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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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一问她。”沈思尔背对着铁栅栏,看向最上方的小窗。

    今个是十五,月亮那么圆,如此圆,“真想问问她,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我真的很想他,毕竟他如今连梦里都不肯来,我很久没见他了。”

    自言自语地说了半晌,并无人回应,沈思尔喃喃问:“尘音,你说他是不是在怨我,所以连梦里也不肯让我见?”

    “郎君深爱着娘子。”尘音只能道,“郎君最想要的,是让娘子开心些。”

    “他该是怨我的。”

    “娘子。”尘音不想再就这个话题谈下去,她的眼里只有她的郎君,没有别人,也看不见别人的苦楚。

    他同之前一样,再次提醒道:“娘子……这样对她太过残忍。”

    沈思尔收了笑意,没再说话,看不见的袖口下,指尖轻颤着-

    应池再次醒来是被热醒的,大半夜的出了一身的热汗,身上黏腻不堪。

    小腹亦坠胀得厉害,如压了块寒冰,连呼吸都牵扯着疼痛。

    她缓缓睁眼,入目是茜纱帐顶,金线绣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亮意。

    才深秋的天,也不知玉容犯什么魔怔,房里竟烧着火极浓的炭盆,暖意哄哄的。

    身下垫着的厚厚软褥,还有熏着淡淡的艾草香,应池稍微一摸便知衣服被换过,还有……月事带也被换上了。

    一定是脚踏边的玉容换的,真把她当做生活不能自理吗?

    “娘子昏厥,可把奴婢吓死了。”

    陪在身边的玉容抬手用帕子轻轻给她擦拭着汗。

    昏迷前的场景依旧在眼前晃,应池收敛了表情,躲开别人的触碰,没说一句话。

    玉容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她端过书案上的药碗:“典医开的药,说是娘子气血亏空,需多进补才是,娘子趁热喝了吧。”

    褐色的汤药晃荡着,散发出苦涩气味,应池垂眸,看见碗底未化开的药渣。

    苦涩,难闻,不想喝。所以就没喝。

    玉容略有焦急,但拗不过,支支吾吾开口了两句,说是对身体好,补气血。

    “炭火莫烧得这么旺。”却被应池岔开了话,她瞧玉容一眼,“你不热吗?”

    “热的,主要是怕娘子冷。”玉容都热得出汗了,“不不,奴婢不热 ”

    “减些火吧。”应池淡淡地吩咐着,那话音说不上冷但绝对不热。

    然听在玉容耳里如是仙乐,她应着,“哎、哎!”

    应池一闭眼睡过去就是噩梦连连,夜半惊醒几次,第二日白天睡得还算安稳,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日,再次醒来已至黄昏。

    睁眼见脚边坐着一个人。

    他正倚在榻边上,手里捏着一卷书册,目光却落在她脸上,黑沉沉的,辨不出情绪。

    “醒了?”

    应池抬眸的时候正撞进他幽深的眼里,那目光像张网,将她死死缚住,她理也没理,随即又闭上了眼睛,转向里侧。

    面对这上杆子挑衅的行为,祁深却只觉好笑,并不觉冒犯,反而靠近了些。

    “怎么?昨日说的话今个就不认账了?人我可给你杀了,你说我要什么你都应,你想上。床睡觉我昨个就放置你在床榻让你睡觉了,全都应了你,但现在我瞧着你的意思,却是想临时变卦?”

    听到人已杀,应池倏地扭头看他。

    却见他的眉眼依旧透着那似笑非笑的戏谑,便知道他在骗她,应池面无表情:“世子如今开始用口头铜板做交易了吗?”

    “为什么不喝药?”

    祁深不悦地抬眸示意了下书案,下一瞬见面前人突然起身,伸手迅速拿过那药碗,将其内的黑色药汁仰头一饮而尽。

    而后她将空碗倒扣在案上,“当”的一声,“满意了?”

    祁深只觉额角青筋猛地一跳。

    她总有这样的本事,能瞬间惹火他,祁深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看不出情绪如何:“很好。”

    第56章 想通

    门外忽有脚步声轻响, 女婢花颜捧着食盒进来,本是有雀跃的心情在,抬头瞧见祁深在内, 登时吓得跪伏在地,食盒险些脱手。

    “世、世子。”

    祁深眼皮都未动, 仅用余光扫过,语气虽平淡却略有不悦:“何事?”

    花颜额头抵地, 颤声道:“奴、奴婢来请娘子用晚膳。”

    祁深这才侧眸,目光凉凉地扫向应池。

    面前人虽不乏病态,但看起来气色好多了,他早上走时来看过,见她睡得沉, 却没想到回来时还睡着,不由问向地上跪着的花颜:“她一日未食吗?”

    “……是。”

    “药也不吃,饭也不吃, 如此备懒,怎么伺候的,去回了尚管事,换人来, 以后不用在这了。”

    应池看地上人已经开始哆嗦了, 知道她可能会免不了一顿罚, 也知道他故意杀鸡给猴看, 不由蹙眉:“是我不愿意用饭, 你有什么事直接冲我来, 你凶她做什么?”

    也未等祁深回话,她朝地上人道:“花颜,去布席。”

    花颜自是不敢动, 在等着世子的命令。

    听了她的话,祁深觉得自己该生气的,他眉梢一挑,喉间溢出声气音笑来,他想发怒,但仅蹙了下眉而已,他发现自己根本积不起怒意来。

    那感觉像被羽毛搔了心尖,恼也恼不透,笑又笑不痛快。

    最后祁深似是无可奈何地嗤了一声,还是允了她放肆,没去计较,令道:“去吧,去布席去。”

    花颜这才如蒙大赦,慌忙退出去准备。

    应池看着面前人,他在笑,笑得莫名其妙的,不由嫌烦地白他一眼。

    有病,贱骨头。

    她掀开寝被下床。

    脚尖刚沾地,就被人攥住了手腕,那人一脸不悦,似是要对她的所有动作心思都想了如指掌:“做什么去?”

    应池没吭声,理他都是多余,言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祁深将人愈发拉近,最后揽抱了在怀。

    应池丝毫没有挣扎,知道越挣扎他越觉得好玩,索性随他,她也不由地想起来,张十三说的将那齐王妃的消息散播出去的事。

    还未开始实施,但一旦实施,一定要敲到痛处才行,届时她会很乐意看他的罪能判得有多重的。

    “我知道你为那个陈医人做了什么。”

    祁深忽然开口,只去看她的反应,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眉眼,嗓音低沉道:“你倒是聪明,不过这种情况下,还是比你求我可要难得多,你确定要挑衅我?”

    应池一手撑着手臂在他胸前往后推,拉开了些许距离,她的面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眉宇却有着极度烦郁在,又忍着,把表情收回去了。

    祁深自是全部看在眼里,他眼底冷了几分,攥手腕的力道也大了几分,他无非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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