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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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评估着。

    在末世挣扎扎的几年,吃腐烂的罐头和过期压缩饼干是常态,偶尔找到未污染的食物都值得庆幸。像这样新鲜、温热、种类丰富的早餐,对他而言近乎奢侈。

    这让他对这个陌生世界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分。

    【我给宿主安排的身份是贵族家的雄子,是不是很棒?】系统057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邀功的意味。

    【一般。】

    兰度内心毫无波澜。什么雄虫、雌虫、亚雌,他花了点时间才勉强理解这套设定。虽然答应了来做任务,不代表他乐意变成虫子,更不代表他能立刻接受这套迥异的社会规则。

    【放心吧宿主,你是雄虫并没有虫型。】

    为了防止前两次的意外再次发生,057特地没有给新宿主添加信息素的设定,他的身体数据都是从原来照搬过来的,如此一来,主角受想来也就安全了。

    “嗒、嗒、嗒……”

    一阵轻微而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兰度撩起眼皮,看到一个清俊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说中年或许并不准确,他的面容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穿着合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齐整。

    【这是宿主现在身份的雌父,托索罗。】系统提示。

    那个男人走过餐桌,像是跟普尔曼尼请示一般轻轻鞠躬:“我先去上班了,雄主。”

    “嗯。”普尔曼尼眼睛都没有往那边偏移半分,只是淡淡地应声。

    在托索罗路过身边时,兰度敏锐地嗅到了一丝血腥气,抓着叉子的手一顿。

    【他受伤了?】

    【是的。】057迅速调取并浏览了这个家庭的世界观设定,【普尔曼尼是没落贵族后代,家族底蕴还在,但权势大不如前。你的雌父托索罗出身平民,家境贫寒。当年他为了筹集巨额医疗费救治罹患重病的兄弟,主动攀附普尔曼尼,并承诺配合他的特殊癖好,以换取金钱和支持。这种关系已经持续几十年了。】

    【……真是经典的设定。】

    兰度瞬间没了胃口,将叉子一放,转而审视其面前的普尔曼尼,即他如今名义上的父亲。

    普尔曼尼确实保养得宜,发丝油光水滑,但长期沉湎酒色让他面色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浮肿。论及样貌,他远不如刚刚离开的托索罗清俊耐看。

    【真丑。】兰度相当没素质地给出了评价。

    系统不知道他嘴里说的丑陋比起样貌更是在说心灵,于是乐颠颠地接话:【我用的完全是宿主原来的长相,原主其实跟普尔曼尼长得更像哦。】

    【知道,丑的基因遗传概率总会更大一些。】

    兰度一言不发地起身,完全没有要跟座位上的土皇帝问好的意思。

    普尔曼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阵气结:

    “没礼貌的崽子!”

    时间来到夜晚,托索罗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卧室,发现架子上刑具又换了一批。

    纵然他已经在类似的地狱中煎熬了几十年,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他太清楚了,有这种癖好的虫,兴奋的阈值会不断拔高,对“玩具”的要求也会越来越苛刻,施加的痛苦自然与日俱增。如果不是普尔曼尼年纪渐长,体力远不如年轻时旺盛,他或许早就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间华丽的牢笼里了。

    “别出声,亲爱的。”

    普尔曼尼拿起一根新定制的、镶嵌着细小倒刺的鞭子,划出破空声。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打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般,看着托索罗认命地跪伏下去,绷紧了背部的肌肉。

    就在鞭子即将落下的前一刻——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三声响动。

    这个时间点,敢如此毫无顾忌敲响主卧房门的,整个宅邸只有一位。

    “啧!”普尔曼尼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还是悻悻地将鞭子扔回架子上,整理了一下睡袍,起身去开门。

    跪坐在地的托索罗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将神经绷的更紧。

    门口传来隐约的对话声,听不真切。但很快,普尔曼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响起:“……行了行了,知道了!真会挑时候!”

    接着,是脚步声远去。

    过了一会儿,普尔曼尼重新出现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对着仍跪在地上的托索罗挥了挥手,语气烦躁:“下去吧,你那好雄崽找你。”

    托索罗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迅速站起身,忍着背后尚未愈合的旧伤传来的刺痛感,尽量迅速地穿好衣服,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兰度……找他?

    ……

    十分钟后,托索罗穿戴整齐,出现在一楼的小会客厅。

    兰度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站在门口的托索罗有些手足无措,这种感觉比面对普尔曼尼的鞭子时更加难熬。世上恐怕再没有比这更尴尬、更诡异的场面了——被自己的孩子,从那种情境中叫出来。

    纵使兰度对他的经历心知肚明,也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

    也是,自己这个雌父本就是个摆设,更像个外虫。

    他垂着眼眸,像一个等待指令的机器虫,不敢主动开口,也不敢坐下。

    兰度沉默了几秒,转过身。

    他回想起系统提供的背景资料,关于托索罗如何为了兄弟的病,将自己卖入这个贵族家庭,几十年如一日地忍受着身心摧残,却因为最初的“自愿”和权势的压迫,无法脱身。

    “你想他怎么死?”

    “什么?”

    托索罗惊愕地抬起眼,看向兰度。

    眼前的雄虫明明是他生下,看顾着长大的,可如今细细看来确是无比陌生。

    “普尔曼尼,”兰度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家族的产业,这些年基本都是你在实际打理,对吧?账目、虫脉、核心业务,你应该很清楚。只要你想,随时可以让他出局,什么也得不到。”

    “不——!”尽管不明白兰度为何会突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托索罗还是下意识地反驳,“不可以……我不能……”

    他只是一个代理者,一个被推在前台的傀儡,真正的权力和名分,依旧牢牢掌握在普尔曼尼手中。反抗的念头,在几十年的驯化下,早已被深埋,甚至不敢萌芽。

    “你只要想,”兰度走近一步,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注视着托索罗,“就点头。告诉我你的意愿。”

    托索罗重又低下头避开那道视线,不再出声。

    兰度没有再逼问。他看了托索罗几秒,然后移开目光。

    “我明白了,雌父。”

    他淡淡地说完,转身离开了会客厅,留下托索罗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兰度确实明白了。长期的压迫和精神的驯化,不是几句话就能打破的。托索罗需要时间,或者说,他需要一个推手,一个让他相信改变是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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