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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不做池鱼》 130-140(第10/14页)
他猜着, 只怕是和那人一年多的时光,终究让她生了心结。
幸而人已死。
一切都还来得及,人生路漫漫,一切都可以换。
“在我眼里,你是天下第一好,我希望你能永远快乐,也希望你能走出来心结,况且他都死了好几月了……不是,我是说……”
程昭语无伦次,他没有表达出来想表达的意思,还提了不该提到的人,他现在完全不再敢看她的眼睛。
“关他何事?”应池察觉到他说的是谁了,面色在一瞬间不虞。
“不是……我是说,我们和他们的想法注定是不同的,但这里是古代,婚姻对女性来说,大部分时候是个枷锁,是交易,是束缚……我是说,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走不出来他带给你的阴影,又备受困扰……”
“停!”耳边的话越来越不中听,应池冷着脸打断了,“和他没有关系。”
她漂亮的眼睛显然生气了:“程昭,你一直提他,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
程昭哑口了,他好半晌没说话,最后却闭眼心一横:“或许……或许你可以考虑找一个固定的、可靠的、只关乎身体需求的性伴侣,陪你走出来,前提是安全和隐秘,当然不一定需要成婚,只需要你自己能掌控就可以。”
他烟了咽口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应池的眼眸骤然抬起,写满震惊。
“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能真正地走出来,不是通过压抑,而是通过正视你自己所有的感受,包括身体的需求。”
程昭坦然道,语气也变得更加谨慎认真:“直面恐惧,暴露治疗,用新的体验替代旧的记忆,这也是心理学上的疗法。”
“呃……”
固定性伴侣。
这在现代或许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提议,但在古代可以称得上是离经叛道了。
她倒不是怕离经叛道,可重点是,她真的需要吗?
应池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与震荡中。
“我觉得我需要想想。”她最终只说出这么一句,且心乱如麻。
“娘子,门外有个苍头,说是陆县尉的侍从,特地送来几尾新鲜的江鱼,是为感谢娘子昔日的照拂之恩呢。”
话音落下,室内静了一瞬。
应池和程昭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对方。
“收起你的想法,不过是寻常礼节往来而已。”
应池率先开了口,止了对面人的话,言罢后又觉自己在欲盖弥彰,在多说多错。
她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需要静一静。”
程昭欲言又止,担忧地看了她一会,才抬步离开。
若能解她的心结,他程昭可以,但他也明白,她只把他当家人,当朋友。
若时烨和裴时靥真的是他们两个的前世今生,他们俩个或许还是……兄妹。
他的生生世世,也都只是守护她的份儿。
他对此也甘之如饴。
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明星,现在她依旧是,他要做的,是守护好她,看着她快乐,那样就够了。
陆明朗的突然示好,像一根无形的线,将她刚刚被程昭搅乱的思绪,隐隐连接了起来。
让应池不得不正视自己。
那些真实到令人心虚的梦境,身体里的蠢蠢欲动的渴望,以及她那日对陆明朗嘴唇无意识的短暂留意,都在告诉她,程昭的提议或许是对的。
也或许……她应该找的是一个可以用金钱或利益暂时维系,然后事后两清的人?
这个想法让应池打了个寒颤,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与自厌。
她抚着额头,极度不可置信,难道因为祁深的死,她的心理出了问题而不自知?
不知何时生成了防护机制,拒绝承认一切变化?
才会如此……不像曾经的她?
她依稀记起,第一次做梦的对象,隐隐约约……好像是祁深。
应池揉搓着脸,再这样自我怀疑下去,怕是要疯掉。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与其被动地忍受欲望的折磨,被混乱的梦境困扰,不如主动去掌控它,正视它,尽快从这种无休止的内耗中解脱出来。
“今日是不是官员休沐日?代我传个话,就约……陆县尉茶楼一叙。”
第138章 “阿郎,找到了。”
“阿郎, 找到了。”
乐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他捧着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着,边缘还沾着干涸河泥的铁盒, 快步走了进来。
说起来这次还是多亏于乐七的狗,嗅觉堪比探子灵敏。
三月前, 从万安山寻着气味能将阿郎从古墓下找出来,也是那几只狗的功劳。
许也是阿郎失血过多的缘故, 血腥味在那一片极其浓重,才使得搜寻狗嗅之,狂吠不止。
总之,阿郎捡回了一条命,乃是不幸中的万幸。
比起想回北静王身边重新侍奉的他, 乐七显然镇定多了,摸索着在他手心上写着。
“主仆情,乐觉, 我应该是还清了。”乐七淡然一笑,“今后,我想为自己而活。”
……
乐觉的神思渐渐回笼。
祁深欲接过那物,但瞧着泥脏碍眼, 便示意乐觉拆开再递给他, 他眼神一凝, 随口一问:“在水里?”
“按阿郎吩咐, 沿着刘时淞最后活动的那段洛水河岸, 向下游十里, 最后在一处废弃石桥的桥墩暗格里发现的。”
假冒的刘时淞最后还是藏了东西,是账本,记着黑窟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乐觉带人都快把那翻过来了, 才想起来用狗去找。
翻开账册,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货品记录、银钱往来、人名及代号。
祁深的目光快速扫过,能与他之前查抄窝点时缴获的实物和半成品一一对应。
他尚且需要这些,来给魏王定罪,无论他有没有罪。
这是不得已的杀手锏,万一太子被废,太子之位也不能落在魏王头上。
不过除此之外……这账册上怎么还有几单与齐州的交易?
着实奇怪。
“七月末,交付齐州丁记,弩机关键枢件五十套,三棱破甲镞两千……”
“九月初,交付齐州路,明光铠关键胸背甲片三百对,臂鞲链接件……”
私购军械做什么?
敏锐让祁深往意图谋反的方面去想,但依旧觉得荒诞。
齐州是五皇子的亲王封地,若是寻常当不足为奇,可既经由刘时淞之手,必不是明面上的,是经不起查的。
“长安皆知,陛下不喜五皇子行为放荡,所派管教五皇子的长史亦严苛,与五皇子一向不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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