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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不做池鱼》 50-60(第4/16页)
给人说话的机会便着急问:“陈医人的事,查清了吗?”
张十三点头, 递给应池:“查清了。北静王府递了话,说痴鹰居士的《崔莺莺待月西厢记》里, 就是这本书,有造妖书妖言之论。
“已被太常寺定为禁书,并捉拿从犯陈雪序下大理寺狱,倘若难捉主犯,从犯同罪, 杖刑或流放,最重可判绞杀。”
应池眸子压得更厉害,胸口气结, 指尖紧叩案几,紧咬牙根:“造妖书妖言……呵,造妖书妖言。”
欲加之罪真是他一贯的做派!莫要今后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他将来有一日也有口难辩才好!
“打点一下大理寺的牢头, 给看管陈医人的狱头送点钱, 万要确保他不被虐待, 能送进去吃食, 最重要的是要送些药才行。”
应池虽嗓音冷冽, 看似安排井井有条,却透着一丝慌张,如今她不仅身陷囹圄, 还把祸患带给了身边人,先是芝芝,后是陈家人。
这件事过后,须得让他们全离开京城才是,她若孤身与狼斗,烂命一条,无牵无挂,孑然一身。
没人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捏软肋游戏,那该苦恼的,就是对面人了。
“然后,找律师,不……是找能写诉状喊冤的人,让他咬定无罪,咬死诬告。”
“阁主是说刀笔吏?”
“是。”应池的脑子疯狂想着无数办法,“去找沈家三郎,且告诉是我拜托他行事,欠他一个人情,他该是会帮。
“让他父亲大理寺卿沈相旬,重视一下这个案子,再吹吹耳旁风,我就不信,他能看让自己儿子流放的人整日这么畅快。
“还得备好赎人的铜钱才是,除去时月阁的必需钱,其余有多少都先拿来用,请先帮我,钱没了今后我带你们再赚,可他的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应池喃喃,最后两句略有哽咽,脱口而出的几件事,或许加起来都不如……直接去求他,可她怎肯!怎肯!
财神瞧之,蹙了眉:“其实……”却又欲言又止了。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且先按照阁主所说去做便是。
虽然阁主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属于时家一脉的魄力仍在,迈出房内的财神不由热泪盈眶,他甘愿为之而肝脑涂地,而他们再也不是群龙无首了!
“我交代的事,万要保证每一件都给我办好了。”应池的眼睛一寸一寸扫过众人,“一会我去大慈恩寺,你们一个也不许跟着。”
她有直觉,踏进去那个门,她就在明,而祁深在暗了。
此次宵禁后不归,于交易里是她理亏,下次出来就没那么轻易了。
她需得把沈思尔和祁深扯上关系才好,两方敌对,在面对哪一方时,她都有帮手。
“为何?可您的安全……”张十三立时担忧道。
应池手指敲在书案上,抬眸看他,知其顾虑,但,“他日日盯着我,我死是死不了的,你们放心就成。他当我是掌中的皮影戏,把玩的搪瓷人偶,以此为乐,乐此不疲。”
她疲倦地言语,说着就觉厌烦,偏又畏惧他的势力,根本不能短期扳倒,却又没有心思去想长远计划,只寄希望于他能尽快地厌烦她,觉得无甚趣味转而去寻别的法子解乐,这是最无望的希望。
“他未免每日太过清闲,致揪着我不放,若是有什么方法分了他的心,让他自顾不暇……”
张十三垂首而立:“属下有良策。”
应池心思一动,倏而抬眸:“说说看。”
“长宁公主近来正为他择妇,公主近来因世子遇刺之事不再信道,转而信佛,常往长安城的各大佛寺进香,若有人能在她耳边递句话……”
“比如?”
“比如寺中高僧算得,世子命格带煞,需尽快娶亲冲喜,否则克母。”
应池想着可行的几率有多大,想罢略有不快与烦郁:“这招虽阴,却未能绊住他,杀生的人……他信佛吗?怕是会将说出这话的人给扣个妖言惑众的罪名,直接大刀阔斧,人头落地,也很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可以不说这么严重,多吹吹公主的耳旁风还是好的。”张十三一笑,“还有一事,保证让他头疼。”
“那先着手去办。”应池回着上一句话,下一句话让她感觉希望已至,“什么事?”
张十三凑近半步:“他的另一处别苑里,藏了个人。”
“谁?”
“旧齐王妃。”眼见着应池蹙眉,那是不解,不识得厉害,张十三解释道,“太子同齐王谋逆,被诛杀,只赦免女眷留在宫,三月前齐王妃却骤然暴毙。”
应池不由心惊:“如此大胆,连逆反家眷都敢私藏,岂非欺君之罪。”
“若将此事捅出去……”
应池冷笑一声,忽地笑了:“那就不止是棘手这么简单了,谋逆同党,欺君罔上,不死也是大罪,够他也去岭南走上一遭了。”
像是终得希望略有些不相信般,应池压着激动确认:“消息可确凿?”
“千真万确。”张十三斩钉截铁,“我们时月阁就是靠消息赚钱的,没有我们不知道的。”
“真的?”应池一手紧掐掌心,一手攥住了面前人的胳膊,“那一定要帮我找个人。是和我同在鲁公府做活的人,她叫芝芝,在八月初,她被沈大郎沈敛谦卖了,不知所踪。
“每去西市我都会去人牙行寻,但从未见过她。若时月阁真有本事,请务必帮我找到她。”
此时应池只想到了芝芝的安危,以及眼下事情的紧急,没有去问询她一直在找的妙招先生。
而张十三来时亦把一件奇事,有人曾三番五次去墨香林寻痴鹰居士,前两日竟堵到了陈氏医肆的门口这事,忘了说与阁主听-
日光薄西,演武场上却依旧尘土飞扬,祁深负手而立,玄甲映着冷光,却抵不过面上的冷意,他眸色沉沉地望着场中操练的兵士。
突厥暂盟以稳,狼子野心,说不定某一日便卷土重来,拖上这群兵士上战场,简直就是增加伤亡人数。
指节轻叩刀柄,且这般练法,终究还是差点火候。
正此时,摄巡街使程昭抱拳上前,嗓音清朗:“将军,末将有一练兵之法,或可一试。”
祁深侧目,他从前便察程昭眉目坚毅,自有一股锐气,虽非魁梧之躯,但脑袋聪明。
先前的大事小事他都或多或少地有参与,且最近这些日子又破获了一桩西市胡商命案,在一众人中已脱颖而出。
“讲。”
程昭得令,径直走向场中,他自腰间解下一柄短匕,刃不过六寸,但寒光凛冽。
“突厥人擅骑射,近身缠斗却多凭蛮力。”程昭手腕一翻,匕首灵巧如银蛇吐信,“若我军习得短兵巧技,狭路相逢时,可占先机。”
祁深眯眼,未置可否。
程昭忽地转身,对一旁魁梧兵卒道:“来攻我。”
那兵卒嘿然一笑,挥拳便上,却见程昭身形一矮,匕首斜划,未及伤人,却已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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