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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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心口疼,这会子刚服了药歇下。”——

    作者有话说:87章:我好短……抱歉orz

    第88章 复杂

    “何故?”

    祁深解披风的动作稍停, 问着孙嬷嬷,未等其答话,便解下腰间鱼符予乐觉, 侧过脸去吩咐着。

    “拿我名帖和鱼符,即刻进宫去请太医来。”

    母亲心气不顺时常点安神香, 这孙嬷嬷话急却行缓,想来并不是急症。

    祁深能猜到个大概, 故而请太医来,也是想让母亲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气能消上一消。

    脱衣的空荡,孙嬷嬷三言两语便将事说了个仔细。但从她口中出来的,自然全是那奴婢的过失了。

    祁深只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便跨步进了内室。

    李言蹊斜倚引枕,额间戴着简单的云纹抹额,面容却稍显病态。

    “母亲息怒。”祁深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 预备亲自喂药,“儿子已遣人去请了太医。”

    李言蹊摆手拒绝已到嘴边的勺子:“你可还记得你送那奴婢来我身边时说的话?”

    “自是记得。”祁深略有尴尬,不经意用指关节轻扫了下鼻尖。

    “说送了个可心人过来,让母亲身边的嬷嬷教些体统规矩。”李言蹊瞥他一眼, “快快送回你的别苑去罢, 我尚且还想多活几年。”

    祁深把药碗搁置在案上, 只回避笑道:“母亲身康体健, 脉象如春藤绕松, 寿数且长着呢。”

    李言蹊不理睬他的讨饶。

    但话既说到这份儿上, 便也得再提醒一二。

    “嘉宁县主的母亲已含沙射影向我问起两三次,我且问你深儿,这都多久了, 纳采礼你备全是没备全?”

    “儿子是觉得……”

    “你总这般搪塞!”李言蹊极不悦地拍了下手背。

    “不瞒母亲,儿子是觉得与东突厥早晚有一战,气力已全然用在了如何建功立业上,对婚配之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故而没有上心,母亲勿怪。”

    说着一长串迂回歉意的话,其实又是推了又推,这话茬儿她都听出茧子来了。

    李言蹊不再准备予以理会,只自说自话:“明日母亲就递帖子进宫吧,求陛下赐婚你与那安乐公主。

    “自古婚配之事,都是父母之命,我也不指望你能拿主意了,如此也算了却我这一桩心事。”

    “母亲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其实纳彩礼也快备好了,没差几样了。”

    “这月十六是个好日子。”李言蹊有赶鸭子上架的意思。

    “儿子突然想起,陛下今日说过些日子想要去上林苑围猎,尚还不确定是哪一日。”

    “深儿!”

    陛下是酷爱围猎不假,想来外敌虎视眈眈,国库也不充裕,定不是动辄半月的大型围猎,怕只是一两日的小范围消遣。

    可这档口儿子却当借口说出来堵她,怕就是为了让这六礼之事一拖再拖。

    李言蹊的话音刚落,训斥还未完,门外便传来汇报,说是太医到了。

    “殿下这是心火妄动,肝气略有不舒,至于急火攻心,需得静养,万不得动气。”

    过来的时候,孙嬷嬷早已打过招呼,常来王府的这位老太医正闭眼切脉,自是知道如何言说。

    “母亲好生歇息,儿子会好好管教她。”待侍候母亲躺下后,祁深开口怒道,“也且让她这几日在马厩好好受罚思过才是。”

    祁深躬身行礼后大步走远,李言蹊不由闭了闭眼:“我能信他?”

    “瞧着郎君是真生气了。”孙嬷嬷只得宽慰道。

    “怎就是个天仙了?”李言蹊郁郁地吐口气。

    不过回想起人的模样来,倒也是长在了她心尖上,华而不庸,清丽不俗,就是那性子,李言蹊摇摇头,真是可惜了。

    “郎君也不过是觉得新鲜罢了。”

    李言蹊点了点头,只能当是如此了。

    不用点烛,月光透过门和窗户,就可以将这间小屋照到底,一览无余。

    应池俯身,指尖拂过草垛上新铺的素麻粗布。虽然粗糙了些,但竟连半根草刺都再也摸不着。

    房间里也再无别的气味,干干净净的。

    她蹙紧眉毛打量着,狐疑地捡起素麻布上那一个同样用素麻布包裹着的东西。

    拆开一看,竟是一个饼子?

    “真是的……”应池不由嘟囔,又放回了原处。

    她估摸着又是那个奇怪的人,也不知缘何对她大发善心。但她又不准备在这长久地住下去,收拾得这么干净,让她怎么告状?

    又冷又饿,憋着暗火也无处去发,应池叹口气站起身来。

    身后却传来细微的动静,应池下意识蹙眉回头。

    祁深也不知道在门边立了多久,目光与她对上的时候,唇角便扯出个冷峭的弧度来,早忘了自己是来训人的。

    “倒是既来之则安之,母亲罚你,罚出个桃源洞府来了?你这模样不像是来受罚的,倒像是来做客的。”

    应池尚未对这带讽的话说些什么,便见祁深忽然以拳抵口,有想要干呕的架势。

    幸而乐觉还算眼疾手快,忙递过来了颗腌过的酸杏子来,就这样压了下去。

    可应池最见不得别人的呕吐模样,尤其是她这几日本就开始有些孕反,现只觉酸水直冲喉头。

    她用手帕捂着嘴扶着墙干吐了半晌,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却不想她一停,祁深又弯腰干呕了起来。

    “劳驾,你挪远些吐行吗?”应池后退三步,喉间亦跟着再次翻腾,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她撇过眼睛不看他,挥手撵他,想要关门了。

    祁深终于止住,他眼尾都泛着红,一看就被折磨得不轻。

    将半袋酸杏从乐觉手里拿过来,塞到了应池手里,祁深狐疑地打量着面前人。

    他们两个都吐得如此厉害,不怎么对劲……莫非有人下了毒?

    “这两日有吃什么异样的东西吗?”

    听见他这般问,应池唯恐他察觉出什么端倪来,摇头道:“奴婢最见不得别人呕吐,会容易跟着吐。”

    她把问题往他身上扯:“倒是世子,最近好像挺不对劲的。”

    原是这样,祁深若有所思。

    他的确有些不对劲。

    若非好几个太医都说他身体康健,无大碍,他都要怀疑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罕见毛病了,尽管现在的怀疑也不少。

    话到这,基本上应池也确定,他这样怕是被她影响了。

    “世子来是带我回去吗?”应池随口一问。

    他没说话,但她知道,他不会带她出去的,怕就是来看看她的惨状的。

    她是被他母亲罚出来的,起码要待个几日,毕竟孝道大过天,他要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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