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不做池鱼》 120-130(第6/19页)

退半步,攥紧了手中的匕首, “公事与私怨,是两码事。”

    “是一码事。”他竟有些委屈。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也别叫得那么熟,先有因后有果,我不欠你什么。”应池的手指指向祁深,带着威胁。

    祁深敛了敛神色,抬起脖子不看她:“要谈就谈私事,我没有什么公事要跟你谈。”

    “我跟你能有什么私事可以谈?”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应池忍了忍,忽略他的话,依旧提自己的条件:“时月阁可以将半数盈利让渡给你,日后……”

    “我不要这些,你知道我要什么。”祁深拒绝道。

    应池蹙眉。

    “阿池,我要你。”

    “祁深。”

    “我、只、要、你。”他斩钉截铁地重复,看着她,一字一顿。

    “你做梦!”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逼得心头火起,强装的和气终于维持不住,应池脸一寒,不准备再谈,况且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她指向门口,“滚出去。”

    三两句话便走到了死胡同,祁深不想滚,只能率先软了话:“好,你别生气,听你的就是了,我们聊公事。”

    应池把脸转向一边,祁深侧了侧身子以和她正对面:“我如果能给你把眼下的麻烦解决掉,那你能不能……对我改观一点?”

    “等一下。”应池对上他的眼睛,简直要嗤笑出声了,“你是说,你要解决你制造的麻烦,然后还让我谢你?”

    “我没有……”祁深反驳,再次微微靠近她,突想到了什么,他诧异蹙眉,“有人在背后找你们时月阁的麻烦,你不知道吗?”

    “除了你还有谁?”

    因面前人往前的微小举动,应池像躲瘟疫似的又往后退去,就要碰到身后的屏风了,祁深无奈道:“别再往后退了。”

    应池没理,然后她就看到祁深突然探出手臂,要伸过来够她似的。

    警惕与对眼前这个男人根深蒂固的印象,让应池身体的本能快过了思考,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匕首刺向了这条手臂。

    可却在那一瞬间,在她的后背抵上屏风的那一瞬间,在利刃入肉的声音回荡于寂静的房间里且显得格外清晰的那一瞬间……祁深的右手却仅是精准地垫在了她的后脑与屏风之间而已。

    他只是怕她再往后碰到头,哪怕不疼,仅是吓一跳,他也忍不住想护一护她。

    可已经有温热的血涌出来了,顺着匕首的血槽,滴落在应池的衣襟上,也染湿了祁深的玄色袖袍。

    应池有一时的怔愣。

    祁深闷哼一声,可胳膊虽疼却抵不上一瞬间涌上来的心疼。看着深深扎入自己臂膀的匕首,他又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面前人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悸与决绝的狠厉……祁深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而他此刻的胸口,难受得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似的。

    那只手收紧、旋转、拧绞他的心,搅得他整个人都在泛着酸。

    尽管如此,却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祁深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复杂又苦涩的弧度。

    “你总是这样……”话出口是低哑的,带着疲惫与若有若无的埋怨,更多的是自嘲,“毫不犹豫地,对我刀剑相向。”

    “是你没有分寸,你活该。”

    虽然他活该,但今日本也不至于这样,应池叹口气,自顾自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盏水。

    水是冷水,应池摩挲着茶盏。她和他,或许一开始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她道:“你走吧。”

    “时月阁的暗探,借给我几个用用?”

    祁深紧随其后,就坐在她的侧面,这句话成功地唤到了应池的疑惑侧目,但祁深没再接着说话茬儿说。

    他看了眼自己不断滴血的手臂:“我觉得,我的伤口需要包扎。”

    应池又扭过头不理睬了。

    空气沉默一阵,祁深只能说些她感兴趣的:“我只想要见你,但有背后人才是真的想要搞垮时月阁,抢走你们的全部生意,你不好奇是谁?”

    应池还是没说话,但攥了攥手。

    “不好奇算了。”祁深瞧见了她的小动作,叹口气,将左手一直握着的蜜饯强硬地塞到人手里,“阿池,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只顾赚钱了,但我会替你解决麻烦的。”

    他捂住自己流血的伤口,突然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向门口。

    “等等。”

    应池终于开口叫人停了,祁深松了一口气,立即停了步子,他听见她说,“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做交易的。”

    “但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那些。”

    “那你走吧。”应池利落地撵客,这次没有丝毫犹豫了。

    “你给我包扎伤口。”祁深本就没打算要走,他转过头来,“我给你把幕后之人揪出来,至于别的,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在眼下,妥协是他唯一的办法,他拗不过她,他只能认输,但他更知道,改观的事情需要徐徐图之,他需要克制着自己,去藏一藏那恶劣的占有欲,不能靠近她,不能惹她烦,不能被撵走……虽然这对他真的很难。

    “只是这样?”她问。

    “只是这样。”他答。

    “你说的背后人是谁?”

    “你们本家人。”

    应池蹙了眉,显然在想是何人了,其实从一开始她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定有一个第三方势力,试图打破她与祁深的微妙平衡,露出她的破绽给祁深,好让他们重回猫捉老鼠的戏码。

    以刚刚从祁深口中的话得知,他想抢时月阁的生意。

    是刘氏。

    室内有一段时间很静,祁深略有落寞:“不包……”

    “坐吧。”

    两人的话重合了,应池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祁深就抢先一步应了:“好。”

    他的嗓音微微颤抖,匕首还嵌在他的臂膀里,甚至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会给你包扎,换你不以你知道的东西为把柄而威胁时月阁。”应池看着祁深道,后者听后木讷地点了点头。

    “把衣服脱了。”

    祁深便依言用未受伤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封,褪下了上半身的衣衫。

    应池点亮房间内的灯盏,转身从随身的小包中取出金疮药和干净的白绢布。

    她并非以德报怨之人,给他包扎纯粹是因为可以获得好处,她觉得他说的话有一点是对的,她是只顾赚钱了……她真的不适合做阁主。

    所以,碰到一点事情就解决不了。

    灯光下,祁深精壮的身躯彻底暴露出来,除了手臂上那道新鲜的伤口,皮肤上还遍布着各式各样的旧疤痕,有深可见骨的箭疮,狰狞扭曲的刀疤,更有……几道应池熟悉的细细长长的簪伤,划得深,同样留下了疤。

    像是她划的,好像也不像,不过她记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