洁烈女都化作欲。女,你拿的这个就是因药性不烈,价格又贵,平常都没有人来买的。”

    “不用。”

    祁深利落地付了钱。

    如此决定,是卑劣的试探不假。

    但他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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