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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君欢烬》 80-90(第5/15页)
翊姝的话马上上了前去,强行搜身。
柔兮挣扎不已,但挣扎又有何用。
几人三两下子便搜出了她藏在身上的药。
也恰是这时,外边传来太监的通报:“陛下驾到……”
柔兮如坠冰窟,脸色更加苍白,心口擂动如鼓!
屋中瞬时安静下来,陷入死寂,众人皆当即起身,垂首敛目,屏息凝神,方才还弥漫着的机锋与窃语,顷刻间化为无形的敬畏,待得珠帘被拨开,屋中齐齐地响起了拜见之声。
“臣妾等,恭迎陛下……”
萧彻负手进来,披风上的雪尘已被赵秉德扫下。
人刚一迈入,便就停在了原地,因着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眼下场景。
众人虽都跪着,但位置能说明一切。
他的脸色很冷,一言没发,到了主位,沉沉地开口:“起吧。”
“谢陛下……”
众人除了柔兮主仆外,都起了身。
叶翊姝急忙帮他脱下了披风,递给了身旁宫女。
萧彻的眼睛落在柔兮的身上,问得却是叶翊姝:“怎么?”
叶翊姝马上回口:“陛下,臣妾正听着,陈美人说,苏婕妤她竟未经上谕准许,私自前往掖庭,还……”
第八十四章
叶翊姝马上回口:“陛下, 臣妾正听着,陈美人说,苏婕妤她竟未经上谕准许, 私自前往掖庭,还……”
叶翊姝停顿了住,没敢立时说下去,而是特意仔细了皇帝的脸色后方才将话说完……
“……还不知怎地认识了那个……崔氏, 今日, 冒着风雪,说是那个崔氏染了风寒, 苏婕妤意欲给人, 送药去……”
说着一个轻轻的眼神,宫女马上把从柔兮身上搜到的药, 盛给了皇帝。
萧彻没接, 叶翊姝小心地接了下。
“妾身没有, 妾身不是去给……”
柔兮参透了这一切,知晓了那“崔氏”是叛臣余孽的象征, 如何能不慌,能不怕?
尤其,她前几日刚给萧彻读过奏折,其中一本, 参得便是五年前逃匿了的礼王之子萧晟泽!本上大意说那萧晟泽于礼王昔日封地——西蜀,自立为王, 以礼王遭奸佞构陷致兵变蒙冤为名,拥兵自立,擅自嗣礼王之爵,打着清君侧、洗父冤的旗号, 意图谋逆僭越,窥伺神器!
现在将她和崔氏关联到一起,不是在要她的命是什么?
柔兮紧紧地看着萧彻的眼睛。
那男人眸色很暗,离着又远,她虽然不能看得一清二楚,却看得出来,他在看着她。
但她一句辩解之言刚刚说完,还不待那第二句,便听叶翊姝马上打断了她,接口道:
“臣妾觉得怕是有什么误会吧,已经派人去掖庭询问了……应该就快回来了……”
萧彻依旧一言没发。
叶翊姝继续道:“即便是真,苏婕妤怕是,也只是心善而已……”
她说话小心翼翼,尤其那最后一句,语声很轻很柔,便就说到了此。
柔兮再度张口,声音分明已经发颤:“妾身不认识什么崔……崔氏,也没见过她……没想给她送药……没……”
她话没说完,再度被人打断。
这次不是叶翊姝,而是陈美人。
陈美人咄咄逼人道:“苏婕妤,私自偷偷前往掖庭你可承认?至于旁的,你也不用急,惠妃娘娘不是已经派人去了掖庭,一查便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冤枉不了你!”
柔兮泪凝于睫,已经哭了出来。
她望着萧彻,越哭越甚,却也哭得小心翼翼。
“妾身即便是真的想入掖庭,也是为了……”
“……绝不会为了旁人……”
“妾身不认得什么崔氏……也没见过……”
“妾身是被人特意陷害……中了计……”
“妾身死不足惜,若陛下厌恶妾身,妾身现在就可以去死……但妾身出身卑微,就可以随便被人栽赃陷害,随便被人轻贱么?便是比妾身位份低的人也可以踩在妾身的头上么?”
她语声娇软甜糯,很轻,很小,楚楚可怜,尤其一落泪,更似凝露海棠,让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女人听了,瞧着她那副模样瞬时都要被勾去三分魂,怜惜不已,何况男人。
在坐的大多数瞧着她那副模样,心中便腾然起火。
她就是用那个眼神,那副嗓子,看陛下、和陛下说话的!
陈美人、叶翊姝等人便恨不得给她两巴掌,抓花她那张脸!
尤其那陈美人,这话是在说谁?
陈美人更加气焰逼人,毫不客气,张口便道:“苏婕妤这话里话外,倒是指摘起位份来了?我倒奇了,明明是自己行差踏错在先,人赃并获,反倒怪起旁人‘以下犯上’?规矩体统,原是为了约束言行、明辨是非,岂是给你拿来作践、反倒成了你脱罪的护身符?!”
她转向萧彻,屈膝一礼,声音又急又脆:“陛下明鉴!苏婕妤口口声声被人陷害,可那药是从她身上搜出,掖庭是她亲自去的,难道也是旁人架着她、逼着她不成?她方才所言‘为了旁人’,分明是情急之下说漏了嘴!依妾身愚见,她哪里是不认识崔氏,分明是深知那崔氏身份特殊,明知道还如此,其心可诛!此时见事情败露,怕牵连自身,才急于撇清!事情很简单,叫给她留门的内应,逼问一番便是!妾身已经派人把人压上来了!”
她话音刚落,殿外便来了人,俯身禀报。
“启禀陛下,启禀惠妃娘娘,掖庭那边已查问清楚。崔氏确是受了极重的风寒,人已半昏。给苏婕妤留门的罪奴宋六已带到。”
说罢,一个身形佝偻、满脸惊惶的太监便被两名侍卫拖了上来,按跪在地。
叶翊姝厉声道:“宋六,陛下面前,该是怎样就怎样,从实招来!”
那宋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陛、陛下饶命!娘娘饶命!奴才……奴才是一时糊涂啊!”
他抬起涕泪横流的脸,颤巍巍地指向柔兮的方向:“是……是苏婕妤身边的禄公公……他、他找上奴才,塞了银钱,说……说婕妤只是想进去看一眼一个叫温桐月的姑娘,片刻就出……奴才……奴才一时猪油蒙了心,又怕得罪了贵人,就……就应下了……”
他语无伦次,却将时间线交代得清楚:“七……七日前,禄公公第一次来,给了银子,那晚,确实是苏婕妤亲自来了,奴才只远远瞧见,她进了温姑娘那屋……但没一会儿,出去了一趟,又不知去了哪?后来,后来禄公公又来了两次,每次都……都又塞钱,奴才也不知具体……只恍惚听说,是给那个姓温的姑娘送些吃食衣物……”
说到此处,他眼神闪烁,声音更低,却因恐惧而格外清晰:“可……可前几日,奴才当值,夜里似乎……似乎瞧见禄公公的身影,好像……好像不只是去了温氏那边……那方向,倒像是往最里头、关着崔……崔氏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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