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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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听,一直在听。

    那些平静的叙述,那些残酷的细节,那些血淋淋的伤口被重新撕开,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知道韦萨利为什么说这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小小的韦萨利,衣衫褴褛,在矿场的尘土里挣扎求生;少年韦萨利,挡在更瘦小的阿蒙面前,眼神凶狠得像受伤的幼兽;现在的韦萨利,被命运裹挟着,遇到他注定的劫难……

    “你在乎那么多…能不能在乎一下我呢?”

    韦萨利说这话时几乎只有气声,显然以他的个性,如此直白示弱求爱的话语是难以启齿的。

    但科里米哀听清了。

    他睁开眼,雌虫正靠在墙上,紧紧闭着眼,但收效甚微,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滑落。

    韦萨利这时候在想什么呢?

    是为他自己的身世,为他一路的挣扎,还是为眼前这个扶不起的异世人类自我放逐而感到难过?

    科里米哀想起不久前的一个夜晚,他从噩梦中惊醒,一转头便对上了韦萨利的睡颜。

    雌虫睡得很沉。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平时总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那时候雌虫还会厚着脸皮,非要赖在这张狭小的床上,和他紧紧相贴。有时候还会卖卖可怜,说自己手头紧,又要找弟弟的下落,只能在他这里蹭住。

    科里米哀便视而不见,但雌虫又总是在他睡着后与他肢体交缠,呼吸相贴。

    科里米哀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久到心跳平复,呼吸稳定,噩梦的余悸彻底散去。然后,某种陌生的冲动涌上心头。

    科里米哀被那种僭越的想法冲击得慌乱无措,他猛地转回头,盯着天花板,开始在内心忏悔。

    可是……向谁忏悔呢?

    可他如今不再信仰光明神,亦不信奉虫神。

    那个夜晚的最后,他睁着眼睛直到天亮。韦萨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横过来,搭在他腰间。他没有推开。

    而现在,韦萨利问他: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让你留恋的吗?

    科里米哀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他撑着自己起身。手腕的伤还在疼,失血带来的眩晕还在持续,但他坚持着,一点一点靠近雌虫。

    在那留有泪痕的微凉面颊上烙下一吻,就这样完成了那个夜晚的妄想。

    做完这一切,他不顾韦萨利的错愕,将头埋在对方的肩上。疲惫像潮水再次涌来,但这次他没有抵抗,任由自己沉溺。

    “带我走吧。”科里米哀轻声说。

    他有点累了。

    作者有话说:很喜欢这种自我剖白的环节,今天就不写ooc小剧场破坏氛围了。[星星眼]

    第105章 中奖了

    韦萨利想不到科里米哀会给他回应。

    一切都像是妄想成了真。他看中一样奖品, 摩拳擦掌地准备参加比赛,原以为要历经重重磨难,但裁判却忽然宣判了他的胜利, 直接将奖品塞进了他的怀里。

    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这个雄虫总是对所有虫都温和宽容又充满距离感, 在韦萨利最过分的设想当中,也无非是强行将他掳走独占, 也许那时候科里米哀才会变变脸色,或许还会不痛不痒地教育他几句。

    然后便在日复一日的守候中, 等待某个渺茫的奇迹。也许某天,科里米哀看他的眼神里, 能多一点点别的东西, 不是对伤患或迷途者宽容、怜悯、慈悲。

    但现在, 科里米哀就窝在他的怀里休憩, 在此之前还在他脸上印下一个轻得像幻觉的吻。

    这能说明什么呢?

    这个圣庭把一个虔诚的司铎都逼得转投星盗怀抱了,真是罪大恶极。

    韦萨利抱着昏睡过去的科里米哀, 在床边坐了整整十多分钟。

    最终还是将睡着的雄虫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 再盖上薄被。他当然也想能多抱一会儿是一会儿,但没有什么比科里米哀休息得舒服点更重要。

    雄虫仰面躺着,只露出一张苍白失去血色的脸,呼吸清浅微弱。

    韦萨利又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在床边坐下, 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姿势很随意,但眼神是绷紧的。

    时间缓慢流淌。窗外的噪声时远时近。

    不知过了多久, 敲门声响起。韦萨利起身,他知道门外是谁。

    克拉朋,科里米哀在圣庭唯一勉强算得上朋友的家伙。韦萨利一直在暗中观察科里米哀的生活, 对这他的人际关系了如指掌。

    克拉朋有点小聪明,但对科里米哀的关心是真的。

    蓝发雄虫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水和几片面包。他看见开门的不是科里米哀,而是陌生雌虫时,整个虫僵住了。眼睛瞪大,嘴巴张开,托盘在手里微微倾斜,水杯差点滑落。

    韦萨利伸手扶住了托盘。

    “拿稳。”

    克拉朋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稳住托盘,然后抬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只在通缉令和新闻里见过的雌虫。

    “你……你怎么在……”

    “进来说。”韦萨利侧身,让出通路。

    克拉朋犹豫了一秒,还是进去了。他把托盘放在桌上,目光立刻飘向床上昏迷的科里米哀,看见对方苍白的脸色和手腕上厚厚的绷带时,脸色变得更难看。

    “他……”

    “失血过多,睡了。”韦萨利简短地说,拿出那个琉璃瓶珍而重之地交给雄虫,叮嘱道,“科里米哀的血有治愈效果,稀释后虽然弱很多,但对普通伤病应该够用。明白么?”

    克拉朋飞速地消化完眼前的消息,握紧了手中的瓶子。

    “这是他自愿的吗?”

    韦萨利冷嗤一声,“我很快就要带他离开,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你带他走,是要做什么?”克拉朋看着高大危险的雌虫,还是鼓起勇气问了。

    他害怕是好友的特殊能力引得星盗也觊觎,要是真让不怀好意的虫劫走了,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韦萨利盯着他,忽然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近乎炫耀的意味:“他让我带他走的,晓得不?”

    韦萨利想到当时科里米哀一副脆弱地倚靠自己的模样,他既觉得心疼,又卑劣地觉得庆幸和得意。

    韦萨利不再解释。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科里米哀的睡颜。目光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时,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柔软。

    “我明白了。”克拉朋是个心思通透的,心思电转间想明白了一切:

    科里米哀被劫持后平安归来却绝口不提细节;韦萨利两次从圣庭逃脱的诡异顺利;还有此刻,这个以凶残著称的星盗头子,守在一个昏迷的雄虫床边,眼神复杂得像要把他刻进骨头里。

    他们肯定早就擦出了火花。

    “放心,我会处理妥当。”

    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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