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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黑莲花长官杀疯了》 60-70(第10/19页)
意味着女人产生的效果在监控录像、镜面折射中依然有效。
第66章 抵达曼陀罗
中年女人扛着她从二楼一跃而下,随即钻入了最近的地下通道。这是最聪明的做法,地下没有监控,即使有人看到也会被抹除记忆。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晏昭被扔到了一辆货车的后车厢。
这本该是取出定位装置、通风报信的好机会,但曼陀罗对她这个十岁孩子警惕心高到不可思议。
她被戴上了专门针对天赋者但型号偏小的高压电流手铐,由两名C级天赋者一同看管。
十分钟后,晏昭被关进了一个冰冷狭窄的空间里。笨重的金属门哐当一声关上,一切声音被隔绝在外,她缓缓睁开了眼。
这组织有病,真的。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现在所在的地方,那只有——棺材。厚重金属制成、表面光滑到没有一丝起伏、空间狭窄到以她目前的体型都很难翻身。
躺在这玩意里面,和仙侠小说里那种千年不化的寒冰床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可怕,因为视野全黑,即使没有幽闭空间恐惧症也会感到呼吸不畅。
把一个不满十四岁的孩子关在这种地方,就算什么都不做,他/她恐怕也很快会崩溃。
对于晏昭来说,最麻烦的还是手上的高压电流手铐。
她不是完全不能使用空间系天赋,只是一用就会触发电击。鬼知道在这种材质不明的金属棺材里释放电流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别给她像微波炉一样烤了。
就算她能扛过去,绑匪们恐怕也会收到信号过来查看。而且,以对方的谨慎,外面很有可能装了信号屏蔽器。
还不是时候,晏昭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金属棺材开始滑动,就像是所在房间的地面发生了倾斜,接着又是一个加速度向右冲刺,砰的一声撞上了什么。
一道轻而稚嫩的惊呼闪过,还没等晏昭听清楚,地面又是一斜,金属棺材改变方向滑动,耳边响起连续三次砰的撞击。
在这玩碰碰车呢?
不过,有点动静总比悄无声息要好,不然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埋在了地下。
刚才两个方向的碰撞,以及此时金属棺材特殊的摇晃频率,提供的信息可不少。
晏昭有了一些猜测。
首先,她大概率正在一艘船上。刚才突然的倾斜要么来自急转弯的车厢,要么来自被海浪拍打的船舱。鉴于那种轻微的摇晃感一直存在,答案只能是后者。
其次,金属棺不止一个,从声音来看一共有三个,她恰好处于中间位置。
第一次倾斜不那么严重时,她撞上了其中一个。第二次倾斜角度更大,三个金属棺全都朝着另一侧墙面撞去,所以第一次撞击,和第二、三次音色不同。
另外,他们大概率是在船底,而不是在甲板上。
她能模模糊糊听到其中一个孩子的呼喊,说明金属棺做不到完全隔音。如果在海上,她至少会捕捉到一丝海浪、海风或海鸥的声音。
所以,她即将要去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一座岛。
明智的选择,岛屿四面环海、易守难攻。即使位置泄露,也有不短的时间撤离。换句话说,即使她想办法发送了坐标,增援不会来得太快。
正想着,一阵低低的呜咽像纤细而坚韧的丝线钻入了她的耳朵。由于金属板的隔离,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人想起被抛弃而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男孩,但听不出具体年纪。
晏昭懒懒地躺着,没什么兴趣哄孩子。如果是面对面还能聊上两句,趁机搜集情报,比如问问他来自哪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人抓了他,知不知道要去哪。
但隔着这么厚的金属板,沟通费劲不说,还有可能被曼陀罗的人听到。
晏昭以为那少年哭一会就会停下来,毕竟消耗氧气、精力,又改变不了现状。但孩子做事有时候不讲基本法,还执拗的很,一哭就是接近半小时。
砰,金属板被清脆地敲击。
不像是刚才那种晃动造成的碰撞,倒像是谁往金属棺上砸了一拳。
而事实上,确实有人砸了。
“喂别哭了,我脑袋疼,”这是一道稍显成熟、雌雄莫辨的声音。
少年也是天赋者,自然不会漏听,当即吓得打了个嗝。安静了接近半分钟后,他后知后觉这声音不可能来自绑匪:“你,也是被绑来的吗?”
“你?”那声音叹了口气,“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里有几个人吗?小朋友你几岁?”
少年自小最怕黑,连晚睡都要开着小夜灯,所以在黑暗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折磨,控制不住地想象有各种东西要从暗处冒出来。
但如果有人在身边,尤其是同龄的孩子,哪怕是看不到脸,也能给他莫大的安全感。再说,他是个要面子的男子汉,怎么能在其他孩子面前掉眼泪?
他擦了擦眼角,这样的动作幅度还不至于引起手铐的电击惩罚:“十二岁了。”
“哦,我十四岁,”声音顿了顿,又问,“三号你呢?”
晏昭对孩子们拉帮结派的能力表示钦佩,不仅这么快就找到了同仇敌忾的勇气,还能给各自分配序号:“十岁。”
少年猛地捂住嘴。
原来不止一个人,还有个比他更小的女孩子!声音娇娇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她一定很害怕!那他更不能再哭了!
“我,”他的国际语说的不算太x流利,但彬彬有礼,“我叫西蒙。”
“比安卡,”‘二号’惜字如金地说。
“白琳,”晏昭报的自然是特防局捏造的假名字。
“你们知道我们会被带到哪吗?”西蒙努力让自己听上去镇定一些。
“不知道,不想思考,”比安卡似乎是三人中最随遇而安的一个,“大不了就是一死。”
西蒙显然被这句吓到了,半晌没再发出声音。
“吓到了?”比安卡轻笑了声,少女的声线特征展露无遗,“我们现在是被绑架,被贩卖了,请认清现实。你们也是天赋者吧?总不会和普通孩子一样天真脆弱。”
“我想回家,”西蒙低低呢喃,“特防局会来救我们的,对吧?”
“谁知道呢,”比安卡发出了一声复杂的感叹,“小朋友,省点力气吧。或许明天你会发现,今天躺在盒子里也算不得什么。”
晏昭也没开口,就这么在黑暗中躺着。
西蒙情绪稳定了许多,偶尔会说一两句话,比如“你们醒着吗?”、“我有点饿了”,虽然最终都只得到了一两句冷淡的回复,但他总能心满意足地安分一段时间。
从进入金属棺材开始算,三小时十三分钟后,运输船停了。
晏昭以为会有人将盒子打开,让他们如同囚犯一样先后走到岸上。只可惜,对方就这么简单粗暴地将金属棺搬了起来,像叠罗汉一样往外运。
这样一来,他们既无法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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